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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關於異世界法師詳解其一:
以吉莉婭為例的多系法師,主攻一系,副一系,或副多系的有很多,吉莉婭主風系,副水系。按類型大概分強攻型,輔助型,和全能型三種,當然還有小眾類型。吉莉婭為全能型風系法師。出了天賦還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發揮出全能型的力量。
關於異世界毒藥概述其一:
以布達的毒為例,使人長時間降低作戰實力的毒,在黑市上很常見。這是氣態吸入式麻痹毒藥的一種,可以讓大面積的人陷入大約一天的全屬性降低狀態,事先服用解藥就會有抗性,藥效因人而異。
關於異世界戰鬥職業概述其一:
近戰:
劍士(貝多,丹倫)
聖騎士(萬林)
魔劍士(蓋爾)
劍盾士(羅亞遠)
格鬥士(莫克,蕭安)
刺客(‘焦土’)
遠程:
法師(吉莉婭)
獵人(戈裡·塔夫)
難以定位或未接受職業訓練的:
雷古忘川,老魚皮一行人,青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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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不吃飯可不行。”千函安慰貝多,自己的那串烤肉早就吃完了。
“你不吃我就吃了。”布達可是饞的流口水。
“你吃吧……”貝多一點心情都沒有,看著羅亞遠和他越聊越興奮,就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哈哈哈——”羅亞遠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那就這麽說定了。對了,你也來吃點東西吧,忘川,加一個人的量!”
“……明白。”
“不用!”貝多把丹倫的佩劍狠狠的摔在地上,“把我的那份給他算了!”然後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等等!”羅亞遠這才反應過來,和塔夫聊的都忘了貝多還在生氣,“你去哪裡?”羅亞遠追過去。
“要你管!!”
貝多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羅亞遠見勢不妙,馬上追過去。
“第二組好了,吉莉婭,你去分給他們。”
“……他……”吉莉婭看了看塔夫,有點猶豫。
塔夫剛剛被松開,臉上有無數道淺淺的劃痕,淡紅色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卻照不出一絲生氣。那雙眼睛,不像人類,黑色的瞳孔裡套著數個圓圈,中間卻有一個發亮的紅點若隱若現。
“……給他吧。”
“那貝多……”
“他要吃再給他烤。”
“謝謝,我不用吃飯,”塔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亮晶晶的藍寶石,同時把自己的胸口打開,替換那個已經變暗的藍寶石,“我用這個。”
“魔法水晶!”吉莉婭喊道。
“這裡也有這種東西!”忘川看著這東西,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是什麽喵?”
“奢侈品。”吉莉婭也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塊,不過是比這塔夫的要小,“就是這個。”
“好漂亮喵!”
“為了以防萬一,我可是存了不少貨啊。”
“吉莉婭姐,你這不是超級有錢嗎,為什麽來的時候要……”蓋爾問道。
“財不外漏啊!你個傻小子,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事就把名刀掛在身上到處炫耀!”
“我哪有!”
“你都不知道你那把刀有多值錢,你是不知道,武器店老板看的眼都直了!”
“都是大佬,都是大佬。
”忘川烤著肉開始抱怨,突然就進去到了炫富階段,事實上自己也算是個有錢人,只不過在這個世界是個窮光蛋而已。 “你還有臉說!”吉莉婭指著忘川開始教訓,“為什麽你沒有中毒!”
“你突然扯到哪裡去了,再說,提娜不是也沒中毒。”
“……?”提娜第一串還沒有吃完,突然被提到了名字,抬起頭來看。
“她不算!不要岔開話題!”吉莉婭一臉的不滿。
“所以說,我們在說什麽?”忘川已經對她的腦回路驚到了。
“不知道就不要說!”
“……”
“哎,你有沒有覺得吉莉婭好漂亮!”布達早就吃完欣賞著吉莉婭。
“對啊,仔細一看,簡直就是,標準的美女啊,為什麽你現在才發現!”千函答道。
吉莉婭不再理忘川,一天下來實在是太累了,又在森林裡待了這麽久,現在隻想洗個澡睡覺。
吉莉婭翹著雪白的長腿,在火光的映照下透著粉紅,寬松常見的法袍反而使她更有魅力,棕色的長發也披了下來,繞過肩膀垂倒胸部蓋住了重要的部分,似乎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吉莉婭原本在千函,布達眼裡就是個普通女人,現在看簡直就是極品啊!
