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南的欲望得到發泄之後整個人癱軟在小枚那柔軟的身上喘著粗氣,他這個時候很想一頭暈過去,但是很遺憾,現在的他很清醒,看著自己身下那梨花帶雨的小枚,方南從小枚的身上翻了下去,露出了小枚那潔白如玉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兩隻原本溫軟如玉的玉乳此時上面也是布滿了淤青,方南順手拉過被子蓋到到小妹身上,心裡一歎,這又是一本糊塗帳,這到底該怨誰,又便宜了誰? “嗯!”這個時候,小枚似乎被方南弄疼了,一聲痛哼,隨後睜開眼睛,看到一旁赤裸著的方南,眼淚又是止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她其實一直保持著清醒,她沒有吃藥,方南對他做的一起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那瞬間衝撞帶來的疼痛仿佛還印在了心底。這也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給方南下春藥的是她,最後給他解毒的也是她,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我要出去,你的電話我用一下!”這個時候,方南起身,穿上剛剛胡亂扔在腳下的衣服。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出去的,而且,這裡方圓十裡都是被電磁干擾了,就算有電話,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時候,小枚歇斯底裡的吼道,不過怎麽看著都有些外強中乾。
“你想死?”方南從道德上確實是翻了錯誤,但是這一切不難猜出這女人也是參與了進來,對於面前這個女人剛剛有點的同情也是消耗殆盡,想到牆角的范朝洪,被他摧殘的十六個男人中間,不知道她參與幾個。
“不是我想死,是你要死,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你們這些臭男人。”小枚還是大吼道。
“你是不是認為我沒有能力殺了你們?”方南聽到小枚的話,心裡也是動了殺念,今晚上的事情已經不能善了,殺了小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敢,你知道他是誰麽?”小枚聽了方南的話,心神也是一緊,激動的心情也是冷靜了一些。
“省長?”方南帶著輕佻的道。
“你知道?”小枚也是一驚,沒想到方南知道了范朝洪的身份之後,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他告訴我的,不過,我聽你話裡的意思,似乎這省長有兩條命?”方南扯了扯嘴巴問道。
“你,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麽人,你只要殺了他,你一輩子都別想出去!”小枚這時候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是嗎?既然我死活出不去,為什麽不殺了你倆,這樣就算我死了,我還賺了一條人命。”這個時候,方南必須要在談判上佔優勢,這樣才能給自己活下去不斷的增加籌碼。
“你...”小枚咬啞口無言,她其實也知道,能夠作為條件的就是讓他安全離開,她不怕死,但是她還有她的事情沒有完成,她不能死在這裡,想到這裡,小枚有些沮喪自己的無能為力。而且,就算方南活著離開了,那麽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想到這裡折磨人的場景,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才叫生不如死。
“這是負三樓吧?”方南一直在關注著小枚的表情,看到她從無奈轉變到恐懼,也猜到了什麽,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出聲道,有些事情,光靠別人是不行的。
“恩!”小枚老實的答道,這個時候,她的腦子裡面還在想著對待叛徒的下場。
“你們這裡應該有停車場吧,在幾樓?”方南問道,他這樣問有他自己的打算。
“恩,不過不在地下,而是在地上,想要達到那裡,必須乘坐另外一處電梯!”小枚解釋道。
“有監控麽?”方南冷靜的問道。
“...有,一出這個房間,到處都是監控!”小枚想要隱瞞,但是最終還是生生忍住了。
“他應該還有保鏢之類的吧!”方南坐到床邊,看了一下將被子圍在自己身上的小枚。
“你...你想幹什麽?”小枚聽到方南的問話,心裡也是隱隱約約的猜到了方南想要幹什麽。
“你管我想幹什麽?想活命就聽我的!”方南瞪了一眼小枚,惡狠狠的道。
“有,不過他們也是不在樓下,而是在一樓的休息間。”小枚這時候仿佛沒有聽到方南後面的話,想要在太子(和諧)黨追捕之下活命,無異於癡人說夢。
“你能聯系上他們麽?”方南眼睛一亮,腦袋轉了一下,似乎事情可行。
“不能,只有他們自己的主人才行!”小枚答道。方南聽了,沒有意外,他之所以為這樣問,是抱著一絲僥幸,既然沒了僥幸,那麽就只有用他自己的方法了。
方南來到范朝洪面前,對著他那白淨的面孔扇了幾巴掌,力道不是很大,但是將范朝洪扇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方南的樣子,再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小枚,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怨毒。
“呆會可可能需要你幫點忙!”方南這個時候沒有去看面前范朝洪的表情, 他只需要他要的。
“哼!”范朝洪沒有說話,哼了一聲,準備頑抗到底。
“我剛剛聽小枚說,你有兩條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方南看了一下面前的范朝洪,畢竟有了那麽多年的閱歷,一般的恐嚇威脅恐怕起不到想要的作用。
“......”范朝洪還是沒有說話,不過眼睛卻是閃爍了一下。
“我殺過一些人,但是從來沒有殺過省長,不知道和殺普通人有什麽區別!”方南說完獰笑了一下,對宋青的恨意不知不覺中轉移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一記重拳砸在了范朝洪的肚子上。
“嘔!”范朝洪被方南的這記重拳打得差點將晚上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沒有我想象中的禁打呢,電視裡面有那麽多人被打的遍體鱗傷之後還是不得不說出真相。對了,你千萬別急著說,嘿嘿,暴打省長,這事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方南一步一步的摧毀著范朝洪的心裡防線。在三記重拳之後,范朝洪老實了,他心裡這個時候不是對方南有多怨恨,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前途有些擔心了,一個毛頭小子,能夠進入這裡,是誰給了他這麽大的信心,似乎這小子的出現不是偶然。
從范朝洪嘴裡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方南從浴室拿出一把牙刷,兩隻手用力往相反方向一扭,牙刷就被方南扭斷,而且斷裂處也是有著鋒利的尖刺。
“走吧!”方南對地上的范朝洪說完再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的小枚,準備弄暈她。
“等等,我跟你們走!”小枚這個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