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二位逛的怎麽樣?”
此時維薩和斯爾魯再一次與董渭坐在飯桌旁,依然是四菜一湯。
維薩還是唯唯諾諾的樣子,點著頭拍著董渭的馬屁,斯爾魯的神情沒有了第一次那麽生硬,此刻柔和多了。
“你們所有的地盤都這樣麽?還是只有賈馬梅?”斯爾魯看著董渭,淡淡的問道。
董渭將碗裡漂在湯上的香菜吹到一邊,然後大大的喝了一口,輕輕的將碗放下,“賈馬梅?這只是開始而已,到了基斯馬尤你會更驚訝的。”
“我們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是停留在嘴邊上的口號,我們要實打實的改變一切。”
“我相信你已經看了很多,也問了很多,我根本不用安排什麽這一切都是普通民眾最樸實與最真實的回答。”
“相對你們口口聲聲喊的天堂,我想還是活著的時候享受比較好吧,沒有哪個死人會告訴你死後的天堂什麽樣,卻有活著的人告訴你活著的天堂什麽樣。”
斯爾魯靜靜的聽著董渭的話,一字不差的聽在心裡。
“那你叫我看這些幹什麽?讓我死的舒服些麽?”斯爾魯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看著碗裡的湯,猛的灌了一口,這味道很香,讓人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哈哈,我沒想過讓你死,死亡不能解決一切問題,有些問題還是需要活著的人來做的!”
維薩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些什麽,他只知道眼前這菜的味道好極了,是自己之前從沒吃過的味道。
斯爾魯楞楞的看著董渭,“你……是什麽意思?”
“我需要一個坦克裝甲團的團長!你有興趣麽?”董渭用筷子輕松的夾起一粒花生米,不知道對面的二人是被他的話嚇的了還是被他這神奇的筷子功給驚住了。
“你放心我?”
“有什麽不放心的麽?”
“你不怕我背叛你們麽?”
“你有什麽理由背叛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天堂,還是為了一個連國家都治理不好的總統?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麽,到底索馬裡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國家,這裡的人民應該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環境裡。”董渭靜靜的盯著斯爾魯,看著他從平靜的表情,變成緊皺眉頭,眉頭在此舒緩,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仿佛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
“被俘虜的那些士兵……”
“你放心他們經過思想教育就會被放出來!”
“好!我乾!”斯爾魯重重的吼了出來,嚇的一邊的維薩一愣,呆呆的看著斯爾魯,“你……你,做的對!”維薩見斯爾魯和董渭都盯著自己,趕緊改了口。
這時候副官敲門進來,貼在董渭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董渭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轉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兩人,“我們馬上趕回基斯馬尤,你也見見最高統帥!”
維薩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自己怎麽辦。
董渭看了他一眼,“你也去,讓你看看跟你老哥比到底哪個世界好。”
……
吉利卜的白天豔陽高照,所有民眾嘴裡說的都是從收音機裡面聽到的節目,也算是他們睜眼看世界的第一步,他們才知道世界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吉利卜城在被民主軍控制以後竟然出奇的情景,沒有發生任何的暴力事件,倒讓哈裡爾感覺有些不對頭,整天皺著眉頭,在他心裡總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兩天來接到的舉報案件並不多,並且大多都是一些關於街頭混混的舉報,可是根據他們掌握的情況整個吉利卜絕對不止這幾個小蝦米,看來水很深啊。
哈裡爾正皺著眉頭想著事情,副官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團長出事了,有士兵被偷襲了!”
哈裡爾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情況怎麽樣?嚴重麽?”
“幸好巡邏隊經過把士兵救下來了,同時還抓了三個襲擊者,跑了一個!”
哈裡爾咬了咬牙,“帶我去看看。”
三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黑人青年用一根繩子綁在一起,一個個的噘著嘴仰著頭滿是不屑。
“說說吧,為什麽襲擊民主軍士兵?”哈裡爾見幾個都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就心平氣和的問起話來。
“呵,老子願意怎麽的?我就是看你們當兵的不舒服,就想打你們,行不行?”
一個黑人小夥子滿臉的傲氣,即使被揍的鼻青臉腫嘴上依然咄咄逼人。
哈裡爾明顯的是一愣,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人竟然這麽厲害,“你不怕死麽?”
年輕人根本沒有正眼看哈裡爾,從嘴裡吐出了一口夾著血絲的口水,“你問這話之前怎麽沒問問我爸是誰啊!”
“那你爸是誰?”
“哈哈哈,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這話簡直讓哈裡爾起炸了肺,從小到大從來沒被人這麽耍過,今天但是讓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給氣夠嗆。
哈裡爾壓住內心裡的怒火,他知道既然這個小子如此的囂張,那麽他的背後絕對有很大的靠山,隻好強忍著怒火。
這時候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士兵,在哈裡爾的耳邊稍稍的說了幾句話,這時候哈裡爾也聽到了外面鬧哄哄的聲音,他皺著眉頭走向外面。
此時是正午剛過,天氣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可是眼前的吉利卜民眾卻如不覺的樣子聚集在市政府的門口,有幾百人的樣子,並且還有人不停的在敢過來。
哈裡爾從政府大樓裡走出來,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腦袋都有些大了,最難辦的不過就是這種群體性事件,沒有辦法,他隻好硬著頭皮走到人群面前,高聲喊道:“天氣這麽熱,不知道大家有什麽問題需要解決還是……”
還沒等哈裡爾把話說完,一個身穿******教傳統服裝大袍子的黑人說道:“尊敬的主的仆人,長官大人,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的!”
哈裡爾看著眼前這個******教的毛拉,頓時心裡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想到今天這事真的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