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伸出白嫩的小手用力抓撓著腦袋:“你的意思是這小子還有事情瞞著你?”
賈明達翻了個白眼,用手指彈了彈太歲的腦袋:“你這小家夥又不是人類,問這麽多幹什麽!閑著沒事的話給我去看看我媳婦做好飯菜沒,好了就叫我。”
太歲不滿的道:“爺爺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彈我腦袋,你怎麽就不長記性呢!天天來回跑,老子都快成你的信使了,你就不會自己打個電話回去問呐!”
賈明達抓起太歲,在手裡放肆揉弄起來,好一陣之後,感覺太歲有些生氣了,他才放開:“我自己問的話免不了要挨罵,你小子回去的話,她們根本不知道。別廢話,趕緊的。”
太歲在罵罵咧咧中不滿的回去了,賈明達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好不自在。
臨近中午,也沒有第二個客人上門,而曾遙那邊已經打了電話過來了。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把門上鎖之後,開著自己的破奧迪回了家。
客廳內,四菜一湯整齊的擺放在鋼化玻璃桌面上,蘇子言和曾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她們的對面,太歲小小的身體站在一張很高的凳子上,雙目發亮的看著桌上的家常小菜。
賈明達進屋換了拖鞋之後,就被兩女十分熱情的拉到餐桌前。
“來,你嘗嘗,這是我做的番茄炒雞蛋,看看味道怎樣。”
“這是我做的辣椒炒肉,我吃著有點鹹,你嘗嘗。”
曾遙很是熱情的在介紹那些菜肴,渾然不顧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的賈明達臉色都已經變了。
這些日子吃的都是蘇子言做的菜,她的手藝比不上那些大廚,但是很合賈明達的口味。期間曾遙做過一次菜,那一次,差點沒讓賈明達吐出來。
所以一聽到曾遙說這些菜是她做的,賈明達頓時就被嚇到了。
蘇子言看他那囧樣,笑道:“好了,瞧你那傻樣,遙遙現在廚藝大有長進,不至於那麽難吃了。你是不知道,為了讓你滿意,她手上都被切出好幾道口子了。”
賈明達立馬一臉緊張的捧起曾遙的手,仔細查看起來。
食指的指背上果然有幾道刀痕,這讓賈明達莫名心疼和感動。
他緊緊握著曾遙沒有受傷的手動情道:“遙遙,苦了你了。”
曾遙把手一縮:“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麽矯情,行了行了,趕緊吃飯吧!你要是真的感動,今天的菜你得吃完。”
賈明達重重一點頭:“好!”
為了不讓曾遙失望,他一開始就是直接大口大口的吃菜,還真別說,味道雖然不是太好,卻也能夠吃得下去。
最後,賈明達連吃三大碗,吃的不是菜肴的味道,而是心中的那份感動。
下午去店子裡看了看,發現好像沒什麽人來,賈明達乾脆就跑到打印店把自己的手機號碼貼在門上,然後偷摸著跑回家跟兩女玩起了牌。
學校現在他是很少去了,一來是已經進入大三下學期,學校也沒什麽課,二來是他前面兩年已經把該學的都學透了,文學系的教授周伯清親自考核通過,他可以不去上學。
加之對班上的同學他沒有太多感情可言,所以學校不去也罷。
打了一會牌,曾遙嚷嚷著沒勁,說要去陳陽家裡找丁媛媛玩,然後他們幾個就直接去了陳陽家。
到了陳陽家裡,賈明達才算真正見識了妻奴陳陽的真正面目,這胖子就差沒把丁媛媛放在神台上供著了。
當然,這也不是出自陳陽本意,實在是老娘太厲害,他沒有辦法。
這邊賈明達在陳陽家裡玩的不亦樂乎,那邊程平卻是心緒不寧的在自己家裡來回走動。
他的手裡,拿著賈明達給的那道護身符,現在的他,十分猶豫,也十分惶恐。
工地上出事的時候他就在現場,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畢竟搞工程這麽多年,見多了這種安全事故的發生。可是現在想想,他卻是後怕不已。
要知道工地上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他這樣的症狀,而工地上的邪祟偏偏讓他心緒不寧,這就充分證明,根本不是因為沒有敬鬼神的緣故。
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之前他不相信賈明達的本事,故而沒有跟賈明達說。
他在工地不遠處的土地廟裡面撒了一泡尿,而那一泡尿,是他精神還算清醒的時候撒的。
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這個原因是讓他最近一個月都沒有睡過好覺的根源,而他,現在卻有些不敢跟賈明達說了。
符籙到了手上之後,他就感到心神輕松了不少,回到家中睡了一覺, 這一覺,罕見的沒有做夢。
可是這一覺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就短短兩個小時,賈明達給他的護身符上面多了一道黑色的印記,而他的胸口,多了一個黑色的手掌印。
程平沒有結婚,自己獨居在按揭買的房子裡,可以確定的是他睡覺前把房門都給關好了,可是現在,他的胸口多了一個黑色的掌印。
他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去找賈明達說清楚,越想找賈明達說清楚越怕。
之前的隱瞞,讓他不太敢去找賈明達,生怕到時候賈明達不肯出手相救。
更深層次的原因還在於,他害怕賈明達想出來的辦法是要他回到工地那邊去。
如果讓老板知道他拿了錢還帶人過去,一定會報復他,那個老板可不是什麽善茬,本身混社會出身的,一旦人家報復他,可能他的家人都不得安寧。
思忖再三,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程平最終還是決定,去找一下賈明達。
跑到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又咬了咬牙跑到煙酒專賣店買了幾瓶好酒,程平開車直奔賈明達的店子。
沒想到,到了地方之後,卻是鐵將軍把門。
好在門上面貼著一張白紙,紙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
他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號碼,好半晌之後,那邊才傳來賈明達慵懶的聲音:“喂,那位?”
程平語氣急促:“大師,我是白天找過您的,求您救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