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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裝備介紹,
忘川的配刀:
刀名——沒有,忘川稱其為破刀。
這是一把超級結實,超級重,和棍棒作用類似莫名其妙的刀,和忘川鬼混了多年,後來被自稱‘命運’的人在其上寫下來需要送達的信息。
品質:訓練用刀。
蓋爾的佩刀:
刀名——純火。
多弗朗家族的傳承之一,可以很優秀的承載魔法與鬥氣,是魔劍士的搶手貨。
品質:史詩。
羅亞遠的防具:
全身甲,巨盾,單手劍:批量生產的高檔貨。
品質:稀有。
藥品介紹:
魔法恢復藥(魔藥):受藥品的等級與使用者的等級影響,提供不等的瞬間或短期持續恢復的特效藥。
生物介紹:
凶牙猿——出沒於中部屏障少數對人類有興趣的災獸。可以獲得獵物的能力。極其危險。
馬——多被馴服,按作用分成幾等,羅亞遠買的是三匹客運中等馬,一匹商運中等馬,兩匹遠行中等馬,一匹作戰中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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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結界!”羅亞遠用光罩將眾人保護起來。
剛完成結界,就聽到“當——”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一顆子彈被結界攔下。
“子彈竟然過不去。”狙擊男淡淡的說。
“小心周圍,這結界對人無效!”
“你是傻嗎!”忘川嘲諷他,“這種事為什麽要說出來?”
“……習慣了。”
“虧你能活到現在。”
突然,樹後面竄出一群黑衣人,黑色的大鬥篷擋掩了整個身體,雙手握著明晃晃的長刀來勢洶洶的殺過來。
“準備戰鬥!”
“吹飛你們!”吉莉婭總算遇到了抗魔低的敵人了,馬上做出反擊證明自己的實力,“上升氣旋!”
一股強風將黑衣人吹離了地面,但他們完全沒有慌張,有些黑鬥篷被吹開,露了臉——然而根本沒有臉可以露,脖子上面根本什麽都沒有。
黑衣人統一甩手臂,一陣刺狀的暗器飛來,密度如此之高,羅亞遠的保護罩擋不住,這一面出現了漏洞,吉莉婭做出風牆抵抗,蓋爾拔刀迎著暗器衝過去,與黑衣人正面交戰。
“回來!”羅亞遠用大盾牌擋住暗器,“別衝動!敵人躲在暗處,不要當活靶子!”
“沒關系,我對付的了!”
蓋爾興奮過頭了,都忘了自己還中毒在身。
“火切!”
刀刃裹著一陣烈焰砍向敵人,可沒想到對方合作相當密切,三個人一起用刀擋住蓋爾的攻擊,一群人瞬間就把蓋爾合圍了,四面八方都有刀子捅過來。
蓋爾早就料到會被圍住,但沒想到會被圍的這麽死,但是這都無所謂,這種距離,來多少燒多少。
蓋爾身上重新構成一副烈焰鎧甲,瞬間的高溫烤鈍了刀刃,無數的突刺沒有得逞。
遠處。
一名狙擊手瞄著蓋爾的頭,
——你完了。
“pbg1……”
狙擊手吃了上次的虧,不會再給他們留張開結界的機會,這發子彈在出膛的瞬間穿過了一個淡白色的魔法陣,再次加速,30倍的音速,尖銳的聲音突破了人耳接受的極限。
蓋爾隻感到頭部一陣重擊,眼前突然一黑,要不是子彈在接觸前被融化了大部分,蓋爾就交代了。
黑衣人也是一愣,馬上統一作出了下一次攻擊,無差別貼身砍擊。
蓋爾全身被劃出了數道傷痕,陣痛催醒他,“隊長,敵人在那邊!”
“先把這裡搞定!”羅亞遠舉盾衝過去,把黑衣人撞開,讓他奇怪的是,黑衣人的動作一頓一頓不想是人類才有的操作。
黑衣人看上去瘦弱不堪,這一撞就被撞的四散而飛。
有幾個躲過了撞擊,兩隻胳膊如蛇般卷住羅亞遠的單手劍,胸口突然扎出十余跟木刺!
木刺瞬間刺破了鎧甲,淺淺的勾到肉裡,而這名黑衣人突然開始變紅,像是在燃燒,鬥篷下飛出點點火星。
羅亞遠感覺不對,馬上把它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扔的老遠。
“轟————”
黑衣人竟發生了爆炸。
“不要靠近屍體,把他們扔出去!”
