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了一會便到了中央金座,鐵牛幫著謝師傅提著行李上樓去,我們進了電梯便說起話來。
“狗子,這回來我可提了我們的家燒,可好喝了,一會咱們喝點,哈哈。”謝師傅說道。
“我知道您無酒不坐宴,那得喝。”高道苟回答道。
“我還帶了田螺辣醬和張渡板鴨,一會好下酒。”謝師傅接著說道。
“謝師傅,您怎麽沒把大米也給我們帶過來?”我調侃著說道。
“怎麽沒有,我可是特意帶了咱們豐城的富硒大米,帶了十斤呢,管夠。”謝師傅說道。
我心裡想,得嘞,這謝師傅不像是來旅遊的,倒是像來逃難的。
電梯開了,我們進到茶客廳。
高道苟又拿出了他的好茶,給大家泡了起來,開水衝去茶中,茶香四溢,高道苟給大家一人倒上一杯,慢慢的開口說道:“謝師傅,您旅行之前能不能教教我們發丘中郎將幾招五百錢,這對他以後在這行裡可是很有幫助啊。”
謝師傅笑了笑說道:“我們五百錢入門可不是這麽簡單的,可是,誰讓他是發丘中郎將呢,這我當然得教。”
“為什麽發丘中郎將就得教呢?”我不解的問到。
謝師傅笑笑說道:“民國時期,兵荒馬亂,民不聊生,我們家曾祖父那時窮的連粥都喝不上,那時正值冬天,冷澀的寒風吹的刺骨,我曾祖父實在受不了了躺倒在地,雪花已經蓋住了他,還好那時的發丘中郎將把我曾祖父救了回去,並且教會了我曾祖父倒鬥之術,這才有口飯吃,所以那時我曾祖父就立下了規律,發丘門的要拜師,一律不能拒絕,而且要傾囊相授。”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高道苟笑著說:“這就是緣分啊,如果那時的發丘大人沒有救到謝師傅的曾祖父,謝師傅的曾祖父又怎麽會將點穴手法和倒鬥融合在一起,又怎麽會發展出這麽多發丘門的絕學。”
謝師傅笑了笑說:“這倒是,我曾祖父憑借五百錢的功夫融入倒鬥之中,也在倒鬥這行裡闖出些名堂。”
“這您可就謙虛了,說起謝老爺子當時倒鬥的時候,那在倒鬥這行裡可是響當當的風雲人物,搭過的班子就沒失手過,倒出的明器不計其數,人人見了都得叫聲謝二爺,都說謝老爺子是倒鬥行裡千年不遇的人才。”
“五百錢用來倒鬥真有這麽厲害?”我問到。
“從五百錢發展出來的倒鬥手法就有很有種,比如投石問路,雙指探洞,開磚指……等等。”高道苟說道。
“那我得學,一定得學,謝師傅,請你教我五百錢功夫。”我說到。
“好說好說,這不,到飯點了,喝完酒再說,把我喝高興了我就教你。”謝師傅笑著說道。
我心想,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我就不信喝不倒你。
“得,今兒難得您來,去我家,我親自下廚露兩手給你們看看。”高道苟笑著說道。
“那咱們走吧。”謝師傅搓了搓手,顯示出期待的心情。
下樓後鐵牛開著高道苟的奔馳載著高道苟和謝師傅,我開著我的保時捷911在後面跟著他們,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黃金海岸高檔別墅區,進了裡面左拐右拐終於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了下來,一個穿著一身紅色紗裙的女人給我們開了院門,我們便把車停了進去。
“行啊,高道苟可以啊,我們家族裡的人都沒這麽大架勢。”我說道。
“發丘大人,你們家的錢可以買多少套這樣的別墅了,
光你大伯也就是上任發丘中郎將家裡的一個擺件就能買下我這房。隻是你們不顯山不露水的,讓人不察覺而已。”高道苟說道。 “行啦,咱們進去看看,我還沒去過這麽寬敞的別墅呢。”我激動的說道。
“別急,先讓我引薦一下,這位是我的妻子,叫陳玉。”高道苟接著向陳玉說:“這位就是我們新任發丘中郎將夏侯岩轅先生,這位呢,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謝師傅。”