“莉婭,能和我交往嗎?”千函大膽的說道。
“兄弟,我挺你!”布達在旁邊加油。
“……”吉莉婭愣住了,“看來是洗澡的時候把魔法給……”她看千函一臉的癡漢樣完全沒有興趣,果斷冷酷無情的拒絕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啊,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可能!”
不知道為什麽,似乎刮起了一股龍卷風,火苗一下子竄的老高。
“啊,我的初戀!”
“這麽容易就把初戀交了!”忘川震驚了。
“啊!惡心!”吉莉婭被惡心到了。
“那——拉蒂——”
千函突然抓住拉蒂的手,把她嚇了一跳,可是她沒有把手縮回去,千函雙眼直直的盯著她,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我也要被求婚嗎?我第一次被求婚就……
“我可以摸你的胸嗎?”
“……”拉蒂腦袋僵掉了。
“沒有拒絕就是答應了吧……”
“不要不要喵!!”拉蒂突然想起了忘川的所做所為,條件反射地一腳踹出去,千函上了天。
——為什麽……我的第一次會是……
拉蒂的心裡陰影不知道有多大,連吃肉都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
“這裡沒法呆了,”吉莉婭挽住拉蒂,把她從一堆生肉旁邊拉開,“我們洗澡去。”
“我還沒吃飽喵。”拉蒂還有些不舍,尤其是忘川的烤肉,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
“走啦走啦。”
“提娜~~~”提娜被提到,但是並沒有發生什麽,很迷茫。
“差點把你給忘了,”吉莉婭把提娜抱上,“你也一起來吧。”
“恩~~~”
“咚——”千函從天上掉下來,似乎還活著。
“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兄弟,我找到我的另一半了!”
“你不要命了嗎!”
“我對她一見鍾情!我要為愛情獻身!”
“我挺你!等到了城市我就去買**。”
“好,這次算我欠你的。”
“厲害,明知道打不過就下毒,有腦子。”忘川稱讚道。
“這不是,超級危險嗎!!!”蓋爾驚呼,“怎麽可以做這種事啊!”
“不可以嗎?”千函問。
“當然不可以!!強奸罪可是要蹲牢的!!”蓋爾二次驚呼。
“不被抓住不就行了。”
“我們那些人都是這麽乾的。”布達附和道。
“你們!!有點常識好不好!!”蓋爾快被嚇傻了。
“他說的對,你們不應該隻想到跑,而是要想到完美犯罪,這樣就算被抓住了,沒有證據也判不了你們。”
“有道理。”
“大哥,這位是大哥。”
“這是重點嗎!!你們到底是怎麽長這麽大的!!!”蓋爾已經被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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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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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亞遠不擅長跑步,但是追上貝多一點問題都沒有。
“站住。”
羅亞遠抓住了他的手,這才把他按住。
“你要去哪裡?”
“你……別……管我……”
“我怎麽可能不管!”
貝多一直忍著淚水,可現在,周圍只有他們兩個,自己又被羅亞遠抓住,動彈不得,一瞬間,淚如雨下。
貝多沒有回頭,帶著哭腔說,“你為什麽留著他,他殺了那麽多人,他不該死嗎!!”
“他該死,但是他已經被我們抓住,我們就不能殺他!”
“為什麽!”
“死在教會手裡,和死在你手裡意義不同。死在教會,說明他接受了審判,用死洗刷了罪孽。被你殺了,說明他反抗審判,帶著罪孽離開了人世。”
“這有什麽區別!我真不明白……我又不是教徒,我才不相信有什麽冥界,死人會在那裡……”
“我也不相信,但是,你想想,如果他投降卻被你殺了,誰還會投降,誰還會接受審判,誰都會反抗到底了吧!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接受審判的權利,即使他殺了這麽多人,即使他殺了丹倫,只要它是無辜的,審判都有可能判他無罪!”
“那你說……它是無辜的嗎……”
“……他是從實驗室裡逃出來的,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才出來……”
“那他就是無辜的!那他就不該死!”聽到羅亞遠這麽說,貝多被氣的全身發麻。
“他也是受害者!而且他提供的線索非常重要,甚至將影響到整個討伐計劃!”
“選一個!”
