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好怒發衝冠,從身後抽出一柄桃木劍之後就急急衝向墨辛,看著來者不善,墨辛也從容不懼,在他眼中收拾這個又瘦又醜的老頭也就是一招的事情。
眼見強敵臨身,墨辛巍然不動,鐵掌暗中蓄勁,想要一發把對面的老頭打進精神病院!
墨辛出掌,張德好出劍,就在二者快要交鋒之際,張德好身軀微弓,腳下一個滑步,身法鬼魅的從墨辛出掌的空隙處滑到墨辛的身後,張德好眼中精光一閃,反手就是一張符咒拍在墨辛的背身。
“敕!”
張德好縱身向後一躍,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怒喝。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墨辛身上的符咒在爆出一陣藍光之後猛然炸開,威力之大,讓周圍的詭異黑霧都為之一肅。更加詭異的是黑霧之外卻感受不到任何的響動,小巷內和外面寂靜的街道就像被黑霧隔成了兩個世界。
反觀墨辛,此刻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背部的衣物已經被炸成了碎片,連帶著褲子的一小部分也跟著灰飛煙滅,露出了半截水嫩嫩的屁股蛋子。
“師叔就是師叔啊,一出手那小子就倒下了!”張少君仰天狂笑,“哈哈!看你丫的還囂張,周元這下你可就沒救兵了,乖乖的給老子等著!”
迷霧的另一邊則是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還有周元和喻松的驚呼。
“墨辛,你怎麽了?”蔣毅急切的問道。
“他現在可回答不了你的問題了!”張德好看著倒在地上的墨辛,捋著胡子傲然的說道:“哼!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也敢跟本座出言不遜,小子!在黃泉路上在學學怎麽尊重長輩……臥槽!”
看著墨辛搖頭晃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張德好驚的差點把胡子給拽了下來。
“瑪德……有點上頭啊。”墨辛搖了搖腦袋,對著目瞪口呆的張德好笑道:“你這雷符威力倒是不錯,比他們幾個加起來還要厲害,把老子的屁股都炸疼了。”
“只不過……”墨辛此刻被符炸的衣衫襤褸,黑了吧唧,頭髮倒豎就跟被雷劈過一樣,額……事實上他就是被雷劈了。墨辛一笑起來,潔白的牙齒和漆黑的臉交織成了一副猙獰的面孔,宛如九幽惡鬼,嚇得角落處張少君等人抱作一團瑟瑟發抖,“你可沒機會炸我第二次了!”
張德好面色鐵青,他實在想不通面前這個小子怎麽能夠再爬起來,剛才的那張雷符雖然不是他製作的符咒當中威力最大的,可是也相差不遠,一般的妖魔鬼怪挨上一發肯定會灰飛煙滅,可是這小子……
特麽的簡直就是個人形怪物啊!
墨辛沒興趣知道張德好心中的想法,此時他的心中也是一陣後怕,張德好雷符的威力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不過同樣超出他預料的是法身的強度不知為何也遠超當初。
法身和他體本身的強度疊加在一起所產出的防禦才能讓墨辛在這次的攻擊中毫發無損。對於法身莫名的進化,墨辛唯一能聯想到的是上次身體被負面能量強化,不知兩者之間又有什麽關聯呢?
“墨辛?!”黑霧中又傳來一陣蔣毅心急的叫聲,直接就把墨辛的思緒給打斷了。
“我沒事!顧好你們自己。”墨辛回了一句,接著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體,對著張德好猙獰的一笑,右腳重重的蹬在地上,全力衝向張德好。
呼嘯而來的鐵掌讓張德好頭皮發麻,多年行走江湖所磨練出來的對於危機的感應告訴他,如果不躲開的話,硬生生的挨上這一掌不死也得掉半條命!
於是張德好一邊急退,
一邊憑借著巧妙的步法轉圜,向右急轉,成功的躲過了墨辛這一掌的攻勢。墨辛冷笑一聲,腰身一扭,換掌再攻。
這一掌出的又猛又險,張德好已是躲閃不及,只能一咬牙,然後一劍狠狠的刺向墨辛的鐵掌。
劈裡啪啦!
桃木劍和鐵掌相撞的刹那之間便四分五裂,斷裂的劍身上傳來的巨力讓張德好止不住的後退,一連退了十余步。
看著手中特製的桃木劍已成廢渣,張德好的臉猛然漲紅,咬牙切齒的冷笑道:“好後生!”
“過獎過獎!”墨辛嬉皮笑臉的說道。
“修道之人會點上不得台面的拳腳功夫不足道哉。”張德好眯著眼睛,然後掏出幾粒鵪鶉蛋大小的金球,拿在手中把玩著,“最終決定勝負的還是要看道術修為!”
話音剛落,張德好將金球往地上一擲,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金球上光芒一閃,變成了幾個手拿長戟的金甲軍士朝著墨辛衝來。
撒豆成兵?
有點意思!
……
另一方面,周元喻松聯手戰惡鬼。
戰圈內,周元用桃木劍配合不俗的身法不停搶攻惡鬼,劍身上紅光連閃,一股浩然陽氣遍走劍身,惡鬼觸碰不得只能防守極為被動,一時間被周元鉗製的不得動彈。
“啊!”
憋屈的惡鬼只能借助怒吼來宣泄此刻的滿腔怒火,然後借助噴湧的黑霧來迷惑周元的視線。
戰圈外,致命一擊正蓄勢待發,只見喻松手拿符咒,口中不停的念咒,眼中寒光凜冽,密切注視著戰圈內的一切,為的只是破開層層黑霧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
……
張德好看著金甲軍士身上坑坑窪窪的傷痕,心中一陣驚怒交加。這哪裡還是以防禦力稱道的金甲兵啊?這特麽都快被打成漏氣的女朋友了!
墨辛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金甲兵,眉頭微皺,雖然論攻擊力眼前的金甲兵遠遠比不上上次遇到的鬼將,但是防禦力卻遠超後者,而且還有不凡的恢復能力,這一點讓墨辛覺得頗為棘手。
如果張德好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煉製的金甲兵在墨辛眼中只是“頗為棘手”的話,估計會氣的吐血三升。
察覺局勢不利的張德好隻得對還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張少君怒道:“還不快點起來幫忙!”
張少君剛想動,一尊金甲兵就從天上重重的砸落在他面前,嚇得他渾身一顫,又龜縮回去,繼續瑟瑟發抖。
張德好氣的直跺腳,看著墨辛猶豫再三,眼中厲芒一閃,從懷裡抽出一張鮮紅如血的符咒。
“這可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