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泰國當法科那些年》第118章乾屍
二叔看著桌面上的青花白甕,眉頭微皺起來,對我說:“你是認為,這青花白甕本身沒問題,問題在於青花白甕的甕裡,裝了什麽東西?”

 “是的。”我的回答也很肯定。

 青花白甕上的紅泥印封,甕裡承裝著什麽東西,我跟二叔都不知曉,但從甕身上散發的陰氣,這種邪祟的產生,很可能不在甕的本身。

 “這裡的東西,看紅泥的顏色,少說有一段很長時間沉澱了,萬一放出來隻什麽東西,你……”二叔有點擔憂的說道。

 二叔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甕裡面的東西,以我們凡胎肉眼的看不穿。

 “最起碼裡面不是液體,甕身晃動無聲,而且青花白甕特別輕。”二叔掂量著青花白甕,推測的說道。

 看著這個青花白甕,我倒不禁起疑心,問道:“這個青花白甕,出土的時候,那層紅泥印封,是否就存在?”

 二叔想了想,說通過當時的照片,能看到青花白甕出土的時候,就帶有這層紅泥印封,而且這麽長的時間過去,即便是經過拍賣,輾轉到了二叔他的手上,他也沒有試想過,自己要打開這層紅泥印封。

 我的手掌輕輕摁在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上,手掌心有發麻的感覺,陰氣著實太重了。

 放在這裡會影響到二叔的身體,甚至波及二叔的朋友員工,之前有過二叔手下夥計出事的事情,這可不是單單的碰巧。

 如果說青花白甕只是沾染的陰氣過重,那麽最多會影響到人身上的精氣神,精神狀態會變得恍惚虛弱,但二叔把這件青花白甕拍賣到手,就直接害死手下的員工了,完全就超出陰氣給人帶來傷害這個范疇。

 “我思疑,這個青花白甕裡面,有陰靈,而且不止一隻。”我輕拍在青花白甕甕身,對二叔說出最接近的可能性。

 那便是換一個思維來想,要害人,首先就要有意識去害人,既然有意識,那就是用靈體來主導的。

 “按照你這麽說,眼前這個青花白甕,是在古時候,用來封印陰靈的?”我的話,著實把二叔給嚇了一跳,當下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難怪那個拍賣的主顧,對我這麽上心,還特意提醒我,不要打開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這茬有疑。”

 “二叔,這話可難說了,你倒也可以想想,一個封印住的陰靈,就能弄到你焦頭爛額的,你拍賣下這個青花白甕,覺得自己佔了便宜,但這何嘗不是那位主顧,吃盡苦頭後做下的割愛保命呢……”

 我的話,能讓二叔腿腳都哆嗦起來,但我真的沒有心思去唬他,青花白甕除了值老鼻子錢外,何嘗不是件害人的邪祟,完全就是誰碰誰要倒霉。

 “二叔,你說吧,這青花白甕,這個大寶貝古董,是開還是不開。”

 我眉頭緊鎖起來,雙手摁在桌面上,眼前的青花白甕,到底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難處。

 開封,還是放任。

 這取決於我們的選擇,但這個選擇,很容易會把青花白甕封印的陰靈放出來,可陰靈被封著,就能有這種能耐,那麽一旦放出去,可就不是簡單對付得了的。

 “放出禍害的吧,怎麽辦?”二叔猶豫的說道。

 提到打開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二叔變得猶豫不決起來了,這已經不是關於錢財的事情了,是關乎性命,關於到二叔跟我,我也能夠理解他的擔憂,但這不是逃避的理由。

 我卸下肩膀上背負的繡春刀,沒有出鞘的繡春刀,橫放在桌前,在二叔緊盯刀鞘的目光下,我說道:“沒有金剛鑽,我就不攬是瓷器活。”

 為了尋來這把能配合的我法器,我是苦尋多月,才覓得絲跡,後有毒染僵屍血,拚以命到手的。

 二叔聽了我的話,半信半疑的拾起繡春刀來,這繡春刀一出鞘,屋裡頓然閃過一抹銀光,在牆壁上劃走了一下,二叔砸了砸嘴,“明朝最有名氣的繡春刀,純銀工造,在當時也算是鬼斧神工,這你都弄到手了,了不得。”

 我摸了摸鼻尖,說:“差點丟掉了小命,中了重的僵屍毒,拚死才活過來的。”

 二叔聞言一驚,雙手手臂來,捏著我的肩膀,看我身上沒有嚴重的傷口後,才松了口氣,厲聲說道:“孫承,老子可告訴你,孫家就你這麽一根獨苗,我可以出事,你不能!”

