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和狗子一路上心中滿是怒意,這種受製於人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辦法是最難受的,眼前的這個老頭真他娘的不是個玩意,連這種手段都使的出來,但是回過頭一想,要不是這樣,估計在道上也混不下去。
到了醫院,大頭和狗子跟著眼鏡男進了急救室。醫生說傷勢並不是很要緊,就唯獨腿上的有點麻煩。當然並沒有明說,看著眼前的形勢醫生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後來王寒的兩個手下將醫生找出去談了談話再進來的時候醫生
截然轉變了態度,大頭和狗子對視一眼,鬼知道這倆怎麽威脅了醫生,能將眼鏡男當做普通病人對待。要知道受了槍傷醫院的第一反應是必須上報。
“老李,抗住啊。”狗子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說道。
眼鏡男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說:“沒事,只不過……”
後面的話眼睛男沒說出來,但從眼鏡男略有慚愧的目光大頭已經猜出來少許。
“沒事,你別多想,就在這安心養傷就好。”大頭往後一抹頭髮笑道:“他娘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說對不?”
和眼鏡男交代了幾句後,大頭看著王寒說道:“王老頭,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吧。”
王寒說道:“兩位小友莫要心急,後面合作的時間長著哩,還沒聽兩位小友叫什麽名號。”
大頭哼了一聲道:“我們倆人沒什麽名號,名字倒是有,我叫劉一,他叫胡三。”
“對。”狗子狠狠瞪了一眼王寒道:“以後可以叫我三爺。”
王寒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早前我打聽過,果然能讓王家大小姐看上的人都是有個性的很呀,俗話說,脾氣大的本事也大,想必此次兩位小友莫要然我失望呦。”
話不多說,王寒就帶著大頭和狗子出了醫院。途中來了兩個人守在病房門口說是照顧眼鏡男,看著大頭和狗子滿臉的擔憂。王寒笑了笑說:“兩位就別有顧慮了,我請過來的個個都是好手,在這年代還能有點正兒八經武功的人不多了。當然,和你們裡面躺著的那位朋友比起來可能是要差得遠。”
王寒停了停說:“兩位我倒是好奇的很,裡面那位是什麽身份,手底下怎麽這麽厲害?”
大頭嘿嘿一笑說:“你說裡面那位哥們?他沒什麽本事,就是上過山下過海,賭石輸過錢,火車挖過煤。反正天底下什麽門道來錢他就乾過什麽,可偏偏他就是那個最倒霉的。”
王寒說:“小劉這話你可說錯了,這正好說明你這為朋友的本事大得很。一個在社會上飄的人,怕的不是一路上輸,怕的是輸了就認了,就再也不往前走了。”
大頭淡淡說道:“那您這見解倒是高的很。”
大頭盯著王寒的背影心裡直道,裝腔作勢個什麽?狗屁沒有還在這擺一大堆道理。
車子駛進叢山,在青海真正的大山並沒有多少,有的只是延綿不絕的山丘。可這些差不多都是荒無人煙的地界,怎麽會跑這裡來了?
大頭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要是真把自己兩兄弟做了,怕是連個毛都不知道。
前面是一處敞口的山谷,像是一張臂彎一樣環抱著,只露出一個不大的缺口。
汽車駛了進去,眼前出現了一座類似於國外城堡模樣的院落。
大頭看著門口遊走的幾個身穿大衣的壯漢忍不住滋了滋嘴。
“大頭,瞧見沒。”狗子趴在大頭的耳朵上說道:“你自己瞅瞅人家這陣勢,就跟他娘的黑社會一樣,氣派不?”
大頭沒好氣的說:“你丫瞎眼麽?這還像黑社會,
這就是黑社會。我麽這算進了人家老巢了,嘖嘖,真沒想到。這都什麽年代了,世上還有這種地方。”王寒走在前面,對大頭和狗子的話恍若未聞。推開了大門,王寒看著大頭和狗子說道:“兩位小友請。”
大頭和狗子也不矯情,抬腿就走了進去。一進屋內,狗子就瞪大了眼睛。
大廳全用大理石鋪成,牆壁上掛的是金漆邊框的油畫,還有各種各樣的雕刻和塑像。
“我勒個去。”狗子嘴張的老大驚歎道:“真他娘的豪華呀,就算是皇帝老兒的屋子也沒這麽亮堂吧?”
