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千!哈哈哈!哈哈哈……”紅笑聽後狂笑不止。
無影見狀十分害怕,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怎麽辦。
“到外景的兄弟還有多少?”紅笑有些絕望的問道。
“不……不到五十人!”
“禁軍中到外景的高手又有多少?”
無影沒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說!”
紅笑的那一個“說”字似乎蘊含著無限的力量,使無影感到害怕不已,不敢不回答。
“禁軍中到達外景……外景修鏡的,除將領外,不下三百人!”
“哈哈哈!”紅笑聽後又是狂笑,這一次他笑聲的更為可怕,無影也被那笑聲所震撼,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通知所有兄弟,死守“大奧”,等待時機,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突圍!”
無影得令後在原地愣了半天,沒有反應,紅笑大怒,上前就是一腳,踢得無影不醒人世。
“知道了還不快去!”紅笑怒道。
無影自然不敢怠慢,接過命令就趕緊前去執行了!
“紅勒,我即使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囚奴!”說完紅笑用手發力將身邊的案桌劈成了兩半。
此時的紅笑府外可謂已是十面埋伏,與之前的太師府形成了戲劇性的對比,各地的統兵將領也紛紛趕來,進京““勤王”。
此時的紅笑已經是四面楚歌,梟雄末路,無論再怎麽針扎也都隻是徒勞的。
紅勒見四處趕來的援軍和禁軍,信心倍受鼓舞,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挽起大弓,向紅笑府內發射數以萬計的火箭。
紅笑府內頓時火光衝天,所有的木質建築都被燒著,剩下的隻有幾面被燒焦後破敗不堪的“斷壁殘垣”,以及那座唯一聳立於烈火之中的“大奧”。
“大奧”外以磚石鑄成,內已精鋼融實,可謂水火不侵,雖萬人難下;而且“大奧”之中藏有充足的糧草和水源,足夠供應紅笑等人十日的飲食。
紅笑已將所有兵馬都聚集在了他的“大奧”之中,隻要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會殺出去或死守這裡!
這些人大都是些亡命之人,紅笑在他們最危難之時救濟了他們,他們自然不會忘記紅笑的“恩德”,如今對紅笑自然也就誓死相隨。
大奧外,紅勒軍中。
“將軍,此堡外以磚石相鑄,內已精鋼融實,水火不侵,萬兵南入;不宜用兵!”紅武姬說道。
“那,依你之見,當是如何?”紅勒問道。
“攻敵,當敵當攻其心,自當圍而不攻!”
“圍而不攻?”紅勒對此感到有些不太明白,這麽做不是在浪費時間嗎?現在我有大軍十余萬,強攻不就可以了嗎?
紅武姬與紅勒心靈相通,自然知道紅勒的想法,於是解釋道:“將軍,圍而不攻可以盡可能的減少傷亡,大堡雖堅,但十日可破!”
“十日?這也太久了吧!”
紅武姬聽後,笑道:“將軍放心,逆賊若不見我等進攻,大堡內糧草不足,必然會突圍,我軍只需加強戒備,他們隻要敢突圍,我們就來個萬箭齊發,讓他們做困獸之爭,有去無回!”
紅勒聽後大喜道:“武姬,你可真是我的智囊啊!”
“大奧”內,紅笑見紅勒遲遲都不進攻,十分著急,不知要如何是好,畢竟,“大奧”內的糧食只夠維持十日之久,不便久戰。
他本想以逸待勞,待紅勒強攻損兵折將,
到時在一舉殺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現在紅勒圍而不攻,分明是想等自己糧草,水源耗盡,做“困獸之爭”;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斃啊!
“五爺,敵軍東南處有個缺口,是否突圍?”無影進言道。
“什麽?帶我去看看!”
紅笑跟著無影來到了“大奧”的最頂端,這裡的視野最為開闊,無影指著紅勒軍東南處的缺口示意到。
紅笑隨後打開天眼向著無影所指的東南方向望去,果不其然有一個缺口。
紅勒看後笑道:“圍必有缺!這一定是紅勒設下的陷阱想引我們上鉤!”
“五爺英明!”
紅笑剛想轉身就走,卻突然止住了腳步。
“五爺!怎麽了?”無影不解道。
“哈哈!這一定是紅勒設下的反間計,他故布疑陣,定是想引得我們上鉤,讓我們去攻他處。”
無影聽得有些不太明白,說道:“五爺的意思是,那裡真的是個缺口!”
紅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有十成的把握,那一定就是個缺口!”
“那我軍豈不是有救了!五爺,何時突圍?”
“兵貴神速,吩咐下去,今夜子時,所有兄弟一齊殺出,紅勒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在今晚突圍!”
“是,五爺!”
紅勒軍帳中,“武姬,為什麽在我軍東南處留下一個缺口啊?”紅勒十分不解的問道。
紅武姬聽後笑了笑,說道:“將軍,您可知道圍必有缺的道理?”
