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說過你們可以走了吧?”墨辛看著想要開溜的幾人嗤笑道。
張德好艱難的回頭,歎息苦笑道:“這次算我認栽了,你就說你想怎麽樣?”
“哼,你認不認栽關我屁事?”墨辛冷笑,“恩怨未了就想走?”
張德好沉聲道:“閣下的意思是?”
蔣毅說道:“總要把事情說清楚吧?不然這次放過你們,下次你們又來對付我們,那我們圖個什麽嗎?湊字數嗎?”
張少君問道:“怎才算說清楚?”
喻松慢悠悠的說道:“既然是修道之人,總得發個誓才能讓我們安心吧?”
張少君猶面色陰沉的猶豫了半響之後才說道:“好!”
然後張德好和張少君對視一眼,連同身後的幾個弟子齊齊對天發誓,內容大概就是以後和特案組井水不犯河水之類的。
修道之人不比普通人,他們的誓言是具有很大效力的,如果違背了誓言,便會被心魔入體,重的不說,稍微輕點就是練功容易走火入魔。
喻松在一旁仔細聆聽他們的誓言,以防他們鑽空子,過了一會兒,可就在張少君他們快發完誓的時候……
“等等!”周元突然說道。
兩邊的人都是一愣,顯然都沒想到他會在此時說話。
周元對張少君說道:“你們只要發誓不傷害我身邊的人就行,不用帶上我!”
張少君眯著眼睛盯著周元,“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元亦是凝視著張少君,目光毫不避讓,“我們之間一定要做出一個了斷!”
“好!”張少君惡狠狠的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周元!你怎麽……”一旁的強哥急道。
蔣毅攔住了強哥,沒再讓他說下去,只是靜靜的看了周元一會兒,問道:“想好了?”
周元點點頭。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好……”蔣毅看著張少君說道:“你們發的誓裡也不用帶上我了。”
“組長!”周元著急的看著蔣毅。
蔣毅揮揮手,“風風雨雨的一起走了這麽多年,刀山一起上過,火海也一起趟過,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吧?”
“組長……”周元有些哽咽。
高筱萱氣道:“你倆這是在幹嘛?組團找死嗎?就你們那個腦子別人玩陰的你們受得了嗎?”
高筱萱回頭撇了一眼張少君,“順便把我也去掉。”
“你這……”周元和蔣毅頓時急了。
高筱萱瞪了他們一眼,無奈的說道:“實力不夠就只有智力來湊了……”
“你們說你們繞這一大圈的幹嘛?這不是浪費時間嗎?把我肚子都折騰餓了!”強哥埋怨了一會兒也對著張少君說道:“不好意思,麻煩把我也去掉。”
張少君和張德好氣得渾身發抖。
墨辛忍不住笑道:“人家那麽認真的在發誓,你們這樣也太不尊重別人!”
強哥聳聳肩,“沒辦法,一般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不表態的,觀眾都覺得你是壞蛋,我不想當壞蛋來著。”
喻松嘿嘿笑道:“我倒是不介意當壞蛋……”
大家鄙視的看著他。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嗎?”喻松垂頭喪氣的說道:“我只是想好好的退休養老……”
“好好好!”張少君怒極反笑,“既然你們都這麽有信心,那麽日後咱們再走著瞧!”
“對對對!走著瞧,走著瞧,反正我也挺無聊的!”墨辛搓著手,猙獰的笑著。
張少君嚇的面色煞白。
張德好對著墨辛一拱手,“閣下今日的盛情,我們龍虎山天師道領了!”
話剛說完,他們抬腿便走。
“等等!”墨辛說道。
“你還想幹嘛?”張少君有些崩潰。
墨辛冷笑,“特案組是和你們把話說完了,可我的還沒說呢,我還記著你剛才的那道雷差點把我劈死!”
張德好臉色一白,“你不會真想把我們趕盡殺絕吧?”
“不行嗎?”墨辛眼中寒光一閃,“你不就是抱著趕盡殺絕的心態來對付我們的嗎?”
張少君聽的害怕,渾身顫抖的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要是出了什麽事,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
“嗯……說的很有道理!”墨辛說道。
張少君面露喜色,趕緊說道:“只要今天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日我張少君必有厚報!”
“嗯……說的更有道理了!”墨辛微笑道:“既然要厚報,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報吧!”
“嗯?”張少君聞言一愣,“什麽?”
“人家的意思是讓我們拿錢贖身……”張德好歎了口氣,“說吧,要多少……”
墨辛咂咂嘴說道:“脫吧!”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大家震驚的看著墨辛!
張少君等人悲憤的抱著胸口。
蔣毅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小心翼翼的問道:“口誤?”
墨辛搖頭,“沒有啊!”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強哥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嘖嘖,我也沒想到墨老弟口味這麽重……”喻松滿臉欽佩。
高筱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墨辛說道:“把身上值錢的都給我留下來!”
“哦~”
眾人又松了口氣。
高筱萱略帶失落。
臥槽!你們特麽的到底在想些什麽?
看著他們的反應,墨辛差點就炸毛了。
“還好……”張少君慶幸的說道。
“好個屁!都特麽光屁股了還好?”張德好氣的直跺腳。
張少君幽幽的說道:“光菊花和**花你選哪個?”
張德好楞了一會兒之後也是一臉慶幸,“還好……”
……
深夜凌晨,寂靜寒冷的街道上出現了一道神奇的風景線。
幾個光溜溜的男人把兩個光溜溜的男人團團圍在中間,外面幾人年齡相差不大,倒是中間兩人一老一少,一醜一帥,頗為對稱。
一陣冷風吹過,他們立刻鬼哭狼嚎。
“瑪德,還不趁著沒人趕緊走快點, 嚎什麽嚎!”張少君怒道。
“少掌門,我們就這麽走回龍虎山嗎?”弟子甲問道。
“你蠢嗎?怎麽可能!”張少君抽了他一巴掌,“當然是先找個旅館,然後打電話通知別人來接我們啊!”
“可是我們沒錢啊?”
“誰說沒有?”張少君一攤手,便是一張百元鈔票。
“少掌門,你這錢從哪裡來的?”
“這你就不要管了!”
“少掌門,這錢怎麽有股味道……”
“咳咳……”
張德好突然開口道:“少君,你知道特案組請來的那人叫什麽名字嗎?”
“以德服人,葉涼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