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達一臉苦笑望著走進來的林棟,一攤手一聳肩,“我輸了!”
林棟微笑著搖搖頭,“也是難為你了,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場,卻為我做了嫁衣,是不是很不服氣?”
費達沒有說話,只是表情淡淡的看著林棟。
“沒關系,服不服氣都沒有關系,反正現在都結束了。”林棟又轉過頭看著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加薩尼。
“好了,接下來輪到你了,你有沒有要說的?”
加薩尼渾身一震,不知所以的看著林棟,“要說什麽?”
“你想想什麽可以救你的命,你就說什麽!”
加薩尼一臉愁悶,他實在是不知道林棟所說能救命的東西是什麽。
“額……這個,是什麽?”加薩尼的汗嘩嘩的從頭頂往下流,看來他是被嚇壞了。
林棟也不想跟他墨跡,輕聲一咳嗽,然後右手一撮手指頭。
加薩尼眼睛一亮,頓時明白了林棟的意思,現在他也知道不是小氣的時候,是保命的時候。
“啊!明白,明白,我這就帶你們去!”
林棟一擺手,“不著急!”然後又看向費達,“你怎麽保命呢?”
費達就是一愣,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林棟會說這句話,在他以為無論如何看在之前的交情上林棟不至於殺自己,最壞的打算也是將自己囚禁,沒想到林棟竟然想殺自己。
費達一臉嚴肅的盯著林棟,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有!”
林棟一撇嘴,那不好意思了!
“嘭!”一聲槍響,子彈從費達的眉心穿過,後腦整個給打飛。
嚇的加薩尼就是一哆嗦,臉頓時就擠在一起,顫抖的說道:“我有錢,我有錢,請您別殺我,給你們錢!”
林棟笑了笑,“放心你教了保命錢就不用死了!”
費達這個人野心太大,能讓他死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而加薩尼死活都無所謂了,能弄到一筆錢就很好了。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的結果是氣溫有些高,太陽剛出來就有些熱的難受。
早起的基斯馬尤民眾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一支裝備精良隊伍整齊的部隊出現在了街頭。
這支部隊踏著整齊的步伐,高聲喊著口號,然後兵分多路,控制全城。
一個光著膀子的臉上一道刀疤的黑人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昨天晚上響了大半夜的槍聲,他知道是費達頭領和加薩尼乾起來了,收到消息讓他不要管,他也樂的清閑,在家睡大覺,哪裡想到後半夜才睡著。
這時候有人敲門他才被吵醒,“敲什麽敲,要死人啊!”
刀疤男揉著眼睛坐起來,然後晃晃蕩蕩的到門口開門。
門一開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他,頓時把他嚇的沒有了睡意。
外面的人迅速上前將刀疤男控制住,然後後面的人又進屋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才轉過頭看著刀疤男。
“你們什麽人,知不知道我是誰?特碼的費達那小子要反悔?他是活夠了麽?”刀疤男立即就罵起了費達。
“你叫希卡曼?”
“就是老子,費達這個小人……”
來人並不搭理刀疤男,一擺手架著他就走。
這樣的場景在全城的各個地方上演著,這些被抓的人無不是跟青年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一上午行動完成,最後抓了近五百多人。
這其中還有一個插曲,民主軍到基斯馬尤港接管港口的時候,本來以為會遇到抵抗的青年黨,沒想到民主軍一道港口,就遇到了帶路黨,一聽到是賈馬梅來的民主軍,港口的工人高興的不得了,帶著民主軍就將守在基斯馬尤港的青年黨給一窩端了,竟然沒有發一槍一彈。
帶隊的巴亞德被熱情的港口工人弄的是一愣一愣的,又是倒水又是遞煙的,讓巴亞德以為是回到了賈馬梅。
後來聽工人解釋才明白,聽著工人訴說如何的向往著賈馬梅,巴亞德心中滿是自豪,從來沒想到自己做的事竟然如此重要。
這只是控制全城的一個小插曲,截止到中午,整個基斯馬尤都被控制,所有被抓的人都被集中在城市的一個小廣場。
小廣場被看熱鬧的民眾擠的是水泄不通,民主軍拉起一道人牆,努力的維持著秩序,廣場中間是近五百多個被五花大綁的黑人,男女老少都有,靜靜的跪在地上。
早上就很熱了,一到中午是熱的更加不行了,可是即使這樣看熱鬧的人群依然興趣不減,等著看看到底會怎麽處置這些人。
這是林棟第一次仔細的觀察基斯馬尤,這裡要比索馬裡首都摩加迪沙還要好,建築相對整齊,路面也很乾淨,也有很多綠樹點綴其中,整體看起來更加的現代化。
人山人海的民眾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外來統帥林一槍,他們早就聽說了賈馬梅的事情,沒想到他們在基斯馬尤竟然看到了。
林棟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雖然這大熱天的十分難受,但是沒辦法只能忍著。他挺胸抬頭大踏步走進廣場,站到看熱鬧的民眾和青年黨余孽中間。
剛剛還鬧哄哄的人群霎時就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林棟。
“大家好!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就是賈馬梅民主軍的最高統帥,很高興今天能再次與大家交流!”
