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非將軍,心存日月志,前生乃獨目,單眼化龍城!這是什麽意思?”紅武姬對此感到十分奇怪,不解其意的問道。
“孤也不是十分清楚,這倒是像一首打油詩,又像一首藏頭詩,孤也實在不解其意啊!”
“將軍,既然我們都不懂,那就不要再去深究下去了!”
“是啊!仙人的言語豈是孤等凡人可以隨隨便便就能聽懂的!”紅勒對此感到十分無奈,但也無可奈何,對他來說現在還是先讀懂那兩本書比較重要。
紅勒先拿起了《新兵法全篇》,翻開目錄一看,總共有三十五章,而且文辭十分的精簡,有點類似於文言文,但又十分通俗易懂,又像是詩歌。
這莫非是速成的兵法嗎?紅勒暗道。
隨後,他又拿起《異修》翻開來看了看,全書總共是九十五章,其中記載了各種無需任何修鏡,就連普通人都可以修習的奇妙功法,不過就是修習起來會比較困難,畢竟沒有修鏡的人,大都像紅勒那樣先天肢體不全,無法蓄氣,中氣嚴重不足。
“恭喜將軍奇貨二書,將軍今得了這兩本奇書那實現大志之日,便指日可待!”紅勒十分激動的說道。
紅勒聽後,對此感到十分不屑,把那兩本書都扔在了一旁,說道:“書終究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何必放著眼前的美人不要,去啃那兩本死書呢!”
“將軍!”紅武姬聽後羞紅著臉,有些不太好意思。
“哈哈哈!”紅勒大笑,抱起紅武姬向著大奧的深處走去。
一月後,時值初三,紅勒在王城中舉行了十分盛大的冊立大典,並改年號為“建武”,大赦天下,紅州全境免去了半年的賦稅,紅州百姓對此深感紅勒的恩德,紛紛趕入王城之中,跪求“朝見”紅勒一面。
此刻,紅勒的仁君之名傳遍了整個八蒼國,就連當今紅州天子都派人前來祝賀,送上了珍貴賀禮,一對寒古玉佩,有意拉攏紅勒。
紅勒對此自然是十分高興,認為自己無疑是受到了天子的認可,他隨後重賞了來使,也給天子送了回禮!
紅武姬雖然隻是冊立為夫人,但其規格完全不亞於軍後,就連穿著都是大紅色的鳳袍,頭頂上插滿了大大小小的金鳳銀叉。
紅勒前生雖系出於豪門,但也沒有見過如此盛大場面,更沒有見過如此奢華的婚禮,更沒想到自己竟會是今天的主角。
.紅勒坐在高台上,看著盛裝打扮的紅武姬,握著她的手問道:“武姬,孤沒有冊立你為軍後l,你會怪孤嗎?”
紅武姬也拉著紅勒的手說道:“將軍,小女子不會在乎什麽封號,隻要和能將軍在一起哪怕隻是……”
紅勒打斷了她即將出口的話,用手指輕輕的“捂住”她的丹唇說道:“武姬,你日後所擁有的將不只是眼前的這些,孤會奪取整個天下,八州將唯孤一州獨大!”
“將軍,小女子相信那一天不久後便會實現!”此時的紅武姬半臥在紅勒的懷中,他那堅實的胸膛似乎有著萬丈的情懷,可以包容天下之萬物。
整個冊封大典一直從早晨舉行到傍晚這才徹底結束;期間紅武姬和紅勒穿著盛大華麗的禮服,可把他們倆給累壞了,餓壞了!畢竟如此華麗的禮服可是十分沉重的,裡三層,外三層就宛如一副“盔甲”一般!再加上一日未曾進食……
好在這一切都終於結束了,紅武姬也正式成為了紅勒的將軍夫人,雖不是軍後,
但紅勒對她的寵愛可是無人能及的;畢竟他們曾經經歷過生死,立下過不滅的“誓言”,一體同心的兩人又怎會相背相離? 再加上紅勒現在隻有紅武姬一位夫人。
在那洞房花燭之夜,雖然他們早已原房,但心中還是充滿了期待,畢竟這若是對於尋常百姓來說,人生或許隻有一次;但對於豪們士族,王侯將相來說也許並不止於一次,但對於紅勒這個擁有現代人觀念的人來說,這可是人生唯一的一次。
“武姬,孤娶你為夫人以後,就把大奧中的繡女和部分宮人全部遣散!孤一生隻娶你一人為妻。”
紅武姬聽後大驚,趕忙勸道:“國不可一日無母,將軍宜早立軍後,擴充子嗣!”
“哈哈哈!這還不簡單,孤日後再立你為軍後不就可以了嗎?”紅勒大笑道。
“不可,將軍!小女子出身寒微,將軍立小女子為夫人就曾遭到了眾臣的反對;若日後將軍再立小女子為軍後,恐眾怒難平!”
