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我的姿勢具有非同一般的超強殺傷力,校組委一致決定取消了我的參賽資格。
其實對於上天這樣的事情,我從一開始就是拒絕的,但是沒辦法,在我旋轉起來的那一刻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不要問我,我是怎麽上去的,因為我暫時還找不到任何物理學上的依據,也不要問我,我是怎麽下來的,因為那是一段慘痛的回憶……
總而言之,這已經不是什麽正經的小說了!
……
“上天好玩嗎?”
“還行……”
“這麽好玩,幹嘛還回來?”
“上去之後我才想起我恐高……”
傍晚,我和林老在飯桌上刀光劍影的說著話,誰也不讓著誰。林老會生氣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嚴格來說我可是一個混靈異的人,保持神秘是最基本的要素,事了拂衣去,身藏功與名更是重中之重。
說話間,我和林老也沒閑著,倆人的筷子你來我往的就像是一場世界大戰,說是世界大戰一點都不誇張,芹菜與土豆齊飛,桌布共湯水一色。一番大戰過後再沒剩什麽可以吃的了。
接戰雙方陡然清醒!
我和林老對視一眼,同時看到對方眼睛裡想說的話——
“今天的清掃就交給你了!”
“我昨天才打掃過的,今天應該到你了!”
“年輕人應該懂得尊老愛幼!”
“老前輩應該懂得以身作則!”
“我年紀這麽大,還有骨質疏松,乾這麽多的活,你忍心嗎?”
“我年紀這麽小,連毛都沒長齊,還要去接客,你忍心嗎?”
啊咧?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短暫的僵持之後,林老痛徹心扉的看著地上的西紅柿炒雞蛋,歎息道:“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你短時間內消停一會兒,等大家的新鮮勁過去就應該沒事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抽你!”
我顫抖的看著土豆燉牛肉的盤子裡既沒有土豆,也沒剩下牛肉,傷心欲絕的說不出話來。
林老踹了我一腳讓我表達一下此刻的覺悟。
我嘿嘿笑著不說話。
林老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後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想起了什麽,抽了一口冷氣道:“你不會是還沒比完吧?!”
我羞澀的點了點頭。
林老楞了半響,仰天長歎:“說說吧……你到底還有些什麽項目。”
我聳聳肩:“也沒什麽,就是游泳、射擊、拳擊、賽車、帆船之類的……”
其實本來是有跳水和滑翔(這個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之類的項目,但是都被我自動過濾了,在我眼裡都是些沒有什麽技術含量的項目,我才不會參加呢!
嗯……大概是這樣的。
林老問道:“你怎麽會參加這麽多的項目?”
我咂咂嘴:“你以為我想?都是上次來的那個女孩給我報的。”
“你班長?和依依一起來的,然後又留下來一起吃飯的那個?”
“對!就是她。”
林老玩味的笑道:“嘖嘖,這麽狠?臭小子,你說實話,你到底都對人家做了些什麽?”
嗯……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怕說出來嚇壞你。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項目你都會?”
“我會不會倒是沒什麽關系,反正現學嘛……就跟鏈球一樣。”
林老驚道:“賽車、游泳你也現學?你是想讓我來年幫你燒紙嗎?”
我:“……”
事實證明,吐槽這種事情是會傳染的。
“別的我不管,反正拳擊你給我穩著點!”林老盯著我又露出那副“和善”的笑容,“你要是再敢鬧出什麽么蛾子……”
我忙不迭的趕緊點頭。
林老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剩下的菜你自己慢慢吃,吃完了收拾乾淨就去睡吧!”說完,麻溜的一趟跑了。
留我一人在這滿地的殘羹冷炙之上獨自凌亂。
……
陽光明媚,秋風颯爽,蔚藍的天空上淡淡的飄著幾多白雲,為充滿活力的朝陽帶來幾絲悠閑的韻味。微風吹過草地,帶出一縷青草的香味滑過我的鼻尖。這本應該是一個讓人心曠神怡的好日子,如果旁邊沒有那幾個醬油黨的話……
“上天你都會,能告訴我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王澤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笑道。
“不會的沒有,會的有很多,比如洞玄子三十六手、加藤鷹之手,你要學嗎?”我嗤笑道。
王澤一愣:“什麽手?”
鹹豬手!你個二逼!
我不屑的把頭轉到一旁,結果就看到憋笑憋到滿臉通紅的童依依。
我真搞不懂這姑娘到底是善良還是蠢萌(其實這兩個詞表達的都好像是同一個意思),她怕我生氣,想笑又不敢笑,結果從昨晚憋到現在。
“想笑就笑會,你再這麽憋下去我真的怕你會原地爆炸。”
“哈哈哈~”
清脆甜美的笑聲如同叮咚泉響,十分悅耳,看著天真爛漫、大笑不止的依依,不知為何,我也跟著下意識的露出微笑。
“哈哈哈~”
“你再笑我就把你全身上下的洞都縫上!”我對著湊熱鬧的計文玥冷哼一聲, 說話毫不留情。
聞言,計文玥的笑聲猛然一窒。或許是因為我的言辭過於不堪,又或許是受到了不同於依依的區別對待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計文玥的俏臉“噌噌噌”的由青轉紅,繼而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
見狀,祁芳芳和童依依在同時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急忙拉住了計文玥好心安慰,成功的避開了一場曠世大戰。
嘖嘖,你做對什麽了?居然還敢衝我發脾氣?搞得好像我怕你一樣,對付你,我連手都不需要用,光用舌頭都能讓你懷疑人生!
我輕蔑的的目光讓計文玥再次暴走,張牙舞爪的樣子確實有幾分嚇人,至少童依依就被她嚇得一愣一愣的。
祁芳芳苦笑道:“你們倆可真是……”
真是什麽?熟歸熟,你還是得把話說清楚了,萬一讓別人會誤認為我和她之間,有萬分之一的幾率產生一丟丟粉紅色的愛情線,那我的清白該置於何地?
“知道嗎?一般在電視劇裡像你們這樣的冤家最後都在一起了!”王澤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
聞言,童依依不知為何陡然的緊張起來,目光在我和計文玥之間來來回回遊移不定。
我和計文玥的目光下意識的碰撞在了一起。
我和她相互點點頭,然後朝著王澤走了過去。
“喂!你們笑的這麽陰險想幹嘛?喂!離我遠點啊!喂!不要啊!”
“雅蠛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