謝師傅笑著點了點頭,我剛才還沒仔細看陳玉的樣貌,高道苟介紹之後,我便轉過頭來,看了看陳玉,長的雖然說不是那種漂亮,但是給人溫文爾雅的感覺,很有氣質,配上一席紅沙裙,高貴典雅,落落大方。
陳玉笑著把我們迎進門,我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檀香,房裡擺放的非常整齊,兩隻很大的景德鎮青花瓷瓶擺在電視左右兩邊,一套家庭影院,背景牆是一副唐伯虎的百鳥朝鳳圖,茶幾上放著幾本書和茶具,家具全是黃花梨木製成,鏤空屏風後面的落地窗旁放著一張搖椅,旁邊架子上擺著各種古玩,周圍植物茂密。
“來,發丘大人、謝師傅請坐,還有鐵牛,你也坐。”陳玉恭敬的說道。然後用手遮擋住胸前防止走光,擺弄著功夫茶具煮茶。
“發丘大人,謝師傅,等著啊,看我給你們露兩手,鐵牛,把謝師傅帶來的菜給我拿到廚房來。”高道苟笑著說道。
我和謝師傅點點頭,陳玉把茶倒入茶杯中,用木鑷子把茶杯放在我們面前,笑著說道:“發丘大人、謝師傅你們慢慢喝茶,我得去看看道苟,千萬別讓他把廚房給燒著了。”
我們笑著點頭示意,陳玉給我們開啟了電視把遙控器放在我面前便走到廚房去了,我便和謝師傅聊起來了。
“謝師傅,話說你剛才怎麽弄倒我的啊?我隻感覺突然渾身就麻痹無力了。”我問到。
“字門拳法,以傷穴之術尤是稱絕,其內分大小二手,土稱其為“五百錢”。大手之法,純是明用之法,既與人搏打鬥手之時,取人要穴,雖是輕觸人身,重者亦有性命之憂。由於此手傷人有形,人能知傷何處,人傷有感,知何人下手,故名大手。而小手之法純是暗中傷人,取穴之時多暗中運功對時,在與人握手,抱摟,嬉笑言談,沾身拂衣之間即可傷人,因其傷人無象,人防也難防,人傷無感無知,知道了非下手的人難得救治痊愈,若不及時救治,重者突然傷發而死。輕者數年數十年也是傷根纏身而發作死於不明不白之中。”謝師傅笑著說道。
“這麽說剛才謝師傅用小手手法在不經意間就把我放倒了?”我問道。
“剛才沒下重手,隻是摸了下你的穴位,讓你氣血運行不暢而已。”謝師傅笑著說道。
“還好我是去接您的,要是不認識您在街上和您吵起來,估計我就橫屍街頭了。 ”我尷尬的笑著說道。
“在說什麽呢?來來來,吃飯了,嘗嘗我的手藝。”高道苟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我對謝師傅做了個請的姿勢,謝師傅點了點頭走向餐桌,我也跟著走了過去。
“來來來,坐著,我給你們滿上。”高道苟一邊開著謝師傅帶來的塑料瓶一邊說道,塑料瓶一打開,一股濃鬱的酒香就飄蕩出來,慢慢倒滿杯子,放在我們面前。
桌上涼菜和熱菜加湯一共九個盤,個個色澤鮮美,看起來就很有胃口。
“來來來,嘗嘗我親手做的張渡板鴨,先用油炸,然後倒入我靜心調製的醬汁,燜上一會,再倒點啤酒入味,嘖嘖,說的我自己都流口水了。”高道苟笑著說道。
陳玉夾了一塊放在我碗裡,又給謝師傅夾了一塊,鐵牛就不用夾了,一上菜就挑了塊最厚實的放在自己碗中。
我夾起來嘗了一口,果然是非常美味,脆脆的鴨肉搭配著醬汁的香味,很是好吃,便打趣道:“高道苟啊,你可真是被倒鬥耽誤的五星大廚啊。”
高道苟笑著說道:“自然自然,不然我怎麽娶到這麽個賢良淑慧的老婆呢,哈哈”高道苟深情的看了陳玉一眼,陳玉用溫柔的眼神回應著他。
“來來來,喝酒,先來走一個,謝師傅遠道而來辛苦了。”高道苟笑著舉起酒杯說道。
只見謝師傅一口就把杯中的白酒喝完了,大大的哈了一聲,看起來很是舒服的樣子,我一看就心裡發毛了,二兩酒的杯子一口就幹了,雖然我號稱千杯不醉,但是看起來今天這是場硬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