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沒錯,繼續進行。”
“是葉傑老村長。”祭司心裡想。
旋即,祭司緩過神來,“是你,葉茗,上前祭典。”
“是!”葉茗莊重答道。
葉茗手持黑棍,緩步走向金色地毯,剛一踏入,就感覺被一股強大的磁場給困住,此時,四周的、不再是廣場,而是浩瀚的星空。
茫茫流星劃空而過,這一星空之境,好不壯闊!
葉茗先是吃了一驚,當即回過神來,向著禹之鼎走去。
這一走,仿佛時空都被拉扯得很慢。在葉茗的感知中,就像是走了一天一夜。但奇怪的是,葉茗一點都沒感覺到餓,隻是精神上有些疲憊。
終於,他走到了金色地毯的盡頭,但奇怪的是,前方已經無路可走!禹之鼎,居然處在浩瀚的星辰之中,金色地毯再往前一步,便是黑色的無盡世界――深淵!
“這,這難道,是成人大祭的考驗?”葉茗不由得想。“可是,好像前面的人都走得很輕松啊?他們不會沒經歷這個吧.......”
葉茗在腦海之中做出了一系列的反應。沒辦法,他最終還是咬緊了牙關,這可是上古傳承的大典,別人都沒事,憑什麽在他這兒會出問題?這顯然是不會有危險的,畢竟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死於成人大祭。
“拚了!”葉茗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緊捏手中的黑棍,試探性的跨出了一隻腳。
“靠,真的是懸空的!”他本來還在期待有什麽隱形的梯子,但結果令人震驚!沒有!這不是讓人玩命嘛!
是的,在葉茗的感知中,這一切就是真實!葉茗絕不會想這是幻境,因為此刻就是親身經歷,一切都是那麽地深有感觸,不管是觸覺還是視覺!
就當他還在猶豫是否伸出另一隻腳的片刻,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葉茗心裡暗叫不好,可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強大的吸力頓時將葉茗整個人拉扯而出,葉茗上半身前傾,直接頭朝下栽進了深淵!
“啊........”破音尖叫瞬間傳開,一直持續了幾十秒。
“喂,你不累嗎,還吼?”祭司的聲音傳來。葉茗這才把緊閉的雙眼睜開。
這一睜眼就尷尬了!祭典上的人全都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他。
葉茗左看看右看看。只見父親別過頭去視而不見,就好像在說,這不是我的兒子。爺爺倒是一如既往地露出他慈祥的笑容。
葉茗甩了甩頭,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到了禹之鼎的前端。說實話,剛才的遭遇著實讓葉茗嚇了一大跳,這下他實在是不那麽願意去觸碰禹之鼎,怕再出什麽么蛾子。
“葉茗,單手觸碰禹之鼎!”祭司看見他遲遲不動手,一聲夾雜著元氣的音波震蕩開來。
“好吧,有什麽辦法呢.......”最終,葉茗伸出手去。
“靠!”不出所料,么蛾子還是出現了。
這禹之鼎就像在排斥葉茗一樣,他的手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極其有韌性的泥潭,伸也伸不進去,拔也拔不出。
“好吧,那隻能幹了!”葉茗鼓足力氣,陡然將力氣增大。
全力!葉茗緊皺眉頭,咬緊牙關,繃緊身體,全力出手!
