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身鮮紅如血,上面還刻畫著一些奇怪的符紋,這種符紋乍一看就像是某種存在久遠的圖畫,墨辛看過道家的道紋,和血符上刻畫的一點都不一樣,而且……
血符上還散發出一種讓人非常抵觸的惡心感。
墨辛在張德好抽出符咒的一刹那就動了起來,他飛速的衝向張德好,想要阻止張德好接下來的動作,直覺告訴他,如果任由張德好施法,那麽後果將會非常的不妙。
只可惜金甲兵們又再一次的封住墨辛的去路,猶如一座高山隔斷了去路,墨辛面色一冷,鐵掌上下翻飛,爆發出全力的墨辛在眨眼之間就將幾尊金甲兵打成破爛倒飛而出。
這一切幾乎就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發生事情。
可惜!
墨辛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張德好手上的血符已經不見。
墨辛止住腳步,神色不善的看著得意的張德好。
原本漆黑如墨的黑霧卻在此時憑空厚了幾分。
倏然
“吼!”
突如其來的吼聲把漫天的黑霧震散了幾秒,而在這幾秒之內,墨辛看見了被惡鬼附身的中年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旁邊站著一臉錯愕的特案組眾人。
風聲呼嘯!
墨辛回頭一看,一個龐大的黑影正向自己衝了過來。
“吼!”
墨辛正前方的黑霧驟然破散,突兀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牛蹄人身,手拿狼牙棒,雙目猩紅的怪物,怪物身邊的黑霧吞吐不散,愈發濃重。
墨辛面色陰沉,他猜到眼前的這個怪物是從哪裡來的——一定是張德好的那張血色怪符讓周元他們正在對付的惡鬼產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變化。
“墨辛!”
“我沒事,顧好你們自己,提防張德好!”
張德好依仗的金甲兵已經被墨辛打廢,惡鬼也丟棄周元他們轉過頭來對付他,現在只要特案組提防張德好,不能讓他趁虛而入。
“我們知道!你要小心啊!”
小心?
沒興趣!
怪物一聲怒吼響徹雲霄,狼牙棒盯準墨辛狠狠的落下,墨辛全然不懼,一雙鐵掌帶著滿腔戰意強勢迎上比自己身軀大上幾倍的狼牙棒。
轟!
強烈的撞擊聲宛若天崩,相撞的兩者之間風雲激蕩。
黑霧轟散!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感受到身前敵人的可怕而連連後退凶威不再的怪物,亦是那個在怪物心頭烙下恐懼的源頭。
看著眼前有些懼怕自己的怪物,墨辛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冷笑,“你……比我想象的要弱很多啊!”
“吼!”
似被墨辛激起凶性,怪物大吼一聲,舉起巨大的狼牙棒,猩紅的目光之中,瘋狂之色愈演愈烈,直直衝向墨辛。
“對!就是這樣,不這樣的話,我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墨辛興奮的大笑,面對凶惡的怪物,不退反進,縱身一躍,竟是搶在怪物之前,主動發出進攻!
不知是不是錯覺,墨辛好像聽到了小魅的聲音。
“魔王的血液開始燃燒……”
嘣!
嘣!
嘣!
“吼!”
痛苦的嘶吼聲,伴隨著一聲聲金石交鳴的鏗鏘回響,滌蕩在眾人耳邊。
身材懸殊的雙方,實力同樣懸殊的雙方,恐怖的大戰,震驚著在場眾人。
就連敵對的一方也不例外。
張少君抬頭仰望空中縱情戰鬥的身影,口中喃喃,“這特麽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張德好同樣的呆若木雞,“你問我,我特麽問誰去?”
而另一邊。
“組長,這就是墨辛的實力嗎?”強哥捂著自己的臉說道:“我特麽還真是命大啊……”
“不是實力不實力的問題,
他根本就是一個怪物……”蔣毅苦笑。“怪物嗎?怪物和怪物的戰鬥……”高筱萱望著酣戰中的墨辛,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神采。
“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哈哈哈……”喻松大笑。
“天才……呵呵……”周元低著頭自嘲,雙手不自覺的緊握。
……
轟!
再一次的交鋒過後短暫分開的雙方。
是神色如常的墨辛,還有傷痕累累的怪物。
要是按照正常的情況下,和這樣的怪物釜戰這麽久,就算以墨辛變態的體質也差不多該瀕臨極限,墨辛之所以到現在還這麽遊刃有余,主要還是他從這個怪物身上吸取到不少的負面情緒。
憤怒、憎恨,還有恐懼……
變成如此具有殺傷力的怪物之後,惡鬼的智商也相應的降低了不少,連控制情緒都做不到。無法控制自己的負面情緒,就等於讓墨辛處於不敗之地。
“喂!大塊頭!”
聽到喊聲,怪物低頭看著墨辛。
墨辛笑道:“感謝你陪我玩了這麽久,可是現在我有點累了,不怎麽想玩了……”
怪物猛然瞪大了眼睛,從墨辛的話裡它嗅出了危險的味道。
只見墨辛結出了一個熟悉的手印, 身後漸漸化出一個莊嚴盛大的佛門金剛體積。
——怒目金剛!
此時的怒目金剛比原來的大了不知多少倍,看上去竟與怪物的體積相差無幾。
眾人望著這巨大的佛像凝神屏息。
“阿彌陀佛!”
一聲似天外傳來的佛號,震耳欲聾,讓怪物心中陡然生出死亡的威脅,它剛想逃跑,墨辛身後的金剛卻倏然睜眼!
兩道水桶粗金燦燦的光芒劃過,照亮了這片空間,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將巨大的怪物一分為二,分成兩半的怪物屍體登時潰散,化作黑霧。
然後……
墨辛的身體就仿佛無底深淵一般,瘋狂的吞噬這這片黑霧。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
眨眼之間的功夫,再無半點黑霧,偏僻的小巷終於和外界再次相連。
“咦?這個……”強哥指著經歷了一場大戰,卻沒什麽變化的小巷問道:“怎麽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惡鬼弄出來的那陣黑霧應該是一種結界……”喻松沉思道。
周元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這個不重要。”蔣毅搖頭苦笑,指著墨辛,“那個才重要!”
“墨辛,剛才那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把那片黑霧給……”強哥難以置信的做著把什麽東西往懷裡攬的動作。
“這是林老教我的一種法門,至於是什麽?這我就不能說了。”墨辛笑著搖頭
“哦~”眾人恍然大悟。
這時,墨辛目光一凝,冷聲喝道:“站住!”
黑霧散去,正準備趁著墨辛他們說話的空當偷溜的張少君張德好等人,面色煞白的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