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這個坑貨,居然背著我偷偷地跑了!
這讓我一個人如何能夠承受的來!
就在這時,無面女鬼飛向我的速度突然加快,和我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隻得繞著陣法的邊緣和它來了個老鷹抓小雞。
由於陣法的屏蔽效應,無面女鬼的探知能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它在身後一個勁的追我,而我在前面飛速的奔馳…
這種笨方法是絕對逃不掉的…
跑了四五圈之後,我猛一回頭,發現女鬼和我的距離,已經只有一米多一點。
人往往在危險的時候,能激發出更大的潛力,這種潛力,或許是體能上的,或許是精神上的。
當精神高度緊張時,體能會得到質的提升。
現在的我,就是這種狀態!
我一咬牙,腳下虎虎生風,就這麽一瞬間,我與那無面女鬼的距離,在幾圈之後又緩緩的拉開!
“哈哈,來啊!小爺可是百米飛人!神州博爾特!來啊你!來追我啊!哎呦我靠!”
心下大喜的我不自覺的對身後的女鬼挑釁了起來,哎,可沒想到啊,腳下不知道絆住了事業嘛,一個踉蹌摔了個嘴啃泥。
得意忘形易遭報應,我今後一定謹記這句話…
那無面女鬼抓住這個時機,一下子飛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修長而慘白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脖子!
刺骨的冰寒瞬間鑽入我的身體。
我不住的打著冷顫,咽喉的窒息感越來越重。
“桀桀!”
無面女鬼此刻發出刺耳猙獰的尖嘯,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臉龐在我的瞳孔裡慢慢放大。
“怎,怎麽跟黑山老妖一樣…還,還要吸我陽氣…”
不知道怎麽搞的,我此刻的腦海裡居然出現了星爺電影裡黑山老妖吸人氣的那一幕…
瑪德,這個時候還能聯想,誰都不服我就服自己…
那女鬼臉龐與我嘴巴越來越近,我甚至都可以嗅到它死魚一般的腥氣!
我,我的小木刀…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陳策交給我的木刀,我一隻手死命撐住女鬼,另一隻手從身上摸出了木刀!眼看著無面女鬼的臉龐要與我親密接觸,就在這時,它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呵!”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入陣法,快的我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殘影,只聽“噌”的一聲,寒光凌冽的寶劍應聲出鞘,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對著無面女鬼的頭部一劍劈出!
“嗤啦!”
嚇得我一哆嗦。
只聽耳邊一道宛若刀切西瓜的聲音傳來,那女鬼“桀”的一聲尖叫飛走了,而下一刻,我隻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被一股腥臭無比的粘液給糊住了,難受無比。
“哎呦我靠,我靠…”
明白怎麽回事的我頓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咳咳!咳!”我坐起身來一通乾嘔,二話不說趕忙跑到洗手間裡用水龍頭嘩嘩的衝洗臉部。
可讓我無比奇怪的是,當清水清洗臉龐的時候,我竟然發現臉上好像根本沒什麽粘液!
“洗個屁呀洗!又不是真的!”
陳策這時向我走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東西。
“我,我明明感覺到…”
“所以說,這就是你們新手常犯的錯誤!你的潛意識裡認為砍掉了頭會有血噴出來,但你沒有意識到,我砍的是鬼!所以,
這女鬼就利用你意識認知的空隙,影響你的腦電波,讓你以為你臉上沾染了它的血液,在這種心理作用下,你會得上一種古怪的皮膚病!皮膚一寸寸的脫落,血肉模糊!俗稱:鬼扒皮!” 陳策隨手將他手中拎著的東西扔給了我,讓我好好看看。
剛剛聽了陳策所言,我深受啟發,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就捧起那個東西,結果一看,嚇得我“哇”的一聲跳了起來。
貓頭!
一顆黑色的貓頭!
“你你你,這是從哪來的!!”
我指著地上還在滾動的貓頭驚恐的問道。
“這就是剛剛被我斬掉的那個,對,你所說的無面女鬼的腦袋!”
