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被製服之後,刀哥重新坐回沙發,看著李仲說道:“聽說你的速度很快?怎麽樣?跟著我混吧,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麽要什麽。像陳曉龍這種沒有前途的家夥,跟著他只會埋沒了你。”
沒有想到刀哥讓他上來竟然是想拉攏他,李仲有些意外,但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李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他現在都已經成為你的階下囚了,我再跟著他豈不是腦子有問題?如果跟著你真的能要什麽有什麽,我願意跟你乾!”
聽到李仲的話,龍哥眼睛裡簡直要噴出火來,難以置信地瞪著李仲。
“瞪什麽瞪?來人啊,把他的眼珠子給我摳出來!”刀哥回瞪了龍哥一眼,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兩個壯漢就要下手,李仲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刀哥,我看這個就免了吧。他畢竟當過我老大,我和他之間多少還是有點情分的,看在我的份上,給他留條全屍吧。”
“喲,沒想到兄弟你還是一個這麽講義氣的人,那行,給你個面子,他的眼睛我就先給他留著,正好讓他欣賞欣賞他心上人是怎麽被輪的!”
就在李仲心中暗松一口氣的時候,刀哥再次說道:“兄弟,為了證明我的誠意,今天這婊子的第一發就送給你了。我可告訴你,這可是我們縣城劇院的台柱子,保證讓你爽翻天!”
李仲不禁愣在當場,這下可怎麽辦?
見李仲沒有動作,刀哥面色一沉:“怎麽?不願意?”
李仲尷尬地笑了笑,搓著手說道:“不是不願意,隻是,隻是我這是第一次,有點緊張。”
刀哥不禁大笑:“哈哈,原來兄弟你還是個處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放心地上吧,刀哥今天給你這個的好機會!”
“嗯,謝謝刀哥。”李仲道了聲謝,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勇氣一般走向陸婉兒。
就在走過沙發旁邊的時候,李仲與刀哥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一米,而刀哥似乎並沒有什麽警惕。
好機會!李仲心中暗叫,閃電般衝向刀哥。
然而下一刻,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了他,緊跟著一道冷冷的聲音:“別動,舉起手來!”
他雖然比以前快了很多,但是他的速度依舊不能快過子彈,所以,他不得不老老實實地舉起了雙手。
“真是可惜啊,本來還想收了你為我所用的,現在看來你並不是一個懂得權衡利弊的聰明人,那麽就隻好送你上路了。”
說著,刀哥就要扣動扳機,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聲龍哥的怒吼:“老子和你拚了!”
聽到吼聲,刀哥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龍哥,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而就是這半拍的時機,被李仲完美地把握住了。
握住刀哥手腕向上抬起,關掉保險防止走火,然後雙手掰住刀哥的手腕向反關節方向一擰,後者吃痛之下松開了手,手槍也就順利地易主了。
李仲的動作一氣呵成,從龍哥怒吼到刀哥轉頭再到手槍易主絕對沒有超過一點五秒的時間,這簡直就像是電影裡的情節。
暴走族的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場上的局勢就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手槍已經到了李仲手裡,被槍指著腦袋的人也變成了刀哥。
“乾得漂亮!”看到李仲成功得手,被反綁著雙手丟在地上的龍哥激動地叫道。
“TM的誰讓你叫了,給我掌嘴!”刀哥惱火地罵道。
然而這次並沒有人動,因為李仲手中那把槍的槍口正緩緩地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暴走族,槍口所向,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槍口轉了一圈之後,重新落到刀哥的腦門上:“刀哥,你似乎還沒有看清局勢啊,現在這把槍可不再是你的了。”
腦門真切地感受到鋼鐵的冰涼,刀哥囂張的氣焰終於收斂起來,訕笑道:“哈哈,我說李仲兄弟你這是幹什麽,我剛剛和你開玩笑呢,別當真,別當真啊。”
“開玩笑?可我這個人比較實在,不太開得起玩笑!”李仲面色一沉,聲音冷了下來。
感覺到李仲話語中的殺氣,刀哥終於現出了一絲慌亂:“別衝動,兄弟,冷靜一下,小心走火。”
李仲根本不搭理他,依舊冷冷地命令道:“把龍哥和嫂子放了。”
“放了他們,你能放過我麽?”刀哥問道。
李仲眼皮微微一眯:“你這是在和我講條件?”
刀哥立馬閉嘴,轉頭對著那些手下吼道:“都TM聾了嗎?把人給我放了!”
聽到命令,房間裡的幾個壯漢這才動起來,給龍哥松了綁,也把陸婉兒放了。
龍哥見到陸婉兒,激動地撲了過去,一把將對方緊緊地擁入懷中。
陸婉兒的表情卻有些不自然,非但沒有脫困的喜悅,反而眼神躲躲閃閃的,像是在逃避龍哥。
龍哥敏銳地感覺到了陸婉兒的不對勁,關切地問道:“婉兒,你怎麽了?”
陸婉兒沒有回答,隻是一個勁地搖頭,眼裡噙著淚。
盡管李仲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斷兩人,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出言提醒:“龍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們還在下面等我們呢。”
龍哥這才記起來,他之前說過,如果十分鍾之內沒有見到他露面,就讓武哥他們點燃鞭炮然後撤離的。
如果不是李仲提醒,他差點樂極生悲誤了大事。
反應過來之後,龍哥趕緊來到落地窗前,對著下面的武哥等人打個個手勢,意思是上面一切順利,讓他們不要擔心。
雖然不知道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龍哥平安出現,下方的眾人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總統套房內,李仲拿槍指著刀哥的我腦門問道:“龍哥,這個人怎麽處理?”
“陳……龍哥,之前都是小的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刀哥變臉的速度奇快,一臉哀求之色。
龍哥不為所動:“這人作惡多端,幾次害我與兄弟身陷死地,還用婉兒的生死要挾我,我覺得,他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聽到龍哥表態,李仲心中不禁暗暗點頭,龍哥雖然為人正氣,卻也不會濫發善心,該動殺心的時候絕不心軟,這一點的確不錯。
見乞求龍哥無效,刀哥馬上轉向李仲,可憐兮兮地說道:“兄弟,兄弟,你就放過我吧,剛才你可是說過隻要我放了他們你就放過我的!”
李仲聳了聳肩:“我有說過要放過你麽?我看是你耳朵有問題了吧!我那隻是命令,不是交易。”
“你TM的,老子和你拚了!”見乞求無望,刀哥頓時恢復猙獰之色,對李仲發動了臨死前的反撲。
然而李仲豈會讓他得手,反手一槍托砸在刀哥的後頸上,後者頓時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龍哥不解地看著李仲,不知道他為什麽不直接一槍解決了對方。
李仲神秘地笑了笑:“他肯定是要死的,但是卻不能死得那麽輕松。”
聽到李仲的話,房間內的暴走族眾人沒來由地脊背發涼,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
“龍哥,你把他綁起來,綁得越嚴實越好,記住要打個死扣。”李仲槍口掃過屋內的暴走族,防止他們暴動,一邊對龍哥吩咐道。
雖然不知道李仲要幹什麽,龍哥還是依言照做了,用剛才暴走族綁他的繩子把刀哥綁了個結結實實。
而在這個過程中,暴走族的人根本沒有絲毫異動,沒有哪怕一個人表現出想要營救刀哥的意思,這倒是讓李仲白擔心了一場。
綁好刀哥之後,李仲說道:“扛著他,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