 “二叔,瞧你說得,都是一家人,你有麻煩,我能袖手旁觀?何況,現在我不也是活得好好的。”

 我露出很勉強的笑容,現在我的身體狀況有點古怪,我也不敢跟二叔多有提及,還是先糊弄過去吧。

 “那,開甕?”放下繡春刀的二叔,試問道。

 我接過桌面上的繡春刀,繡春刀出鞘,刀身流溢銀光,我能察覺到四周在青花白甕彌漫的陰氣,有衰退的跡象。

 繡春刀浩然正氣,塵封多年不衰,驅邪趕陰,是不可多得的法器。

 但面對這麽陰氣重的甕,我的心裡面,實際也是惴惴不安的,事前我真的沒有見到這個甕,今天是頭一次。

 可就是這頭一次見青花白甕,就要做出開紅泥印封的心理準備,這話不好測。

 “這甕深呀……有什麽妖魔鬼怪,誰也說不準。”我打量著繡春刀,繡春刀刀身閃爍銀光,再想看青花白甕,保險點,準沒錯。

 二叔點了點頭,有點無奈的看著我,等待我話到尾巴。

 “青花白甕,不開印泥封,我帶走。”我收起繡春刀,挎在身後。

 這麽重陰氣的古器皿,封住的妖魔鬼魅,必然不是凡物,要是凡物的話,上一手的主顧,早就消滅它,利用青花白甕賺更多的錢,還犯的著低價拍賣出去,關鍵是,還是讓二叔給競拍到手。

 這簡直就是禍水東引,二叔掉在錢眼裡面,也招來了無妄之災。

 “行呀,反正我也停運營了,東西你帶走,我也跟著你走一遭,不是叔不信你,叔也不服氣呀!”二叔很是懊惱的說道。

 我親自畫了一道血符,貼在青花白甕甕身上,我這是專攻陰氣聚集,能打散陰氣的點,雖然壞不了青花白甕本身,但也阻隔青花白甕擴散那種無形的陰氣,即便那股陰氣,連我也看不見,只能隱約察覺到,很不妥,很不舒適的感覺。

 “走吧,就是打開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也不是在這地,不然非得把你這個住宅區,給弄得滿城風雨呀,你可曉得咯?”

 見到二叔用紅布包裹好青花白甕,我取來一個空背包,塞了點紙張,在二叔肉疼的目光下,隨意的塞進黑色背包裡面。

 二叔也旋即不好意思起來,說自己再混蛋,也不會禍害自己多年的鄰居呀,都是熟路得很的。

 剛跟二叔走出住宅小區, 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把我給驚動了。

 頗濼出事了,聽說是在賭廳死的,沒有人打他殺他,他像是被抽乾血液的乾屍,倒吊在賭廳門口。

 打電話給我的人,是麥秸,頗濼曾經幾乎坑死的朋友,麥秸現在活得也很拮據,但對於頗濼的情誼還尚在,只是頗濼人已經不在了。

 “被抽乾的血液,這頗濼經歷的事情,必然可怕。”我心中暗忖,這恐怕會牽連到陰牌,頗濼應該是受到了白煞陰牌的報復了。

 當初我去過那間賭廳,四周都有布落過法器的痕跡,白煞陰牌鬥不過那些布落的法器了,就像一個人,打鬥不過一個團隊,是多麽平常的事情。

 或許就是頗濼急功近利了,想利用白煞陰牌搏一把,但白煞陰牌的力量,很容易會把頗濼給吞噬了……

 造成了難以挽回的局面。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