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誰?”方南緊跟著問道,雖然不知道太子(和諧)黨究竟是一個什麽組織,但是想來應該不會很小。 “我?我叫范朝洪,現在是遼嶺的副省長!”范朝洪這個時候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省...省長?”方南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了,一個堂堂的省長來這個地方,而且竟然是同性戀,還帶著一點戀童癖。
“不錯,怎麽樣,想好了麽!”范朝洪此時紅光滿面的道,他從方南震驚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不,就是死我也不會做那種事情!”說道這裡,方南也是忍不住大聲吼道。
“呵呵,以前那些小孩子中也有一些是這樣說的,不過,有些事情由不得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范朝洪說完離開了床邊,從旁邊的小櫃子裡面取出一個酒杯和一瓶紅酒,悠哉樂哉的自斟自飲。似乎在等著什麽,而方南這時候也有了足夠的時間去整理事情的經過。
首先,這裡是太子(和諧)黨的一個基地,而面前這個老變態竟然是一個副省長,而且似乎對作為太子(和諧)黨中的一員的身份感到光榮,那究竟是一個神秘組織?這還得回去問問劉老。其次,這裡應該是一個封閉的存在,這裡不管是在白度還是谷哥的地圖上面,都是找不到這裡的存在,而且進出別墅都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要是沒有證件或者相關人員的帶領,進出恐怕是一件相當難做到的事情。再次就是宋青了,他有算計到宋青會讓自己傾家蕩產,但是沒有想到他的法子竟然是這樣的惡毒,要是今天換個人,恐怕事情就會是另外一種景象了,要麽就是這個世界從此少了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要麽就是多了一個小變態。最後就是自己被下藥了,感覺到自己下身的充血,方南對面前的老變態有了更多的惡心,心裡也是有些暗暗著急,要是下面這零件壞了,可找不到地方換啊。
“呵呵,還挺能忍的,我可告訴你了,這裡,除了你我,沒有別人了!晚上給你吃的點心裡面,放了能夠讓你全身失去力量的好東西,沒有半天一天的,恐怕是好不了的。”范朝洪說完就朝著床走去,他高估了藥性對方南的作用,也低估了方南的身體,想當初,就連SARS都沒有傳染上,剛剛的藥性,就在剛才被方南恢復了過去,要不是方南想將事情搞明白,恐怕早就動手了,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自己被下了春藥,這個不是藥的藥。
“是嗎?”方南說完就從床上起身,扭了扭脖子,他知道的都知道了,就算今天出不去,他也不可能同意面前這個死變態的提議。
“你...你沒事?”范朝洪看到方南的動作,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有些驚訝的道。
“呵呵,看來你們的情報工作做的不夠啊!”方南笑著朝著范朝洪走去。
“你想幹什麽?你知道這是哪兒嗎?”范朝洪畢竟是一個省部級大員,有著豐富的閱歷和經驗,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這個時候他不會冒險,畢竟現在這個小子在這個事情清醒了,說明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他范朝洪,一個省部級大員,沒有必要冒生命危險。而且,現在是在他的地盤。
“你不是給我說了嗎?你們太子(和諧)黨的一個據點,不過,我沒聽說過太子(和諧)黨這個名字!”方南又是朝著范朝洪走了幾步。
“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范朝洪被方南逼到牆邊,在方南不知道的位置輕輕的按了一下。
“什麽交易?”方南好整以暇的問道。
“我帶你離開這裡!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范朝洪說出自己的交易條件,心裡知道,也可能只有這個條件才能打動方南。
“你當我傻子麽?不過我確實是要離開這裡,不過,可不一定需要你哦!”方南說完再次向前走了一步,感受到下身似乎就要爆炸了,方南的額頭也是滲滿了汗珠。
“你先冷靜一下,你還年輕,有大好的時間沒有去享受......”
“叮鈴!”這個時候,一聲門鈴的聲音將范朝洪的聲音打斷,而方南身子也是一緊,也是終於反應過來,面前的老變態一直是在拖延時間,快步上前,對著他的脖頸就是一記手刀,隨後,范朝洪軟倒在地。
方南小心的扭開門,這個時候看到外面就是自己之前玩牌的房間,這個時候,門外的門鈴也是有些急切了。方南上前,打開了房門,並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門後。
“范...咦,怎麽是你?范叔呢?”小枚看到開門的竟然是方南,有些意外。
“在屋裡呢!”方南的臉色因為下面充血也是有些扭曲,示意了一下,就關上了房門,而對於小枚的到來方南心裡也是一喜,看來自己還沒有暴露。
“范叔,范叔。”小枚沒有想其他的,還以為,方南被范叔給“收服”了,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啊!”進去之後,看到歪倒在地的范朝洪,小枚的第一個反應也是最準確的反應就是出事了。
“你把他怎麽了?”小枚轉過頭盯著方南,要知道,面前的可是一位省部級大員,要是死在了這裡, 那事情就大條了。
“暈過去了。”方南理所當然的道。
“你......”小枚想要指責方南,但是被方南的樣子嚇到了,她這個時候才看到方南的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色,將目光移到方南的下身,身子也是一顫,遠離了一些方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好這口?”方南盯著面前的小枚,他現在有些忍不住了,但是良知還在束縛著他,他之所以問這個,是在給自己找犯錯的理由。
“......”小枚沒有說話,自己退到了床頭。
“哼,就知道你們是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方南看到小枚沒有說話,知道自己的自己說的沒錯。
“嘭!”這個時候,小枚拿起床頭櫃的台燈朝著方南扔去,小枚是一個女孩子,武力值不高,只能用這些簡單的方法去捍衛自己的安全。不過很顯然,她和范朝洪一樣,都是低估了方南,台燈被方南輕松躲開,而這一下也就像是一條導火索,將方南的怒火點燃,縱步上前,右手抓住小枚的左手,而左手則是去固定小枚那還在搖晃的右手,整個身子也是壓在了小枚的身上。
“呼哧!呼哧!”小枚被方南固定在牆上,倆人都是有些氣喘,方南是因為春藥的發作,而小枚則是因為被方南壓得有些氣喘。方南這時候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頂在一處柔軟之上,心裡也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看著面前小枚有些驚恐的小臉,方南邪笑了一下,對著她的脖子吻了下去,隨後兩人雙雙朝著大床倒了下去,伴隨著小枚的掙扎和方南的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