“什麽?”
“我讓你選一個!”貝多突然抽出佩劍頂在自己的脖子上,“要他還是要我和丹倫!”貝多轉過頭來,露出已經鋪滿淚水的臉頰,身體還在不停的發抖,憤怒,悲傷,懊悔,失望,能把一個健康的人徹底擊潰。
羅亞遠想都沒想,直接抓住他的刀刃,連鬥氣都沒用就大力一握,鋒利的刀刃馬上卡住了骨頭。
“我,兩個都要。”
貝多的手還抓著刀柄,羅亞遠就把刀刃強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要是想死,就先殺了我。”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誰慫誰就輸了。
“嗚嗚——哇啊啊啊啊——”
貝多哭了,整個人都癱在地上,也不捂著臉,咧著嘴嚎啕大哭,完全不知疲倦。
“別哭了……”羅亞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的右手多了兩道口子,被血染紅了。
“為什麽……為什麽丹倫死了……你們還能像沒事一樣……”
“丹倫死了,我們能怎麽辦,哭死!”羅亞遠大喊,他心裡也不好受,“今天不只是丹倫死了好嗎!莫克,蕭安,他們也死了,你還記得他們嗎!!”
“……”貝多泣不成聲。
“和想的不太一樣吧,同樣是死了,可是死的一點也不壯烈。”羅亞遠攥緊了拳頭,“這就是戰鬥,生死存亡就是一瞬間的事,每天都有人犧牲,為什麽偏偏要為你流淚!”
“……”貝多聽著,哭的反而更厲害了。
“你要是不服,就努力去啊!別整天吊兒郎當的,誰會在意你們!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努力,你想讓丹倫白死嗎!!”
“啊啊啊啊啊啊——”
貝多聽到這裡,撕心裂肺的發出了沙啞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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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沒吃過飯嗎!”忘川看著你一隻被扒的乾乾淨淨的野豬,驚歎他們的食量。正常人吃五千克就撐的不行了,那這一百多千克的肉都到哪裡去了。
“是你烤的肉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來啊!”千函還意猶未盡。
“大部分都被那個獸人吃了,我們都沒怎麽吃。”布達不滿。
“那你們也吃的夠多了!”忘川烤的滿頭汗,累的夠嗆,“睡吧各位,明天還要趕路。”
“你們不會做什麽奇怪的事吧。”蓋爾懷疑布達,千函。
“不會不會,老大你快睡吧。”
這兩個人被蓋爾教育了好久,反抗的時候又被實力碾壓了,差點出了人命。
蓋爾到馬車旁邊,靠著輪子就睡了。
“你們又打什麽壞主意?”忘川看這兩人不正常。
“我們在商量一件大事!”
“大事!”
“大事?不會是要去偷窺她們洗澡吧。”
“居然被你發現了!果然是同道中人!”
“我們一起去吧!”
“不要把我和你們相提並論啊!不怕被發現宰了你們!”
“偷窺事大罪不致死!”
“為了信仰!”
“壯士慢走,我會替你們收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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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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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莉婭做了一個空心的大水球,無論是從哪裡看都看不清裡面。
“拉蒂你好髒!多久沒有洗澡了!”吉莉婭用手撫摸著拉蒂的後背,搓下好多泥。
“前幾天剛洗的喵!”
“前幾天?”
“……喵。”
“不要裝傻!提娜都被你帶壞了!”
“提娜~~~”提娜安靜的泡在水裡,聽到有人叫她,就把頭轉過去盯著吉莉婭。
“但是提娜倒是一點也不髒,皮膚真好,羨慕死了。”吉莉婭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和那小子到底是什麽關系?男朋友?還是兄妹?不可能是兄妹吧,你們種族都不一樣。”
“其實我們也是剛認識喵,但他救了我們一命的喵……”
“救了你們!就他!能救你們!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是真的喵……”
“所以,你不會打算以身相許吧!”吉莉婭揪住了拉蒂的耳朵,“那種人死氣沉沉,一點活力都沒有,怎麽能托付一生!”