布達身上還有炸彈,從側面偷襲的被炸的精光。
“暴風領主——斯拉齊圖?龍卷!”
——知道敵人的位置就好辦了,七級降神風魔法,雖然只能持續幾秒,足夠了。
在魔法完成的瞬間,天空突然黯淡,難以想象的氣流軌跡在空中用黃沙木屑構成了一個生命——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東西是活的。
似乎這東西還沒聚合完畢,就垮塌了,吉莉婭也昏迷不醒。
而隨著這東西的崩塌,並沒有像剛才有風吹來,而是吹回去,這東西誕生的時候將那一大片區域變成了真空,現在空氣拚命想要回去,就在上空形成了一個拉力點。
羅亞遠他們離得遠,只是感到有強風,狙擊手就不一樣,拉力點就在他的正上方。
然而他周圍的樹木都被吸過去,他卻紋絲不動。
黑衣人轉變了攻擊方式,全都開啟了自曝模式衝向馬車,羅亞遠攔下四個,蓋爾攔下五個,仍有七個到達了馬車。
拉蒂躺不住了,起來要踹飛他們,千函朝布達要炸彈,可是已經沒有了,吉莉婭倒在車上動不了。
千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打算衝過去抱住兩個和他們同歸於盡,結果一頭撞在一堵牆上,拉蒂也一腳蹬在上面,莫名其妙的時候,十六個黑衣人同時引爆,小路上升起了黑煙。
“……”狙擊手通過瞄準鏡看著情況,要不是因為結界,你們早死了,這錢還真是不好賺……
哪怕是有濃煙,狙擊手仍看的一清二楚,羅亞遠硬抗住了爆炸,蓋爾發生了爆炸與之抗衡,馬車上的就更離譜了,不知道為什麽,爆炸連他們的邊都沒碰到。
手上的傀儡還有剩余,但只剩下不會爆炸的作戰形精英傀儡,但是蓋爾那小子有火,不像是幾下就能乾掉的。
——不打了,浪費時間。
本來狙殺是一件簡單的事,一秒一個,怎麽偏偏碰到了這種硬骨頭。
狙擊手從地上起來,轉身要走,看見身後竟然站了個人!
“你好。”忘川說。
“……你好……個大爺!”
忘川見他反應過來了,情緒激動(能不激動嗎),隻好撂倒再說,“先睡一吧。”
瞬間,刀柄衝擊了狙擊手的下巴。
狙擊手眼前一黑,腦子裡出現了幾個熟悉聲音,
……控制系統受損……
……系統即將重啟……
……0%……
……30%……
……70%……
……100%……
……系統重啟成功,準備獲取外部數據……
——動不了……
狙擊手看到自己被死死困住,周圍的人來來回回像是在準備晚飯。
天空還有一些光亮,只是森林裡已經昏暗起來,遠處不是傳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不遠處有一堆篝火,用碎掉的鎧甲圍起來,一個小女孩正在朝裡面扔樹枝。這裡離小路不遠,馬匹拴在樹旁休息,獸人少女在喂馬。其他人不知去向。
——果然被抓起來了,你們想幹嘛……
“樹枝沒了呐~~~”提娜小聲說。
“這東西多的是。”布達抱了一大堆木材過來,呼啦啦堆在提娜旁邊,比提娜還高出一頭。
“水還是找不到啊,用果子代替行嗎?”千函帶了一袋子各種各樣的水果回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能吃,反正看著像的都拿過來了。
“你這家夥終於醒了啊!”千函拿著一個水果過去,“想吃嗎?饞死你!”千函咬了一大口,剛想慢慢咀嚼,就一口吐出來,“好澀!這他媽是什麽東西!”
“常木漿果,秋天結果,冬天成熟,沒熟的的時候特別難吃。”狙擊手以長者的影響告訴他。
“你誰啊!”千函直接抽了他一巴掌,俘虜話還這麽多,可是感覺自己像抽到了鐵疙瘩上,手被抽的通紅。
“他醒了!”貝多抱樹枝回來,看到狙擊手醒了,一肚子的怒火終於有地方可以發泄,“我去你媽的!”