大頭捯了狗子一下道:“他娘的注意一點,別跟個叫花子進京一樣。西方的造型看起來好麽?你丫不是剛剛還抵製西方的很麽?我看還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格式好。”
狗子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這洋人的模樣看起來雖然那金啥輝煌的,但這都是表面現象,沒有什麽深度。”
話雖這麽說,但在兩人的心中都算是有了不小的震撼,奇的怪的他倆見過,可那都是古代年間的產物,要是真的劃到現代社會來,如此富麗堂皇的景致兩人確實是頭一次見。
“兩位小友,請坐。”王寒靠在一張皮沙發上對大頭和狗子說道。
大頭和狗子也坐在王寒的對面,屁股剛一落在沙發上。狗子就不由自主的閃了兩下對著滿臉驚奇的說道:“呦吼,大頭,這他娘的可真是軟呀。”
“咳咳。”大頭看著狗子滿臉正經的說道:“瞧你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連沙發也不知道嗎?招待所裡多了去了,有時間自己淘兩張搬回去。”
王寒端起石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說道:“此次請兩位小友來當真是唐突至極,方式實屬抱歉還請兩位不要介意。”
提到這個大頭和狗子臉上立刻掛上了陰沉沉的面容,還他娘瞧個什麽洋景,都算得上是階下囚了還有這心情,當真是腦袋讓驢給踢了。
“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大頭看著王寒說道。
王寒笑了笑說道:“嗯,那也就不浪費兩位小友的時間了,兩位小友還請與我來。”
繞過石梯,隨著王寒三人來到小堡的後門,剛出後門,大頭就看見此處的防衛人員顯然是要比外面多得多。而且在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武器。
不止有鋼棍和長刀。竟然還有人拿的有手槍和仿製獵槍。明目張膽的掛在腰間。
看著如此森嚴的防衛,大頭心裡忍不住疑惑連連,這裡究竟在搞什麽?難不成……這群人在搞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大頭立時就想到自己第一次坐上火車時碰見的那個乘務員,那就是販賣人體器官的罪犯呀。保不齊這群人也是乾這個勾當的。
越想大頭越覺得後背發涼,一想到等會若是給開膛破肚,大頭就覺得腳底下沉重萬分。
似乎張望了一番,眼下看來是跑不掉了,大頭索性心一橫,盯著前方的王寒心道,等會真要動起手來,必須得先下手為強,把你丫的給我拉上賠命。
前面是一個小石屋,開了鐵門。裡面是一個緩緩向下的通道。通道裡面一直保持著明亮,大頭看著前面的拐角,內心一陣嘀咕。
此時狗子也輕輕的推了一下大頭,給了個眼神。
大頭點了點頭,他很明白狗子的想法,和自己也差不多。
噔噔噔,不一會幾人就到了拐角處。一轉過身大頭立時傻了眼,這又是個什麽情況?
只見前面是一座差不多有十米見方的地洞。在地洞中央有一塊三四米長寬的石槽,石槽是澄清的水。而在石槽的上方吊著一個滾輪,滾輪上連著約莫有手指粗的麻繩緊繃著垂在水裡。
石槽周圍站著幾個中年此時正密切的關注著水面的動靜,聽見響聲,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對著王寒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過身去。
下了地洞中後王寒一直沒說話,大頭索性和狗子也湊到了石槽上方往下瞅了起來。
水槽裡面的水清澈無比,卻也深不見底。順著麻繩大頭差不多能看到五六米長的一端,再就隱沒在了水中。
“大頭。”狗子看著周圍幾人一臉嚴肅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這他娘的該不會是在釣魚吧?”
“去球,你丫傻了吧?”大頭白了一眼狗子說道:“你家釣魚用這麽粗的繩子呀?這他娘吊的是鯨魚是吧?”
狗子摸了摸腦袋說:“也是哦,這麽粗的繩子還掛在轉輪上,恐怕釣的就不是魚了,難不成……”
大頭看著狗子一驚一乍笑道:“難不成啥?”
“難不成他們在挖寶藏?底下有一大堆財寶正裝在箱子裡,然後讓人潛下去再把繩子綁上,到時候他們好從上面把東西用這個提上來。”
大頭瞅了眼狗子滿是正經的模樣,剛想說你丫的怎麽變的腦洞這麽大了,啥都能想到,還像是有理有據的。
但話還沒出口,大頭忽然之間就停住了。對呀,狗子這丫說的有道理呀。保不齊這群人就是在這底下搞什麽財寶,不然誰閑的蛋疼會放個繩子在這底下。
大頭看了眼幽深無比的水槽,說道:“狗子,沒瞧出來呀,你這腦袋瓜子還可以嘛!”