陳策撿起那個黑色的貓頭,走到窗口,隨手丟到了後花園裡。
“你別逗我了!這怎麽可能嘛!那分明是個沒臉的女鬼啊!怎麽現在變成了貓頭了!!”
我聽了陳策的話直搖頭,這怎麽可能讓我信服!
“這個我過會再告訴你是怎麽回事,現在,我要你趕緊給我找點消炎藥水。”
陳策面色如霜冷冷的說道。
“消炎藥水?你怎麽了?受傷了嗎?”
“是的。”
“怎麽會受傷呢?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現在可是我們的救命稻草,千萬不能有個三長兩短啊!傷在哪裡了?我看看嚴不嚴重。”
一聽陳策受傷了,我心下大駭,急忙焦急的上前詢問。
“沒,沒什麽,你不要看了,小傷而已。”
陳策見我上前,突然神色慌張的擺手示意不礙事。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萬一嚴重了,我們要趕緊去醫院才行!”
我好言相勸,受傷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傷口一發炎,會引發多種並發症的。
“不不不,真,真的不用了。”
這時,陳策突然扭扭捏捏起來,而且有些臉紅了。
“磨嘰什麽!大老爺們的!快點給我看看!”
真是的,傷了哪裡了搞得這麽害羞!
“看看看,看你個大頭鬼啊看!要不是你這家夥剛剛慌亂之中用木刀插我的屁股,我會受傷嘛!!”
陳策突然臉紅脖子粗的對我吼道,然後撅起屁股,用手指了指菊部。
“額,啊?我插到你了?不會吧?我根本沒用它啊,你看,它就在我身上!就在…”
我一邊說一邊在身上找,可找著找著,我慢慢變得尷尬起來。
好像,剛才在那女鬼掐住我脖子時,我似乎的確是將木刀拿了出來…
“這個,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木刀怎麽會插在了你的屁股上…”
我看著陳策羞紅的臉頰,極力忍住笑意。
“不是你插的難道會自己飛起來嘛!快去找消炎藥水啊!快去啊!”
“好好,你等著啊哈哈哈!”
我最終還是沒忍住大笑了出來,陳策見狀想要追我,但菊花附近的疼痛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過了一會,我從客廳的醫藥箱中找到了消炎藥水和紗布,剛要開口給他,這小子居然唰的一下將它們搶走,砰的一聲關上了廁所的門。
“法師,不好意思啊,我插錯地方了!”
我在廁所門外訕笑道。
“走開啊!!”
哈哈,我都能想象得出,這小子趴在馬桶上,忍著痛,汗如雨下,奮力拔出木刀的樣子。
哎,罪過啊罪過!
半晌後,陳策面色平靜的從廁所裡出來,將藥水和紗布遞給我,一言不發的從我身邊走過。
“咦…陳法師,你洗手了沒?”
話音剛落,噌的一聲,鋒利的寶劍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說我洗沒洗?”
“洗,洗了!還是用舒膚佳洗的呢!”
看著那距離我喉嚨零點零一公分的寶劍,我急忙說道。
“這件事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本法師一世英名,就會毀於一把木刀!”
“哈哈~”
“還笑!記住了嗎??”
陳策面色一變,我見狀立馬回答道:“記住了!”
“好,走!把鎖妖陣收了,跟我到外面去。”
在陳策的指點下,我將鎖妖陣按照步驟收好,裝在了他的背包裡。
原來,小子背後的衣服內,藏著一個貼身的長方形背包,我看了一眼,裡面居然是各式各樣的法器和符!
“法師,這屋裡的鬼?”
“叫師傅。”
“啊?”
我心裡極度的抗拒這兩個字,但看到陳策那足以殺人的眼神,還有腰間的森然寶劍,我就慫了。
“師…傅!”
聽到我的稱呼,陳策突然仰天大笑。
“好!今天就在這裡,我正式收你為徒!開拜師儀式!”
什麽!?還有拜師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