貝多衝過去一拳萃在他臉上,直接見了血,可是這還不夠,又是一記右鉤拳把他打倒地上,高舉拳頭對著臉又是狠狠砸過去,每一拳都砸開了花,血猛地崩出來濺到周圍。
“你給我去死!去死!你他媽怎麽還活著!!”貝多失了智般的大叫。
“兄弟夠了,夠了,把俘虜打死就……”千函見情況不對從後面架住他,不讓他發瘋,沒想到他瘋的更厲害了。
“放開我!!放開我!!他難道不該死嗎!!他把丹倫殺了!!丹倫在戰場上都沒死,怎麽就被他殺死在這裡!!放開我!!”
“我不放,你看看自己的手。”要是真那俘虜出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剛剛自己抽他的時候就感覺這人不對,臉比石頭還硬,剛才貝多打他,濺的血全都是他自己的。
“那又怎樣!!讓我打死他!!”
兩邊僵持了一會,其他人聽到喊聲,也漸漸回來了。
“提娜,你把火弄長,我把這個燒烤架放上去。”忘川找幾根結實的樹枝去了皮,打磨的光滑平整,做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我們今天吃烤肉。”
“長~~~”
“好吧,小孩子一邊玩去。”忘川跟她沒脾氣,自己開始做,“隊長,把獵物拿過來,我要放血。”
羅亞遠用盾牌拖著一隻野豬(總重110kg),“好好的盾牌都被你玩壞了。”
羅亞遠的上身甲損壞嚴重,忘川把它們當圈篝火的燒石,現在又用盾牌當運板,簡直了。他也沒脾氣,反正物盡其用。
“我到周圍看了,沒有野獸出沒。”蓋爾巡邏回來。
“晚飯還沒做好嗎?餓死我了。”吉莉婭也回來,中午沒吃,餓著肚子戰鬥了一天。
“你乾嗎去了?”
“洗澡。”吉莉婭甩了甩飄逸的長發,“這森林我都想一天洗三次。”
“有水!你從哪裡洗的?”千函找了半天都看不見水源。
“我會水系魔法啊。”吉莉婭一張手,一個頭大小圓滾滾的水球浮在空中。
“你不是風系魔法師嗎?”
“水系是輔助啦,我主要還是用風系魔法。”
“啊嗚~~”拉蒂看到水球跑過來一口吞,“渴死我了喵~”
“拉蒂,你好髒啊,一會也給你洗個澡。”
“謝謝喵。”
忘川把野豬去皮,聽到吉莉婭會造水,就好辦了。
“吉莉婭,過來,我這裡需要大量的水。”
“你們先別急著吃,”千函提醒其他人,“這位兄弟還瘋著呐!”
“放開我!混蛋!”貝多不惜去掐千函的手背,千函被掐出了血,就是不放。
“放開他。”羅亞遠看到這一幕,惱了,“千函,放開他,讓他打。”
“恩。”既然老大都說了,千函隻好把他放開。
貝多一被松開,就繼續揍狙擊手的臉,“咣咣咣——”,聲音就像敲在鐵板上。又打了五拳,拳頭握不住了,就撿起旁邊的鎧甲碎片,砸他的臉,碎片的邊緣在狙擊手的臉上留下了無數道劃痕,羅亞遠再也看不下去了。
此時貝多的手被震的已經拿不住碎片了,就站起來踹,狠狠的踩他的臉。
狙擊手無力的倒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羅亞遠從後面抓住貝多的領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扔出去。
貝多在地上狠狠轉了兩圈。
“寶寶別看。”吉莉婭把提娜抱過來,擋住她的視線。
“呐~~~”
“你還愣著幹什麽?”忘川把肉穿在去皮打磨過的樹枝上,“還有好多肉沒有分開,快點乾活。”
“喵~”拉蒂低聲說。
貝多倒在地上,拄著膝蓋剛站起來,就又朝狙擊手衝過去。
羅亞遠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又把他拍的老遠。
貝多再一次站起來,重新衝過去,又再一次被一巴掌拍的老遠。
貝多艱難的站起來,抽出他的佩劍。
“隊長,給我讓開。”
“你給我冷靜一點!”羅亞遠大喊。
“羅亞遠!”貝多大喊,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要和你決鬥!”
“來!”羅亞遠也拔出了佩劍。
“蓋爾,去周圍警戒。千函,再去撿水果回來。布達,柴火不夠,我要細長的樹枝穿肉。”
眾人行動遲緩,視線稍微移開,去做自己的工作。
“你們難道覺得他會贏,這結局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忘川把一串豬肉穿好,放在一起。
忘川才說著,貝多就又被打飛了。
這次飛到馬車旁,車板上的東西稀裡嘩啦落了一地。
“忘川,沒你的事。貝多,丹倫的死我很抱歉……”
“道歉有什麽用!他已經不在了!!他死了!!!”貝多瘋狂拍著地面,“凶手就在那裡,讓我宰了他!!!”
