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正在我睡眼朦朧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就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來接通了電話。
“發丘大人,起床了,高人到了火車站,我們趕緊去接他吧。”
“嗯。”說完這個字我就掛斷了電話,迷迷糊糊爬起來,擠了下牙膏,發現居然沒有了,便拿起啊龐的牙膏擠出一點在牙刷上,沾沾水開始刷牙,一邊欣賞我帥氣的素顏。
這時其他人鬧鍾也響了,我才想起今天有早課,其他人陸陸續續爬起來。
“夏侯,你終於醒了,真羨慕你中了五百萬,課都不用去上了。”藺超凡說道。
“是呀,夏侯,什麽時候帶我們去昆都好好玩幾把。”張路眼力閃出狼一樣的光芒。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趕緊把啊龐的處男之身給破了。”楊大龍笑著說道。
“對呀,啊龐昨天晚上又爬起來換內褲了。”朱波笑著說道。
“別扯幾把犢子,我可是非處女不上,上了我就要負責的。”啊龐穿著一條三角短褲說道。
“行了你們,等我辦完正事,好好帶你們飛。”我笑著說道。
“你今天又不去上課啊?”啊龐問道。
“不去了,有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我回答道。
“大白天就急著去開房啊?”藺超凡猥瑣的笑著說道。
“行了,別扯犢子,我走了。”我拿起我的保時捷911鑰匙,打開宿舍門走下樓去。
正好陸陸續續有人去上課,我故意站在車前等著人多點打開了鎖,打開車門意氣風發的向外開去。
一到校門口,就見到高道苟和鐵牛站在那等我,旁邊停著他的奔馳s400L,我搖下車窗對他們喊了一句,高道苟便小跑著過來了。
“發丘大人,你怎麽自己開車來了,不是說好我們接你麽。”高道苟說道。
“沒事,我想著等會我回來方便,就開出來了,咱們走吧。”我回答道。
高道苟點了點頭,讓鐵牛去發動車子,然後高道苟坐上了奔馳後座。
我一腳踩下油門,衝了出去,在路上各種漂移超車,沒有30分鍾就到了火車站,我知道就高道苟奔馳s400L的速度還得一會,便點起一支煙,在周圍逛了逛。
“誒,帥哥。”我在背後聽到一個聲音,心想著這人還真識貨,居然在背後說我帥,便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老奶站在我的面前。
“要住宿麽?”老奶問道。
“不住不住。”我擺了擺手說道。
然後這個老奶壓低聲音向我說道:“有小妹哦,可漂亮了。”
我頓時就火了:“我像玩這種女人的人哪,給我滾,立刻滾。”我憤怒的說道。
老奶也不是好惹的,旁邊圍過來兩個紋著花臂的年輕人,氣勢洶洶,一看就是要修理我。
我當然也不是好惹的,他們用手抓的時候,我一套軍體拳過去,然後他們就把我按翻在地上打,還好火車站不是一般的地方,周圍民警很多,馬上有幾個持槍民警衝了上來,把那兩個紋身青年拉開。
正當我要起來活動一下筋骨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民警居然給我上了副手銬,拉著我進了裝甲警車的後面,連同那兩個紋身男青年和那個老奶。
“警察同志,我是來接人的,你們誤會了。”我驚恐的說道。
“敢在火車站鬧事,本事不小啊,不知道剛出事不久嗎,也不怕一槍崩了你。
”那個民警生氣的說道。我看了看臂章,上面寫著雲南武警邊防支隊。 我突然想起陳伯也是雲南武警邊防的,便說了一句:“你們認識陳安嗎?”
只見兩個武警戰士頓時臉色變了,問道:“你說的是剛剛退休的陳安,陳司令?”
我笑著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知道陳安陳司令是不是我的陳伯啊。
這時武警戰士突然把車停下來,讓我打電話確認一下,還給我松開了手銬。我便給陳伯打了電話過去。
“是陳伯嗎?”電話接通了,我問道。
“嗯,是呀,岩轅,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在火車站被武警抓了,你想起你是武警總隊的,所以讓你和他們解釋一下,我真的有急事。”
“這樣啊,電話給他們吧。”
我便把電話遞給其中一個武警戰士,只見他接通電話後,不斷地應承著。
等打完電話,這個武警戰士恭恭敬敬的把手機遞給我,非要送我回火車站。
這時高道苟也來電話了:“發丘大人,你在哪,看到你車,沒見到你人。”
“有點事,等我一會,就過來。”我回答道,便掛了電話。
武警戰士開著裝甲車又送我回火車站,一路上不斷向我解釋是他們抓錯了人,讓我不要見怪之類的話,不多久就到了火車站,我一下車就看見高道苟在不遠處,便跑了過去。
“發丘大人你去哪了?”高道苟問到。
“沒有,剛才出了點事,咱們去接五百錢大師吧。”我笑著說道。
高道苟點點頭,我們便一起向火車站出站口走去。
等了好一會,還沒來,我便拿出印象來,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然後發給高道苟一支,給鐵牛的時候,鐵牛擺擺手說道:“不用了,那煙咱抽不慣。”然後他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包紫雲,拿出一根點了起來。
一支煙抽完了,我問到:“怎麽還沒有來?”
“來了來了,快看。”高道苟指著前面說道。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穿著一襲白衣,走路虎虎生風。便說道:“高人就是高人,想不到高人一把年紀還這麽健碩。”
“不是那個是那老頭旁邊那個,提著蛇皮袋那個。”高道苟說道。
我把視線往旁邊一偏,只見一個中年男子,頭髮散亂,左手提著一個膨脹的蛇皮袋,背著一個雙肩包,右手提著兩個裝滿著白酒的塑料瓶。
“你確定這就是傳說中的五百錢高手?”我一臉失望的說道。
“就是他了,來來我們上去接下人家。”高道苟說著,趕忙迎了上去。
“謝師傅,您來了,快鐵牛,趕緊幫忙拿東西。”高道苟對著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嘿,狗子,在雲南挺好啊,這些日子就麻煩你了。”中年男子說道
“謝師傅,您這說的可不就見外了,練功的時候,還不是承蒙您的教導。”高道苟笑著說道。
“這位是?”中年男子看著我一臉不屑的表情問到。
“這位是我們的新任發丘中郎將,也希望和您學習五百錢。”高道苟笑著說道。
“自然可以,不過現在看起來,夏侯先生好像不太願意學啊。”中年男子看著我的表情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姓夏侯?”我疑問道。
“發丘中郎將不姓夏侯,難道跟著我姓謝麽?”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聽到這個當時我就衝上去準備來一套軍體拳,只見一中年男子一揮手,我還沒有看到影子,已經身體麻木,倒了下去,鐵牛趕緊扶住了我。
“行了,謝師傅,別鬧了,這裡人多,我們回去再說。”高道苟說道。
中年男子笑了笑,又揮了一揮手,我身上的麻木感慢慢消失,能輕松躲過軍體拳的迅猛攻擊,還一招製服了我,一定不是一般人,心中便也開始尊敬他了。
“晚輩多有得罪,還望謝師傅海涵。”我拱了拱手說道。
謝師傅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們走吧。”
我們走到車前,高道苟趕緊給謝師傅拉開奔馳車的車門,然後他們坐了上去,我就開著我的保時捷911跟在他們後面慢慢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