“不要,不要碰耳朵喵~~好癢喵~~”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裡這麽敏感……”吉莉婭趕快松開。
“沒事喵……”拉蒂臉紅紅的。
吉莉婭把拉蒂翻過來,突然注意到她胸口下有一個黑色的印記。
“這是什麽?”吉莉婭撥開兩隻肉球仔細看。
“這是……”
“沒關系,不願意說就不要說。”
“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喵,這個有點不同,它是同伴的印記喵~~”拉蒂微笑著,“希望能有一天能和她重逢喵~”
“同伴?她身上也有這個標記嗎?”
“沒有,她一次都沒敗過喵~~”
“敗過?你在說什麽?”吉莉婭突然感覺外面不對,有人,“等等,有人在外面!”
“喵?”被水球關住,拉蒂聞不到外面的氣味。
“是,千函哥哥,和布達哥哥呐~~~”提娜回答道。
“提娜真可愛!”吉莉婭把提娜抱在懷裡,揉著她的小臉蛋,“他們兩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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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忘川淡淡的問。
“回來了。”羅亞遠無奈的答。
“沒事了?”
“沒事了。”
忘川在處理吃剩的殘渣,把它們埋在地下。
篝火還剩最後一點,黯淡的火光僅僅能照到周圍幾米外。
“麻煩你了,”羅亞遠有點不好意思,“這些應該是我來做的。結果……”
“你可是隊長,你這樣真的好嗎?”忘川不理解羅亞遠的所做所為,“你這隊長當的可真是……”
“什麽?”
“……一點威嚴都沒有。”
“哈哈哈~”羅亞遠笑道,“那不是很好嗎,我長成這樣已經夠嚇人的了。”羅亞遠自嘲,雖然只有二十六歲,但這幅面孔更像五十二歲的。
“當然不好,指揮者最重要的就是綱紀。擾亂軍心者,斬。可是你包庇了他。”
“這也算包庇?他不過是個孩子……”
“就是慣的……”
“轟——”平地卷起一陣狂風,本就昏暗的場景馬上變的一片漆黑。篝火被吹的無影無蹤,空氣中參雜著刺鼻的塵土,陣陣馬吠聲越來越輕。混亂中,幾根大樹被攔腰折斷,爆發出的崩裂聲此起彼伏。
“怎麽了!有敵人!!”
“羅大隊長!她瘋了!”
“救命!!”
“你們在哪裡?”
“別管他們,他們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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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對於辛苦了一天的人們,睡眠是最好的放松方式。當然,有空的話欣賞一下夜景也是不錯的選擇。
“吉莉婭,告訴我,你做了什麽。”羅亞遠問。
“哈,哈,今天的夜晚真漂亮……”
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即使沒有篝火,周圍的環境也很清晰。
“那是因為你把樹都吹斷了好吧!!”羅亞遠喊道,“你看看周圍,樹成了什麽樣!還好這裡是外森林,要不然就要交一筆巨大的罰款你知不知道!”
“哦……”吉莉婭低下頭,好像是在反省。
“拉蒂,你在旁邊看著,也不知道拉住她。”
“喵?”拉蒂一臉無辜,這怪我喵?
“提娜~~”提娜總是很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提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跑的遠遠的。”
“……?”——哪種事?
“你們兩個!”羅亞遠找到罪魁禍手,“不睡覺偷看什麽!”
“我們兩個剛過去!都沒看上一眼!”
“然後她就發飆了!我們算是偷窺未遂!”
“去你的偷窺未遂!罰你們兩個晚上不許睡覺,陪著我值夜班!”
“啊!我不要值班!”
“我要睡覺!”
“要我說,拖出去砍了。”忘川發話了。
“別,我們值班。”
“我最喜歡值班了。”
羅亞遠把兩個人帶走了,剩下的人也就不歡而散。
——這個人,還不錯嘛……
吉莉婭對忘川的印象有些改觀了,摟住拉蒂找地方睡覺了。
——沒吃飽喵~
拉蒂餓著肚子被吉莉婭拽走了。
——怎麽了呐……
提娜一臉茫然,突然被吉莉婭套上了衣服,還穿反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去哪裡。
——這兩個渾小子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
羅亞遠想到,這兩個人連偷窺這種事都說的如此厚顏無恥,絕對要讓他們從頭學起,就從《戰士的自我修養》開始教起吧。
——我得找機會告訴吉莉婭姐,這兩個人可是圖謀不軌。
蓋爾回到車旁,卻發現馬沒了……
——先是砍不死的老魚皮,再是砍破天的大猩猩……
忘川心裡陰影也不小,來了之後沒兩天就被教育了。總之先養好傷再說吧……“你在幹什麽?”