啪啪啪,大頭的話還沒完,身後便響起幾聲掌聲。
只見王寒嘖嘖道:“果然有本事,真沒看出來兩位小友竟然如此厲害,把這裡面的情況說的一清二楚。”
看著大頭和狗子滿臉的不解,王寒淡淡一笑道:“這根繩子確實是用來釣魚的,當然此魚非彼魚。先這麽跟你說吧,這裡的地界已經算得上是靠近西藏了,算得上已經處於沙漠化了。而眼前的這口水槽在當年是一口水井,它養育了這周圍的幾十戶農家。當然,這是前話,並沒有什麽作用。”
王寒道:“而有作用的他養育的這幾十戶農家裡出了一個大名鼎鼎的軍閥,此人姓馬,至於叫什麽我也就不必多說了。就在前些年,咱們解放軍過來剿匪,將此股勢力滅了之後卻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沒等王寒繼續道,大頭就笑了笑說:“是不是發現這馬大軍閥手底下竟然沒有一點銀兩,簡直算得上是窮光蛋一個。咦?這就奇怪了,拿這些銀兩哪去了哩?”
大頭自問自答,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疑惑,走到水槽邊伸手一拍水槽道:“對,這軍閥的錢財都在這地下,他肯定是老早就將自己的錢財藏在了這裡面了。”
王寒聽著大頭帶著一股調笑的語氣,卻是伸手拍了拍哈哈一笑道:“對,對,小友說得對,絲毫不差。”
“對個屁呀。”大頭切了一聲說道:“不是我不敬重你,可你這故事我都聽到了七八個版本了。且不說這軍閥會不會把錢財藏著,單就說究竟當時剿沒剿的到錢還是另一碼字事哩。”
王寒笑了笑說:“小友不信也罷,我請你來為的是第二件事。”
大頭挑了挑眉毛說:“哦?難不成是這地下又有水鬼什麽的,需要我來解決?”
到此時,冷靜下來的大頭心裡已經很是明白了,既然能和王子君扯上關系,那肯定就是關於一些捉鬼驅魅的事情。
畢竟將自己和狗子這麽大老遠挾持過來,總不能真的是要將自己兩人弄死販賣個什麽器官或者乾個什麽苦力的吧。
果不其然,王寒聽見大頭的話臉上笑容更盛:“哈哈,果然小友是聰明之人。”
大頭說:“得了,你就別說些不著四六的話了,咱早點把事擺明了成不?”
王寒點了點頭說:“這地下確實有不少的財寶,這一點我們先是通過別的方式得知,而後有請專業的人士勘查過。當時我們都很欣慰。”
“你們?”大頭有些疑惑,聽這老頭的話,這裡面的勢力可不止他一人呀,反過來一想,大頭努了努嘴,怪不得人家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把槍,搞不好背後就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勢力在撐著。
王寒並沒有理會大頭的疑問,繼續說道:“可就在我們當時倉促派了幾個人下去後,意想不到的事卻發生了。原本指定的目標是初步勘探估測財寶的大概,可當過了將近有半個多小時也不見底下傳上來什麽回應。”
王寒歎了口氣道:“當時也是怪我們心急,沒有給下去的人做別的什麽通訊措施。可就在我們準備派第二批人下去時,這口水槽內竟然漂浮著淡紅色的鮮血。 而就在鮮血剛漂浮上來不久,在我們一群人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一隻爪子竟然從水面上探了出來。”
“水猴子?”聽到這裡,大頭搶道。
王寒笑了笑說:“名字我雖然沒有聽說過,可那玩意的模樣卻是很像一隻猴子。”
“所以你們就在這裡打算用這玩意釣它?”
王寒表情也不是很確定道:“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這玩意在水裡力量強大無比,個頭雖然只有一米來高,但卻凶狠的很,尤其是那兩個爪子就跟耙子一樣,身子也是極其敏捷。根本對付不了。”
大頭問道:“那你們靠這玩意捉到過麽?”
王寒說:“自從那次那玩意上來被槍打傷逃下去後我就算是再沒見到過了,倒是他們經常看見,可這玩意像是學聰明了一樣,變得賊得很,只要一瞅見岸上的人影立馬就跑,根本不順著繩子往上爬,跟別說底下的鉤了從來碰也不碰。”
“哦?”大頭笑了笑說:“捉鬼我倒可以幫上你的忙,可捉這玩意你應當去找動物管理局呀,我怕是不行。”
王寒說:“你就不用在這跟我推辭了,既然都來到這了,你說你不下去覺得還可能麽?當然不下去也可以,這玩意最喜歡吃什麽我想你應當是很明白。”
大頭聽完臉色一寒,心裡直罵王寒齷齪。
狗子看著大頭表情問道:“大頭,你說的這水猴子喜歡吃啥?”
大頭沒好氣的說:“你丫傻呀?這還用問,這玩意喜歡吃人你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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