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就不能消停點嗎?”王叔叔一臉苦笑的看著我。
我撇撇嘴沒說話。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在我又再一次的包攬了所有長跑項目的冠軍之後,那些辛辛苦苦訓練多年的體育特長生們終於忍受不住自己內心的嫉妒和憤怒,他們頭腦發熱的和我進行了一場大規模械鬥。
其實一開始他們還只是想用語言教訓一下“囂張”的我(盡管我並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囂張了?),善良的我也沒放在心上。要是真打起來的話,說不定國家會損失幾個以後能夠為國爭光的棟梁之才,於是我大發慈悲的抱著這樣的心態想讓他們罵兩句泄泄憤也就算了。
後來之所以會演變成械鬥,完全是因為有些人不講江湖規矩——有幾個臭小子居然偷偷摸摸的拿了幾塊搬磚想要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掀我前臉!
我能忍受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行徑嗎?
顯然不能!
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下重手的意思,所以我在進攻和防守的時候完全沒有用雙手,只是憑借我過人的走位在狹小的休息室裡不停的輾轉騰挪,和他們進行著遊擊戰。他們憑借著人數的優勢壓製著我,而我則是時不時的突施冷箭,趁其不備的時候送上幾記撩陰腿,打得他們猝不及防,一時間雙方就這樣僵持不下。
真正打破平衡,讓我使出全力的契機是在五秒之後。他們這群無恥之徒見久攻不下,於是心急如焚、狗急跳牆、大義滅……額……這個不對,反正他們惡向膽邊生,對我使用大規模的殺傷性生化武器!
他們居然不知廉恥的開始集體脫鞋!
在他們脫掉鞋子的那一刹那,我仿佛感覺到空氣中彌漫開了一股神秘的氣息!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在我的心頭,強烈的氣味就像一位身經百戰的紅燈區技師在不停的搔首弄姿,借此撩撥著我的大腦,刺激著我的求生欲望,出於求生的本能,我的下意識的將鐵掌功的功率開大了最大值。
在他們得意的笑聲中,我緩緩的舉起了我的正義製裁掌。
下一刻,聲色俱厲鬼哭狼嚎之聲在休息室裡不絕於耳……
門外雖然有幾個工作人員目睹了這樣血腥恐怖的械鬥現場,但是他們根本不敢乾預此刻已經開啟暴走模式的我,一時間只能待在原地抖如篩糠不知所措,只有一個比較清醒的報了警。
然後王叔叔就急急忙忙的趕來幫我擦屁股了。
“唉!不是我說你,我覺得不管他們對你做了些什麽,你都沒有必要把他們打成那個樣子吧?”
“呵呵!我要是把你的襪子塞你嘴裡,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王叔叔陡然暴跳如雷的說道:“你敢!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敢這麽做,我就算打不過你,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嘖嘖,襪子是得臭成什麽樣子,他才會這麽興奮?
我指著一個剛剛走出來還在痛哭流涕的特長生說道:“不幸的是我和你的想法基本一致,所以我讓他們同歸於盡了!”
王叔叔楞了一會兒,氣急敗壞的說道:“該!”
然後在王叔叔的調停之下,我們都有意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幾十個人讓我打得連屁都不敢放也不是什麽值得大肆宣傳的事情。
一般情況下,到這裡應該是要握手言和的,只不過他們好像還沒有從我的陰影裡走出來。我才剛伸出手,他們那邊就炸開了鍋,哭天喊地的抱頭鼠竄,
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拉鉤言和。 畫面一時間顯得十分的溫馨。
……
由於和短跑、長跑項目的有時間衝突,有一些田徑項目我並沒有參加,比如和短跑同時開始的馬拉松和競走之類的項目。在除去這些我沒參加的項目之後,我今天剩下的項目只有鏈球。
“在經過長時間的休息之後,讓我們繼續欣賞接下來的項目比賽,很幸運的是接下來要進行的鏈球比賽,墨辛選手也名在其中,究竟墨辛選手在包攬了長跑和短跑項目優勝之後還會有什麽精彩的表現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不出意外的這位主持人大哥又完美的給我吸引了一波仇恨,不過在剛才的失言之後,主持人大哥開始謹慎的使用自己的言辭。
在他的助攻之下,我儼然已經成為了田徑特長生們的公敵。不過我想了想之後覺得沒什麽關系,因為等運動會辦了之後我肯定是全校體育特長生的公敵,從這個方面看,區區田徑特長生的敵視又算得了什麽呢?
在裁判的示意之下,參賽的選手們抽簽之後紛紛做著熱身,而在這段時間裡,我毫無疑問的再次成為焦點中心,不是因為我真的這麽會拉仇恨,而是因為這幫孫子膀大腰圓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九左右,而我在不脫衣服的情況下,乍一看有些瘦,身高也才剛剛突破了三級殘障線,站在他們的身邊看上去多多少少有點雞立鶴群的意思,所以大家都在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我。
“你練了多長時間的鏈球?”一個大個子走到我身邊,甕聲甕氣的說道。
“沒練過。”我詫異的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
“一點都沒有?”大個子顯得很驚訝,連聲音變得有些大了。
他驚異的表情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撓撓頭說道:“額……我來之前看了點技術規則,算嗎?”
“你說真的?”大個子皺著眉頭說道。
我笑了笑沒說話。
“要不你還是宣布棄權吧,沒練過鏈球還來參加比賽,你這樣會受傷的!”大個子看著我認真的說道:“為了點面子沒必要的。”
大個子的話讓我心中一暖,但我還是笑道:“沒關系,我就試一下,不行就退出。”
大個子猶豫一下,點頭說道:“好吧,你的事情我不好多說些什麽。”
說完,大個子轉身就走,可是沒走幾步卻又倒了回來。
我笑著問了一句:“還有事?”
大個子歎息道:“你過來一下, 我教你點鏈球的技術,臨時抱會兒佛腳總比待會你上去之後把自己弄得斷手斷腳的強!”
講真的,我挺喜歡這個大個子的。
“你叫什麽名字?”
“姚大山”
“大山,好名字啊,我叫……”
“謝謝你的誇獎,我知道你叫墨辛,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叫墨辛了。”
在裁判的監督下,參賽選手們開始按照抽簽的順序在比賽場地內練習試擲,而大山和我也在裁判和選手們的白眼中獲得教學機會。眾人嗤笑的看著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受大山的教導。
“唉?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墨辛選手看起來好像對鏈球一竅不通的樣子?這是我的錯覺嗎?”
主持人大哥的話讓現場的觀眾們發生了不小的騷動,而在騷動愈演愈烈的時候,鏈球的比賽正式開始了。因為我的順序在大山的後面,所以大山投擲完之後還特意跑過來安慰了我一下,我對大山笑了笑之後,淡定的走進了投擲圈內。
“墨辛選手要開始投擲鏈球了,說實話我有些擔心他,從先前的練習看來,墨辛選手好像對鏈球這個項目不是很精通的樣子,其實他就這樣放棄也沒什麽,他今天的表現已經足夠優異了!”
“墨辛選手開始預擺……旋轉……他的姿勢很好,速度也越來越快了,現在就可以……額……墨辛選手還在旋轉!他還在旋轉!臥槽!他越轉越快了!臥槽!墨辛選手腳離地了!臥槽!他上天了!”
觀眾:“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