盯——
提娜被忽視了,不知道去哪兒,隻好留下來盯著忘川。
“拉蒂!”忘川大喊,“你東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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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景鎮,小城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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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李莫凡還在櫃台前辛苦的算帳。
——老婆大人啊,不是我說你,你不會數學就不要瞎寫,這加減法就沒有一個是對的……
可是他又不敢說,怕她難過。
“爸爸,你休息吧,你已經一天沒睡了。”艾維在旁邊,趴在櫃台上。
“沒事,爸爸不困(用“精神強化”頂),你快睡吧。”
“打擾了,”一個大個子從外面進來,“我看外面還開著燈,你們晚上也營業吧。”
“有客人,”艾維跑過去,“請問,您是要……”
“別過去!”李莫凡一把抓住她,同時換上了武裝,聖光匯聚於全身,瞬間構成一副光之鎧甲,全身武裝的嚴絲合縫,僅僅露出一張臉,整個大廳被照的透亮。
“爸爸?”
“回去,叫上你媽,快跑,別管我!”李莫凡全然已經做好了拚盡全力的準備。
“爸爸,你認識他?你們……”
“我不認識……等等,你難道看不見他?”
“我看的見……”
“那你為什麽不害怕?”李莫凡想女兒比較膽小,怎麽會不怕他的樣貌。
“他,就是個子大了一點,我不怕的……”
“我說……”這男子在桌旁邊坐下。
李莫凡在左手用光幻化出一把長弓,弓上鐫刻著古老的文字與符號,卻沒有弓弦。
“光之弓,提末奇吳噠。我們換個地方打,不要傷到我的家人。”
“……不要緊張,我就是想住一晚上。當然如果能給我來兩碗面最好了。”
李莫凡並沒有感覺到殺氣,但是他的存在就讓自己興奮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
“爸爸,你沒事吧?你這樣會嚇到客人的……”
“乖孩子,幫爸爸做兩碗面。”
“恩~”艾維認為爸爸是操勞過度了,自己還是第一次見他武裝的樣子——爸爸真是太帥了。
“你想要什麽?”李莫凡可沒有一絲放松,他坐到他的對面,光之弓拍的桌子咣咣響。
“……我會付錢,不會吃霸王餐。”他從大衣裡拿出幾個銀幣,“這些應該夠了吧。”
“當然,這樣夠你吃一個星期了。但是,我想說的是,你的目的!你不可能就是來這裡吃麵的吧!!”
“你,看的見這個?”他摸了摸插在胸口的刀。
“那不是廢話嗎!你以為我到現在在跟你說說什麽!”
李莫凡看他無所謂的樣子,更加心慌了。
“……不好意思,我把這裡當黑店了。”
“你好意思說我是黑店!!”
“面來了。”艾維把面端過來,“我們可不是黑店哦,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房間的……”
“乖孩子,快回去睡覺,算我求你了好嗎,快回去……”
李莫凡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超速的把她抱到了房間,然後超超速的回來,那個人還在。
李莫凡用光之屏障將他們兩個與外界隔絕開,一臉嚴肅地說,“說吧,現在沒有人聽的見。”
“好吧,先讓我吃口面。”
這人聲音粗曠,也難怪,嘴上扣了一個巨大的鐵皮,從上嘴唇到下巴,一直延伸到臉頰兩側碰到脖子的部分,構成了一張鋼嘴。鋥亮的光頭,上面刻著簡單的紋身,像是一種記號,由粗大蜿蜒的曲線組成,線條的兩端一個爬到身體前面,一個留到後背。穿的是一件硬皮大衣,敞著懷,露出全是肌肉的身體,如岩石般即視感。眼睛凹到眼眶裡如深淵般深邃,皮膚緊致,臉上沒有皺紋,當他把那副鋼嘴外殼摘下來的時候,再一次震驚了李莫凡,鋼嘴之下是一張徹底的枯骨,血肉分明,清晰可見。
讓李莫凡發慌的是他胸前深深插入的三把刀。
第一把,通體漆黑,巨大的螺旋式刀刃卻無比的慘白,刀身上全是怪異的紋路,仔細看會發現那些紋路居然在動,好像刀是活的一般。單是這把刀所散發的不詳氣息讓李莫凡不得不全力與之抗衡。刀被插在正胸口,是三把刀最高的。
第二把,綠色的刀柄,雪白的刀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麽的耀眼,看不清刀身與刀刃。被插在黑刀之下偏左的位置。
第三吧,棕褐色的刀柄,類似於武士刀,有弧度,也是三把刀中最長的一把,與其他刀不同的是,這把刀是刀背朝下,插進去的。被插在黑刀之下偏右的位置。
“你是誰?”