“武姬不必擔心,孤是武姬的悲主,武姬是孤的悲靈,若朝當初廷三師知道此事恐怕就不會再反對了!是孤沒有……”
“不,將軍此事不可讓任何人知道。”
“為什麽?”紅勒對此感到十分不解,難道武姬她不想要軍後之位了嗎?
“將軍,小女子未曾與您提起,悲靈和悲主乃是禁忌,即便那人貴為天子,若是被人發現與人結為悲依,會……”
“會什麽?武姬你接著說啊?”
“君位不保,成為天下的敵人!”
“什麽?怎麽會這樣?”紅勒對此感到大為不解,悲依究竟是什麽?
“將軍,悲依超脫陰陽生死之外,成功結為悲依者可以超脫生死,隻要一人不死,二者便可永存與世;但若一人身死,那人亦不可苟活於世!”
“那又如何?”
“非是仙人卻有仙人之壽,當以如何?”紅武姬反問道。
“武姬,你的意思是說這是越舉的行為對嗎?”
紅武姬聽後會意點了點頭。
紅勒對此感到一陣後怕,還好當初他在朝堂上沒有說出他與紅武姬的關系,否則他將會失去一切,萬劫不複啊!
“將軍莫憂!修鏡俞高者,陽壽俞長,此乃上古八仙的恩賜!昔時,太祖皇帝突破參天太境,達到人境之巔峰,享壽千年!”
“參天后境都才千百年,孤沒有修為,武姬你也隻是個外景,怎麽可能活過千年啊?”紅勒有些失望的說道。
“將軍不必擔心,我等只需盡力修行一定也可以做到的。”紅武姬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頓時使紅勒充滿了信心。
“武姬,今宵一刻值千金,孤等今天就好好的歡快上一夜吧,來一個雙修,提升修為吧!紅勒說變就變,把喜服脫了一地,又扒了紅武姬的喜服……
第二天,雖然經歷了一夜的“勞累”,但紅勒和紅武姬還是起了個大早,今天不用上朝,紅勒帶著紅武姬來到了禁軍營中。
紅勒雖不喜歡政事,但對軍務卻十分感興趣,到也不失“先祖”遺風!
禁軍統領見是紅勒和紅武姬前來,趕忙跪下行禮道:“禁軍統領江衝參見將軍,將軍夫人,將軍……”
紅勒擺了擺,示意江衝免禮!
“謝將軍!”
江衝領著二人向著禁軍大營走去,此時一部分禁軍正在操練,練習殺敵之術,也有的在負責王城安保巡邏工作。
“江統領,現禁軍編有多少人?”紅勒問道。
“若算上王城的附近的部分部隊的話,大概有十余萬人!”
“好,此次平定叛亂你們禁軍功不可沒,孤要重重的獎賞你們禁軍!”
江衝聽後大驚,他本以為紅勒是來問罪的,畢竟禁軍與那場叛亂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對於紅勒的寬宏感到有些害怕!
“說,要什麽?不要和孤客氣!”
“末將該死, 還請將軍降罪!”江衝聽後立刻跪伏於地,不停地叩首。
“哦!你何罪之有?”
“此次亂賊作亂,我禁軍參與其中助紂為虐,末將有愧於將軍!”
“哈哈哈!江統領快快請起吧!禁軍作亂乃是受了紅笑那逆賊的蒙蔽,與江統領無關!”
江衝聽後原本旋著的心馬上平複了下來,謝恩叩首道:“謝將軍不殺之恩,謝將軍不殺之恩!”
“對了,江統領禁軍中現在有多少外景修鏡以上的部領和兵卒?”
“回將軍,經歷上次一戰,還剩外景初天修鏡部將一百名,士卒五十名;外景中天修鏡部將二十名;士卒六十名。”
“就這麽點?”
“回將軍,將士們常年征戰沙場幾乎沒有什麽時間進行修行,所以……”
“行了,江統領從剩下的各軍士卒中挑選三千精銳編入孤的親軍……”
江衝對此感到十分不解,將軍要三千沒有修鏡的人做什麽?但他不敢怠慢,親自前往挑選!
“武姬,去把孤的佩劍拿來,孤也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將軍,您前天不是還與臣妾對舞的嗎?”紅武姬與紅勒大婚後,一改之前的稱呼,這讓紅勒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哦!是嗎?孤怎麽不記得了!”
“將軍日理萬機,不像臣妾整日無所事事,自然不會記得!”
“哈哈哈!日理萬機的是朝廷三師,又豈是孤?”紅勒心中對於朝廷三師可謂又愛有恨;愛“不能”日理萬機,恨不能大權獨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