林棟停頓了一下,他以為會有掌聲,可是讓他失望了,看熱鬧的民眾還是楞楞的等著林棟繼續說話,沒有任何鼓掌的意思。
“今天我在這裡代表民主索馬裡總理宣布基斯馬尤正式解放!根據民主索馬裡的臨時特別法,基斯馬尤將進行無限期軍管,直到民主索馬裡政府進駐,在此期間基斯馬尤受民主軍保護,實行臨時特別法,稍後會有專門宣傳隊伍宣傳臨時特別法,希望大家謹記,不得違反特別法,一旦違反按律處罰!”
林棟嚴肅的看向圍觀的民眾,還是沒有反應,心想不來個下馬威是不行了。
“接下來進行軍事審判!”
隨後林棟退到了一邊,然後跑上來一個戴著眼鏡的黑人,手裡拿著幾張紙,舉起喇叭就喊了起來。
大意就是廣場中的都是青年黨及有關人員,在多年佔領基斯馬尤的過程中犯下了各種各樣的罪名,然後又一一讀了廣場中跪著的人犯的名字,這近五百個名字愣是讀了半個小時,戴眼鏡的小夥子讀的都要虛脫了,終於讀到了最後一句:“以上人員根據民主索馬裡臨時特別法判處極刑,立即執行!”
一聽到這話圍觀的民眾終於不淡定了,頓時就哄的一聲議論起來,林棟也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麽,他也不去管,接下來把這些人都處理乾淨就完事了!
這判處決定也引起了廣場中的人犯恐慌,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五百人說殺就殺,沒想到林棟這麽狠!頓時跪在廣場中的人犯也嗷嗷的嚎叫起來,有的人也掙扎著站起來抗議,不過都被民主軍用槍托狠狠的砸下去,這絕對是用了力的,一槍托下去肯定就是暈過去一個,並且還滿腦袋是血,對這些要死的人沒有必要手下留情。
其實要不要殺這些人林棟曾經也猶豫過,不過他認為這些人絕對不是賈馬梅那些遊手好閑的小混混,這些人都是極端的恐怖分子,一旦有機會他們指不定怎麽報復呢,不如直接殺了!
隨後這些人就被拉到基斯馬尤的城外一處荒地,看熱鬧的民眾也熱情不減的跟著來到了行刑場。
一排一排的人犯跪在前面,後面的民主軍舉槍瞄準,隨著一聲“放!”然後整齊的槍聲響起,陽光下一縷青煙升起,前面一排的人犯頓時就栽倒下去。
接著後面的民主軍上前將這些屍體拉走, 同時確認都已經死亡,將這些屍體移開,等待一同掩埋!
一排排的槍聲響起,一排排的人犯倒下,看熱鬧的民眾在槍聲中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這也太殘忍了吧,這不由分說就殺人,他們是什麽民主軍,跟那些青年黨差什麽,今天殺了這些人,明天就可能殺我們。”
“這些人都該死,你說這些人哪個是好東西,哪個不是有人命在身的,要我說就該殺,殺的好!”
“哎,看來等會得好好的了解一下那個什麽特別法,省的一不小心觸犯了就被殺嘍。”
很快五百具屍體就在荒地出整齊的排列起來,然後民主軍又拿出鐵鍬鎬頭等物件,就地刨撅墓地。
反正這也是一塊沒有用處的荒地,乾巴巴的土地也不能種什麽作物,用來當做墓地也沒什麽,林棟見如果隻考民主軍來挖也沒時候,所以他號召看熱鬧的民眾幫忙,挖一個合格的墓地兩美元,一聽有錢賺,看熱鬧的男女老少頓時就來了興趣,一同上手不一會五百多個坑就挖好了。
然後將一具具屍體放進去掩埋,當然不是草草掩埋,而是將死者的姓名等一些信息都標記好做成一個簡易墓碑立在墳前,以備親人來吊唁。
做完這一切以近傍晚,所有人又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基斯馬尤城,原來的市政府成了民主軍的駐地,林棟並沒有就在青年黨的那個總部,他感覺不吉利。
終於這一天算是忙完了,他的那身軍裝已經都硬了,滿是汗漬。
他剛脫下衣服,董渭急匆匆的推門進來,一臉嚴肅,“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