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仲拿槍開道,暴走族的人很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就這樣目送李仲、陸婉兒以及扛著刀哥的龍哥走到了樓梯口。
就在他們準備下樓的時候,忽然衝出來一群女人,哭喊著跪倒在三人面前,擋住他們的去路。
“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婉兒姐,救救我們吧!”
……
女人們哭喊聲響成一片,嘈雜得像是在菜市場。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仲原本就緊繃的神經繃得更緊了,手槍指著這些女人,大喝一聲:“都給我閉嘴!”
如果這群女人繼續吵下去,他肯定會毫不客氣地開槍射殺,畢竟他們現在還是在暴走族的老巢,天知道這些女人是不是暴走族安排來擾亂視聽的把戲。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婉兒終於開口叫道:“不要開槍!”
“這些是什麽人?”李仲目光緊盯這這群突然衝出來的女人,手中的槍依舊沒有放下,頭也不回地問道。
“她們都是被暴走族抓來當成泄欲工具的女人。”陸婉兒的聲音中流露著些許哀傷。
關於這些,李仲之前從汪浩宇那裡聽說過,現在陸婉兒這麽一說他馬上就明白了。
知道這些女人的來歷之後,李仲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一些,目光投向龍哥,問道:“龍哥,這些人怎麽處理?”
沉吟片刻之後,龍哥說道:“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城外的營地,只不過加入營地之後,每個人都要乾活,我不歡迎不勞而獲的人。”
“你說的乾活是指哪一種?”女人們並沒有急著答應,而是有點怯怯地問道。
“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們營地就絕不會有人敢強迫你們,我說的乾活就是正常的洗衣做飯之類的事情。”龍哥也明白這些女人在擔心什麽,耐心地解釋道。
聽了龍哥的解釋,女人們放下了心中的擔憂,紛紛表態:“願意!我們願意!請帶我們走吧。”
“好,那大家先跟我下樓,待會兒出去後聽我指揮,遇到喪屍千萬要冷靜,聲音會引來更多的喪屍,明白嗎?”
女人們點了點頭,緊閉著雙唇,小心翼翼地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眼看著女人們就要被帶走了,暴走族的那些人終於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不行!那個女人你可以帶走,這些女人必須留下來!”
李仲毫不客氣地調轉槍口對準那個開口的男人,冷冷地問道:“怎麽,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那人嚇得後退了半步,但馬上又上前了一步,表現得比剛才要強硬多了。
“哼,你嚇不了我!你的槍裡頂多八顆子彈,我們這裡卻有五十多個人,如果你敢開槍,我們也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
男人此話一出,其他暴走族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仿佛隨時會撲上來與李仲拚命。
李仲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這些人在自己的老大被綁走的時候表現得那麽無所謂,但是卻會為了一群女人甘願拚命。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沒有刀哥,暴走族的這些人也能活下去,甚至少了刀哥的壓迫之後,他們能活得更加暢快。但如果沒有了女人,他們的生活至少少了一半的樂趣,那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
雖然不理解暴走族的心理,但是李仲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們拚命的情緒,李仲當人不會任由這種情緒蔓延開來。
“原來你覺得我不用槍就治不了你了?很好!看來我只有展示一下我的實力才行了。”
說完,李仲把手槍遞給龍哥,然後從袖子裡拔出軍刀,看著那個開口的男人說道:“來吧,給你一個先出手的機會,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
男人看了看龍哥手中的槍,又看了看李仲,突然暴起,揮動手中那根一米多長的實心鐵棒砸向李仲的腦袋。
這人的攻擊太突然,不但是龍哥,就連其他暴走族的人也沒反應過來,當然,反應能力遠超常人的李仲反應了過來。
面對當頭下來的鐵棒,李仲只是微微地偏了一下身體,然後一個健步前衝,手中的軍刀直直地捅進了那個人的胸膛,直刺心臟。
用最簡單直接的攻擊直擊敵人的命門,這已經是李仲這麽多天與喪屍與變異獸廝殺養成的習慣了。
軍刀拔出,那人應聲倒地,鮮血像是噴泉一般湧出,染紅了地毯。
盡管李仲已經殺了不少喪屍,但動手殺活人這還是頭一遭,即便他的內心十分堅韌,這一刻也不免產生了一絲絲波動,但是很快有被他強壓下去了。
李仲手握滴血的軍刀,巍然的身軀散發著無窮的壓力,猶如殺神降世。
“還有誰?”
李仲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聽在暴走族的那些人耳中卻猶如來自地獄的勾魂魔音,讓他們不由脊背發涼,向後連退數步,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勇氣。
李仲掃視當場,所有人都低下頭去,沒有人敢以他對視。
確定暴走族的這些人的內心防線已經完全被擊潰,李仲終於放下心來,把刀上的血在地上那人的衣服上擦乾淨,然後轉身對龍哥說道:“搞定了,我們走吧。”
龍哥嘴巴微張,驚愕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直到李仲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把他從呆愣中喚醒。
“龍哥,我們可以走了。”李仲又說了一句。
“哦,哦,好的,我們走。”龍哥胡亂地應著,帶著眾人向樓下走去。
下到一半的時候,龍哥終於忍不住湊到李仲耳邊問道:“兄弟,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特種兵啊?國家秘密培養的那種?”
李仲笑道:“龍哥你這想哪去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哪是什麽特種兵啊。”
“可是你剛才的出手又快又狠厲,普通大學生可做不到。”龍哥還是不相信。
“我真的只是一個大學生啊,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可能我比其他大學生的速度要快一些吧。”
見李仲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龍哥也沒再多問,一行人花了十五分鍾成功下到了樓底。
當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的時候,刀哥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想破口大罵,卻發現嘴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醒了?我還以為剛才那一下直接把你打死了呢,那可真是便宜你了。”
聽到這個聲音,刀哥猛地睜開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李仲的臉,至於龍哥的身影卻是沒有看見。他用力地掙扎了一下,發現全身上下都被捆得結結實實地,根本無法掙脫。
“別費勁了,你是掙脫不了的。”李仲說道,然後蹲下來把刀哥嘴裡塞著的破布取了出來,“你有什麽遺言現在就說吧,等一下就沒這個機會了。”
看著李仲手中把玩著的火機,還有大街小巷鋪滿了的鞭炮,龍哥能夠想象這麽多鞭炮會引來多少喪屍,也能想象到自己會是什麽下場。
他不甘心,但又無法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聲大叫,他要在李仲逃離之前引來喪屍,他要與李仲同歸於盡。
李仲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再次將破布塞進了刀哥的嘴裡,讓他的大叫變成了嗚嗚的低吼。
“你的機會用完了,再見,哦不,應該說,永別了!”
點燃引線,李仲灑然轉身,邁開步子向龍哥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半分鍾後,王朝大酒店門前,成千上萬發鞭炮炸響,隆隆的炮聲響徹整個紅梅縣城,持續了足足二十多分鍾才停歇。
以王朝大酒店為中心,方圓五百米的范圍內聚集了不下一萬隻喪屍,這種情況下,刀哥肯定是活不了了,至於留在王朝大酒店裡的暴走族,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至此,作惡多端的紅梅縣毒瘤暴走族被徹底摧毀,幸存者小隊大勝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