“呀!......”葉茗嘶吼,面目猙獰。
就像是進入了全新的世界,在持續用力之後,葉茗突然感覺那陷入泥潭般的力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涼意。
終於觸碰到禹之鼎了!葉茗不禁大喜。
“砰.....”一陣金光從葉茗手掌處蕩漾開來,一陣光芒漣漪四射而出,禹之鼎光芒大盛,一股衝天元氣拔地而起,直上雲霄,這光芒足有數千米,深入高空。
一股浩瀚威壓震蕩開來,龍吟之聲響徹天際。
“好久沒有看到這般勝景了!”葉傑自言自語,“上次出現恐怕是在七八十年前了吧,並且,似乎這一次的光芒還要更勝一籌。不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千米光芒如擎天柱一般,鼎立在谷林村之上。這光芒足足持續了五分鍾才漸漸停息。
光芒慢慢消失之後,一個金色大字顯現在禹之鼎上方。
“政。”
葉傑看著這個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旋即釋然,勉強露出了笑容。葉楓看著到是很高興。
葉茗抬頭,失神地望著這個大字,久久站立,他呆立了一會兒,長出了口氣,慢慢走出了祭台。
“也許,這就是我的天命。”葉茗喃喃道。一時間,心潮湧動。他難以想象,天源位面因為他的差勁而走向衰亡。
“族長大人,成人大祭所有適齡青年的加冠均已進行完畢,請指示。”祭司向族長匯報。
“好,”葉楓雖然不想說,頓了頓,還是搖搖頭,無奈道,“現在,有請帝國的凡應使者進行上位使者的選拔。”
“凡應?”葉傑偏過頭,問旁邊的墨未。
“凡應,聽說也是從上位面來的,是凡奕的兄弟,不用我說,你已經感知到了吧,他是資深的老牌七勾玉強者,恐怕我們沒有勝算。”墨未搖了搖頭,“你出手嗎?”
“想試試,但,這樣肯定會暴露我的實力,凡奕很有可能會加緊對七源的控制,說不定,還要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恐怕他沒有這個能耐吧,我們的上古大陣是他能隨便亂碰的?”墨未輕蔑地說。
“恐怕......前幾天我去看了一下上古大陣的情況,很不好,封印極其不穩。”葉傑無奈地說。
“什麽?怎麽會這樣?”
“不清楚,恐怕是時間久了,沒有能量的加持吧,幸好我晉升無我之境,明天我就去試試能不能加持大陣。”
“哎。寄人籬下呀,拳頭小了沒辦法。”
談話間,一位紫袍男子已經走上了石台。他身後跟了兩個侍從。
他很禮貌的向葉傑、葉楓笑笑。
“各位,素聞谷林上古村人傑地靈,山水繚繞,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凡應對台下眾人說。
“在下謹代表帝國,向大家致以最誠摯的問候,”凡奕笑著說,“今年,我們將在參與大祭的年輕人之中,選出一位送往上位面晉官加爵,享受榮華富貴的待遇。選中的人,將會是萬生之幸。”凡應很誠懇地說。
此時的台下,鴉雀無聲,不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凡應說話時,直接就夾雜著精神威壓!台下的村民,根本就發不出半點的聲音――這可是來自於一位七勾玉無我之境的強者所發出的威壓,那可不是說來玩的!
“好了,大家沒有異議吧,那就由我親自進行選拔吧。”凡應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
只見凡應隨手一揮,光芒爆射而出,數字急劇變幻。
“五”灰色大字顯現。
“祭司,宣布吧。”凡應說。
“是。”祭司微微皺了皺眉頭“五號,張真,出列。”
一個長得很乾淨,又很高的男孩子走出來。這個男孩笑容滿面,他為選到自己而深感高興。張真是一名孤兒,從小一個人住在村子,是時不時地受到老村長葉傑地接濟和照顧才能長到現在這般。所以葉茗從小就和這位哥哥有很深的交情,可謂是情同手足。
看到被選的人是哥哥,葉茗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他想到這位大哥哥從小就帶著他到處去吃東西,到處去遊山玩水,想到這些難以忘懷的過往,再想到他即將被拉去上位面淪為奴隸,心裡就跟斷了跟弦似的難受,放聲大吼。
“哥!不行啊,哥,哥!”
呼喊時,兩位侍從已經上前去請張真。
“不!”葉茗呼著喊著,就差著將喉嚨叫破。
張真回過頭,“小茗,怎麽了?”
“哥,他們是要你去做奴隸啊!”葉茗嘶吼道!
“怎麽會呢,別亂說,小茗。”
“哥,是真的,是真的,爺爺他們......”
葉茗一邊嘶吼,一邊奮力向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