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異議:“將軍,自古以來,上品無士族,下品無寒們,軍後者當以公卿士族為立,紅武姬乃是寒門庶女之後一介武夫不可立之為後!”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朝廷三師”之一的司空“師叔牙”他與太師蕭讓一樣坐鎮三朝,既是紅州朝廷的禦史大夫,更是紅州朝廷的禮樂總典官;“三師”之權可謂權傾朝野,。
紅勒對此大為不快,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隻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司空此言差矣!所謂,法與時移,物競天擇,祖宗之發非一成而不變!”
“非也,將軍乃是真龍之血,皇室貴胄,華貴之身豈可加已庶族之血!大司馬“高宏”亦進言道。
紅勒見朝廷三師中已有二人反對,十分無奈,自己雖是將軍,紅州的實際上的“君主”,然而朝廷三師制度乃是其“太祖”將軍“紅虎”所立;所立之初就是為了防止後代“昏能“,借此製約其君權。
朝廷三師更是輔佐歷代幼年將軍的導師。三師之權與將軍之權相互製衡;三師乃百官之首,率領百官與將軍坐而論道;將軍總掌“天下”兵馬,享有調兵遣將,任罷百官之權,但大小事宜需與三師商議方成。
因此紅州的將軍與朝廷三師形成了十分微妙的關系,這也是因為太祖將軍紅虎起於草莽的關系,沒有什麽治國的才能。
現在,紅勒也隻能希望太師蕭讓站在自己這邊,為自己說句話。
於是他將目光移向了,立於自己左側的太師蕭讓,十分無奈問道:“蕭太師,你對此可有異議?”
“正如司空,大司馬所言,紅武姬出身寒門理應不可立為軍後!”
紅勒聽到這話原本以為徹底沒希望了,可就在此時蕭讓又接著說道:“但此次平定叛亂,紅武姬功不可沒,理應立為……”
太師蕭讓話音未落,左側的司空師叔牙和右側的大司馬高宏就打斷了他。
紅勒見狀對此十分生氣,師叔牙和高宏的剛才的所做所為乃是“大不敬之罪”,是在藐視君權,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性命堪憂。
“將軍,祖製不可相違,臣等叩請將軍早做決斷!”
立於紅勒身旁的紅武姬見眾人為了自己而吵的不可開交,對此感到十分的內疚,但無奈自己是女兒身,沒有在朝堂上發言的權力。
“今日就先議到這裡,退朝!”紅勒隻有十七歲,哪裡受得了一幫老頭子嘮嘮叨叨,隻能先退朝了!
好在紫州的朝會是三日一次,否則天天上朝,紅勒的頭要大了!而且政事大都由朝廷三師處理,紅勒隻負責最後的決策,這麽說來的話紅州的制度還是比較合理,人性化的。
“將軍,今日您為小女子勞心了!”紅武姬為紅勒更衣脫去了朝服換上了常服。
“不武姬,別這麽說,孤這麽做不只是為了你,更是為了孤自己,朝廷三師權傾朝野,根本就沒有把孤放在眼裡過!”紅勒回憶起今日早朝之上,高宏和師叔牙的無禮之舉,十分氣惱!雙手緊搓。
紅武姬見紅勒為此事勃然大怒,趕忙勸道:“朝廷三師乃先代將軍所立,世受國恩,對將軍自然是忠心耿耿,今日之事,乃是有心無意!”
“武姬,他們如此對你,你竟還未他們說話,就憑你這顆博愛博仁之心,你當為天下之母!”
“天下之母”!紅武姬聽後大驚,莫非這就是將軍的志向?
另一邊,朝廷三師處。
“高宏兄,
叔牙兄你們知不知道你們今天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是對將軍的大不敬!”蕭讓怒氣衝天,雙眼死死的瞪者二人。 “蕭讓兄,將軍和那紅武姬乃是同姓,同姓怎可通婚?此乃亂覺人倫,非人君所為!”高宏說道。
“可你是大司馬啊!你可是總管外交的大臣,怎可過多問於朝政?”
“可將軍最近實在太過分了,先是不顧眾人反對出兵攻打紫州,損兵折將,無功而返,後又遭致五爺叛亂,用時一月有余方才平定;現在又要納取一個寒門庶女為妃,眼裡還有我們朝廷三師了?”
“高宏兄所言極是,我等受命於先代將軍,怎可任他胡來!”師叔牙急忙應道。
蕭讓聽後,大怒,拍著桌子大吼道:“放肆!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等受命與先代將軍,而今卻不把將軍放在眼裡,爾等眼裡還有將軍嗎?”
“你一口一個將軍,將軍,你眼裡還有先代將軍嗎?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辜負了先代將軍的期望,更辜負了將軍嗎?”師叔牙說道。
“我乃先代將軍親授的太師,你不過是刑法禮儀之官,你有什麽資格汙蔑我!”