紅勒聽後搖了搖頭,不解的看著紅武姬。
“將軍,做事若是不留余地的話,可是會反受其害的。今日紅笑之勢力宛如困獸,對付困獸不能來明的,隻能玩陰的。”
“可你怎麽知道紅笑就一定會上當?”
“紅笑此人疑心繁重,他定會認為此乃疑兵反間之計,今晚他定會自缺口處突圍!”
紅勒聽後覺得有道理,於是說道:“那今晚我們只需設下伏兵,來個十面埋伏對吧?”
紅武姬聽後點頭頭,又說道:“最好分兵,由將軍去佔領紅笑的大堡。”
“妙哉!妙哉!武姬你可真是我的女諸葛啊!”
“女諸葛?”紅武姬不解道。紅武姬無法讀取紅勒的深層記憶,自然不知道紅勒口中“女諸葛”是什麽!
子時,紅笑領著所有人傾巢而出直奔東南處的缺口。
紅笑一路之上十分順利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麽像樣的抵抗,敵人幾乎一擊即潰,紅笑對此感到十分奇怪,自知中計急令眾人後撤,可惜為時以晚。
紅勒是先安排好的四路大軍殺出,他們並不著急接近,而是不斷放箭;不到一會紅笑的人馬就折損了大半,他本人也在幾位外景手下奮力保護下殺出。
紅笑只剩下了百余人逃到“大奧”處,卻發現“大奧”已經被紅勒佔領,紅勒正站在“大奧”城樓上大笑。
他手下眾人見紅笑大勢已去,便生殺心,無影先是一刀砍向紅笑,紅笑不愧是外景後天的高手,一把奪過無影手中的快刀,將無影劈成兩半。
“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紅笑話音未落,又有一名外景先天的部下背叛,偷襲紅笑,紅笑又將他劈成兩半!
紅笑的凶狠無法阻擋眾人的背叛,隨後眾人一齊上前想要殺死紅笑,可惜都未能得逞,被他一一殺掉!
“紅勒!”紅笑怒吼道。
“五弟,你很強,這樣吧!你隻要投降,為兄就不會殺你,如何?”
“哈哈哈!自古成王敗寇!多言無意!”此時的紅笑披頭散發,滿臉都是血汙,他那鎧甲也變的殘破不堪,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就連佩劍都斷成了兩半。
“紅笑,你還能再打嗎?為兄可不想骨肉相殘!”紅勒有些假惺惺的說道。
紅笑聽後大笑道:“你我同父不同母,算不上兄弟!”
“好!”紅勒說完便從城樓之上一躍而下,落地後拔出佩劍。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紅勒的所為而感到震撼。
“將軍這是要做什麽?”
“還看不出來啊!這可是要決鬥啊!”
“哈哈哈!紅勒,我不懂當初軍父為何傳位於你,而不是我?我哪點不如你?我不懂!我不懂!”
“你不懂的還多著呢!”
其實我也不懂啊!紅勒暗道。
“好,那就看我們今天誰會先去面見軍父吧!”紅笑說完,雙手握住大刀,迎面直奔紅勒而來。
紅勒自然不敢怠慢, 立即以配劍相迎;紅笑無奈紅勒力大佔不到便宜,紅勒無奈紅笑修境太高,攻擊對他基本無效,竟一一被他化解。
“哈哈哈!紅勒怎麽了?你這個沒有修境的瞎子,怎麽傷不了我分毫!
“殘疾人”最恨別人揭他的短說他是“殘疾人”,紅勒也不例外,對此十分氣惱,不過,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是啊!你連為兄這個沒有修鏡的瞎子都打不過,難怪軍父沒有傳位於你!”
“找死!”紅笑被徹底激怒,攻擊也變得沒有章法,開始瘋狂進攻卻不防守。
紅勒見紅笑攻而不守,抓住了他的一個破綻,一劍將他劈倒在地。
紅笑倒地後,口含鮮血,困難的說道:“兄長我沒有輸,隻是時代沒有選擇我而已,哈哈哈……”紅笑發出那驚動天地,如鬼神一般的笑聲後便離開了人世。
紅勒抬頭望著月亮,感覺今天的月亮宛如鮮血一般的“腥紅”。
“月,連你也為他感到惋惜嗎?”
隨後紅勒連頭也不會的帶著眾人離開了“大奧”,隨後吩咐眾人將“大奧”拆除,將紅笑的屍體以王侯之理下葬。
歷時一月的“五王”之亂終於平定,紅勒也得以重坐紅州將軍之位。
次日,紅州將軍王城大殿中。
“臣等恭迎將軍還朝,將軍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臣等謝過將軍。”
“此次平亂,紅武姬功不可沒,即日起孤封其為軍後,折日大婚!”
“諸卿可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