“他是俘虜,我還有事問他,而且要殺也不是我們殺,要交給教會……”
“教會!教會!教會有什麽用!殺人償命,他現在就要死!!”
貝多用劍撐起來,無意中,從散落下來的物品中看到了丹倫的佩劍。“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貝多抽出丹倫的劍,再次衝過去。
“多一把劍不會讓你變強,反而會讓你變的更弱!”
羅亞遠看他漏洞百出的架勢有點犯難,要把他打飛使之行動不能又不能傷害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本來想和剛才一樣,用刀身把他彈飛,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把手上的劍朝自己的頭扔過來。羅亞遠用刀撥開飛劍,貝多一口氣拉近了距離,突刺隻指羅亞遠的肚子。
“還是太慢。”
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的揮刀的速度跟不上也是沒用。
“當”,羅亞遠的斬擊震飛了貝多的劍,緊接著就是一腳,貝多被甩出去,撞到一顆樹,癱下來。
千函跑過去安慰他,
“為什麽你突然就發飆了?等羅大隊長問完了在說殺不殺也不遲啊。”
“你,你不明白,”貝多早就一臉淚水,只是他咬著牙沒有流出哭聲,淡紅色的火光也照不清他的臉,“我剛才看見他,我就有一種感覺,一種很惡心的感覺,等隊長問完就已經晚了!!”
“第一組烤好了。你過來把吃的分給別人。”
布達接過烤肉,分給其他人。
“唉。”
羅亞遠惱火的坐在狙擊手旁邊,狙擊手還倒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們。
“你有什麽想說的,就是你說了,這情況我也沒法把你送到教會了。”
“……剛才,他叫你羅亞遠,是嗎。”他聲音沙啞,字都是一個一個蹦出來的。
“對。”
“我真是該死,居然偷襲你們,那即使殺了我,我也沒有怨言。”
“你認識我。”
“我認識你,但你可能不認識我……我記得,花之傭兵團,那天你們打敗強盜,拯救了村子和我老婆。我們設宴招待你們,但我也只是和你敬過酒而已,你可能早就……”
“你是哪個村子的。”
“花石村。”
“花石村……一年前的事了,那你為什麽出來當殺手?”
“你不知道,你們走了沒幾天,又來了一夥人,見人就抓,見東西就砸,整個村子都毀了……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地方,隊長,你絕對想不到,那地方叫實驗室!”
“什麽!”同樣是一年前,整個花之傭兵團出動,才消滅一個實驗室,但是,既然實驗室已經被消滅,為什麽……
“我被放在一個台子上……我就暈過去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被安排去和怪獸戰鬥,和其他人戰鬥。我們村的人都死光了,就剩我一個……再後來,他們說,我的改造完成了,我就從第七實驗室調到第九實驗室當守備……”
“等等!這實驗室有九個!!!”
“不止, 我聽到他們的談話,在中部屏障還有實驗室……”
“是實驗室的人派你來報仇的?”
“不是,第九實驗室有一名實驗體暴走了,整個實驗室全毀了,你無法想象,整片森林,整座大山,整個大地,連天上的雲都被切成了一塊一塊的樣子……我的身體就算被切下來,也能拚上,僥幸逃了出來……”
“什麽時候發生的!這可不是小事!”
“一個多月前……”
“好吧,我需要你回去,你提供的情報非常重要,我替你向教會求情,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羅亞遠非常激動,上次實驗室一戰那群人就銷聲匿跡,這次一定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兄弟,你叫什麽?”
“戈裡·塔夫……”
“戈裡·塔夫……我記得你,”羅亞遠想起來,“是你跑過來告訴我們說你們村子出事的,你很勇敢。”當時他可是被嚇到了,一個人渾身是傷,發瘋般攔下他們,印象深刻。
“……以前的事我記不太清了,連你的長相我都忘記了,”狙擊手塔夫緩緩說,“只有一些聲音留下來,在我耳邊轉……”
“對了,”羅亞遠忍不住問,“你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嗎?”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誰等級更高……”塔夫想了想,突然發覺一件事,“但是有一個詞被提及了很多次……”
“什麽?”
“他們說……什麽……‘謝老板’……當然我也只是聽他們說而已,是真是假就……”
“如果真是‘謝老板’,那可就出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