“你……”師叔牙被蕭讓說得啞口無言。
一旁的高宏看後,趕緊勸道:“大家都是朝廷三師何必自傷和氣!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怎麽退?”蕭讓余氣未消,還是有些氣惱。
“我等同意將軍納取紅武姬,但隻是立為將軍夫人,不是軍後!”
高宏口中的“將軍夫人”是僅次於將軍軍後的夫人,相當於是皇貴妃!也就是所謂的“大姨太”了!
“嗯,這個建議我讚同。”師叔牙說道。
“那蕭太師呢?”
蕭讓聽後沉思了片刻,說道:“那就依次行事吧!”
三日後,早朝上,由太師蕭提出立紅武姬為將軍夫人,滿朝文武都表示讚同,唯有紅勒心中大為不快!
“將軍,下月初三乃是吉是,適時將軍可行大典!”蕭讓說道。
紅勒心中十分鬱悶,說道:“既行大婚,乃是大吉,宜改年號!孤意已決,改下月初三為興國元年,望諸卿家早做準備,一切事宜皆由師司空代理,退朝!”
朝廷三師對於紅勒力改年號之事倒是沒有什麽意見,畢竟這年號在封建時代那都是經常改的,有的皇帝一生短短在位幾年,卻有四五個年號。
紅勒十分鬱悶的下了朝,身為“君王”的他連一個軍後封號都無法滿足自己的摯愛之人,“生死與共之人”,做這虛晃任人擺布的“君王”又有什麽意思?
紅勒退朝後並沒有回“大奧”,因為他沒有臉面去見他心愛的紅武姬,他來到了禦馬間,騎上他的愛馬“絕影”,在馬場奔馳。左馬頭見是紅勒前來,不知退去了何處,因為他知道紅勒是個愛清淨的人,不喜歡被人打擾。
紅勒前世中最敬佩的人物有三個,分別是“曹操”,“李克用”和“項羽”;曹操的坐騎名為“絕影”,因此他把他的愛馬也取名為“絕影”,希望自己也能成為向曹操那樣的英雄。
“孤有項羽一般的神力,更有萬夫不擋之勇,為什麽就連這麽一個小小的決定都無法下達執行?”紅勒大吼道。
“哈哈哈!將軍既有如此大志何不罷黜三師,獨攬大權!”
他的紅勒向著聲音所在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須發皆白,仙風道骨的道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是誰?你是如何進來的?”紅勒對此感到十分震驚,要知道王成可是守衛十分森嚴的,蒼天修鏡以下的人是絕對進不來的,除非此人的修為在……紅勒不敢在往下想。
“將軍莫怕,老夫乃是四處遊歷的道人,老夫並沒有惡意!”
紅勒見那人不像在說謊,便問道:“先生來此所謂何事?”紅勒稱他一聲先生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的修鏡實在太高,他若要取自己的性命不過在鼓掌之間。
“將軍真是折煞老夫,老夫何德何能讓紅州將軍稱我一聲先生!”
“先生能夠自由進出王城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孤叫一聲先生又有何妨?”
“哈哈哈!”那道人聽後大笑。
“不知先生到此所謂何事?”紅勒複問道。
那道人聽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掐指一算,說道:“將軍非將軍,心存日月志;前生乃獨目,單眼化龍城!”
紅勒聽後不解其意,問道:“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那道人聽後隻是笑了笑,卻並沒有說話,他隨後又從懷中掏出了兩部書,遞給紅勒。
紅勒接過那兩部書後,隻感覺有些目眩,隨即便暈倒在地。
“將軍,將軍……”紅勒被紅武姬那傷心的聲音所叫醒,他醒後發現自己正身處在大奧之中。
“文姬,孤怎麽會在這裡,孤不是在禦馬間嗎??”
“將軍您突然昏倒,是禦馬間的左馬頭大人發現您,請來禦醫,將您送到這裡的。”
“左馬頭?”孤不是和那道人在一起嗎?孤記得他還給孤兩部書啊!紅勒對此感到十分奇怪,仿佛剛才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
“將軍誰是道人,王城中又怎會有道人?您說兩部書是這兩部嗎?”
紅勒十分欣喜,趕忙拿過紅武姬手中的兩部書,他看了一眼封面,這兩部書分別是《新兵法全篇》和《異修》。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那道人莫非真是境外高人!”紅勒口中的“境外”高人就是突破所有方境,飛升的仙人。
“境外高人?將軍莫非見到了神人?”紅武姬不解的問道。
“是的,今天確實見到了仙人,他還跟孤說了這麽幾句話:將軍非將軍,心存日月志;前生乃獨目,單眼化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