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眼紅的看著他,何駿捂著嘴巴把腦袋偏了一邊,嘟囔著:“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錢不光我賺,東子也要賺,還有很多的幕後人員,分攤下來沒多少。”
一張陰牌競拍,起拍是一百萬泰銖,可老子三張佛牌賣給何駿,才賣了五十萬泰銖。
“我就多余相信你!”我惡狠狠的看著何駿。
心裡面埋怨何駿這個殺千刀的,賺得未免太黑心,無奈的我又只能看著佛牌的競拍往下繼續進行。
“一百一十萬泰銖。”
“一百二十萬泰銖。”
每當視頻中有面具西裝男舉牌,東子口中的競拍價格,就開始節節攀升。
第一張紅婚陰牌的競拍價在一百九十萬泰銖,被其中一位帶著紅色面具的西裝男人競拍下來,尚算是高價。
想想自己五十泰銖就賣了三張紅婚陰牌給何駿,簡直就是血虧。
第一張紅婚陰牌是被競拍走了,但其余兩張紅婚陰牌,可還在如期進行著競拍。
紅婚陰牌競拍的價格,一直停留在一百六七十萬,競拍的主顧,似乎對這種陰牌也不太感冒。
當第二張紅婚陰牌被拍下的時候,視頻中超過四個面具西裝男,同時打出一個手勢來。
“好的,第三張紅婚陰牌,跳過。”
當競拍第三章紅婚陰牌的時候,東子竟然是將陰牌給撤下來,推到何駿的身邊,然後說道:“下面,進行另外一種競拍商品。”
何駿收齊那張撤下來的紅婚陰牌,給我打了一個眼神,拉著我就往一邊站著。
“咯吱——”
大廳之外,有門戶推動的聲音,其他的客房陸續走出幾個人來,也是捧著玻璃盒子,只是裡面承裝的東西不同罷了。
見到挎著符布的幾個女人從我的身邊走過,我恍悟,來參加競拍的人,提供競拍品的人,不止是何駿一個人,還有更多的人等著競拍,一旦競拍商品價值變低,競拍主顧不感興趣,競拍品馬上就會被刷下來。
這樣搞一輪後,這競拍方是賺得盆滿缽滿。
“這張陰牌,你打算自己帶?”我對何駿打趣問道。
何駿瞪了我一眼,“一百多萬泰銖帶在脖子上,你脖子還真不怕斷!”
東子沒有關注我們,我們從被刷下來後,就不值得東子多去關注,承接下那幾個挎著符布女人遞來的玻璃盒子,東子從玻璃盒子中,取出一條佛牌項鏈:“這次競拍商品,In咕,正牌無靈體,功能走桃花,和合,使得愛人不變心忠誠不相離,招財招人緣。”
聽得東子說得這麽神乎,我伸了伸脖子來,看著東子拿著的佛牌項鏈,佛牌內兩個小金人互相擁抱,似情侶親吻狀,浸泡在黃油裡面,那種黃油應該是人緣油,這種佛牌不就是燕通佛牌麽,哪裡有東子說得這麽邪乎。
佛牌中的兩個小金人,燕是男人,陽氣鼎盛,通是女人,陰氣極陰,用愛情樹樹心捆裹,再配上修法者阿讚的人緣油催發。
聽到我的話,何駿看我像看白癡,“In咕是泰國的稱法,那的確是你口中的燕通,泡妹行愛神器,你想泡的女人,肯定能泡到,即便你不想泡的女人,都會被你佩戴的燕通佛牌給吸引過來,這才是燕通佛牌的妙處。”
“有名阿讚玲,阿讚now製作,In咕牌配送一張神咒符,密念愛情神咒,極招桃花運緣。”東子笑眯眯的說道,笑容很是猥瑣,意思不言而喻。
把燕通佛牌給視頻中的幾個面具西裝男人細細看一遍後,
東子才笑眯眯把佛牌項鏈放下玻璃盒子,隔著玻璃盒子來競拍:“In咕牌,佛牌競拍底價兩百萬泰銖,每次競拍二十萬,上不封頂。” 我不由得為之嘩然,兩百萬泰銖,折合人民幣是四十萬,在佛牌能賣到這種價格,不簡單,何況這還只是競拍起步價。
“兩百六十萬泰銖!”
“兩百八十萬泰銖!”
燕通佛牌的價格一度炒高,但我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這麽土豪的競拍下,而是看著那幾個身挎符布的女人,那幾個女人應該都是修法者,不是阿讚就是降頭師一類的人物,能打造出這麽好的燕通佛牌來。
正當我的目光投過去時,其中有個長發的女人也偏頭看著我,目光饒有趣味。
“呃……”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才好,默默收回目光,畢竟那樣望著人家,不禮貌。
最後,燕通佛牌被五百萬泰銖競拍下來,價值人民幣可有一百萬巨款,這競拍方是賺翻了。
果不其然, 在燕通佛牌被拍下後,又陸續有其他人從客房走出來,開始競拍下一件商品,而競拍主顧也換了一批,很明顯這樣一波六個面具西裝男人,還吃不下競拍方那麽多的競拍商品。
競拍商品的提供者,也替換走了,只見先前有過一目對視的女人,緩步走到我的身前來,後面還有幾個挎著符布的女人跟著,看似是長發女人門徒的樣子。
“你…你好。”我被這個長發女人看著,有點不好意思。
何駿倒是詫異的看著我,思疑我怎麽跟這個長發女人認識上的,畢竟何駿來過這麽多次競拍會,都沒有認識上,而我這次是第一次來到競拍會。
“阿讚now,不知道你的姓名。”那個長發女人笑著伸出纖細的手掌來,她的皓腕上有刻著五行符。
我愣了一下,傻眼的看著長發女人手掌的五行符,這種級別的五行符,超師傅都未必刺得出來,不簡單。
而且這個長發女人叫做阿讚now,先前東子有介紹過燕通佛牌的製作者,其中一個就是阿讚now,只是我沒有料到,阿讚now會是一個女人。
“喂,你小子回應下呀,給點反應!”何駿見我傻傻站在原地,不見動作,他不由得用手肘撞了撞我。
我回過神來,看著阿讚now臉頰帶笑,頓時有點著急:“我的名字叫林子淵,在外來旅遊的。”
“名字不錯,但你命不久矣,你的眉心跟雙肩,都有一股黑氣纏繞。”阿讚now嘴角勾起很古怪的笑容來。
我一挑眉,這個阿讚now說那番話,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