“我,”他吃了一口面,“是這個世界的守護神。”
『艾格瑞斯·仁,守護神。』
“……我會信嗎!說你是毀滅神也不過分吧!!”
“我真的是守護神……”仁吃完了一碗,開始吃第二碗,因為沒有皮膚擋著,面湯嘩嘩的從牙縫流出來。
“……你應該是為這個而來的吧……”李莫凡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不大的水晶球,“拿走,不要連累她們。”
“……‘空間本質’,你從哪搞到的?”
“我不可能說的……”李莫凡已經做好開戰準備了。
“你拿這個想幹什麽?”
“……”
“我只是問問,不要拿弓瞄著我好嗎……”
李莫凡已經忍不了他了。
“東西已經給你了,快走!”
“我不是為這個來的。”
“不是?非法持有‘空間本質’不是犯罪行為嗎?”
“……好像,是吧……但我不想管,你們隨便浪好了。”
“你果然是毀滅神吧!身上插的都是魔劍吧!!”
“……只有一把而已……”
“居然還承認了!!有一把就夠了!”
“……多謝款待……”仁吃完了。
“款待個毛!!不要岔開話題!!”
“不久前在這裡發生了一場戰鬥,‘世界本源’受到了破壞,我就是為此而來。”
“‘世界本源’?”
“事實上你們怎麽作我都不管,但是有一點,就是不能破壞‘世界本源’,就在那裡,十一道缺口,雖然已經愈合了,但是這種攻擊足以終結一個世界,我就不能不管了。”
“……我也是剛回來,這裡發生的事我不清楚,明天我幫你問問我老婆。”
“……這個世界的人無論多麽強,都不會傷害本世界的‘世界本源’,也就是說,是異界的人乾的。”
“……我也是異界人。”李莫凡交代。
“你是異界人!怪不得能看到我!”
“你是來消滅我的?”
“只要是不以破壞世界為目的事,我都不管,我說的還不明白嗎?”
“神可不像你一樣懶惰,你到底是誰?”李莫凡就是感覺他不正常,這個人身上不知道藏著什麽秘密。
“我被貶過來,一肚子氣沒地方說理去,哪還有心情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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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狂大森林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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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藤蔓數根,去皮,浸濕,縱橫編好,系到兩根樹上,簡直的吊床就算做好了。
“我已經非常非常累了,不要以為我會給你做。”
提娜盯著忘川在他旁邊慪氣。
盯——
“……你怎麽又來了!拉蒂不要你了?”
“吉莉~婭~姐姐~把我擠出去了呐~~”提娜很委屈,有點想哭。
“你真的夠了。”天呐,這小東西每天晚上要都來煩我,我怕是要累死,“我要睡覺了,你找別人玩去。”
“我也想睡吊床~~”
我就知道……
提娜如願以償的趴在了忘川的身上。
提娜不是一般的輕,只有十千克吧, 壓在忘川身上,完美的充當了被子的角色。
提娜身上輕飄飄的黑紗完全就沒有什麽阻擋作用,隔著衣服就能感受到提娜那緩緩的一下下的心跳。
你家裡人沒有教過你不要接近陌生人嗎?你這也太沒有戒備心了吧!以後我要是有了孩子,安全教育什麽的一定要從小抓起……
等等,你不是血族嗎!!
不安全的是我啊!
忘川把提娜翻了個身。
“恩~~?”
“沒事,繼續睡。”
這樣萬一她瘋了,我也好有個防備……
{你在騙自己嗎?}‘破軍’說。
【遠一點是一點,到時候就靠你了。】
{才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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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景鎮,小城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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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逢知己千杯少!喝!”李莫凡又倒了一壺酒。
“話不投機半句多!乾!”仁已經喝的語無倫次了。
“去他媽的人民的利益!”
“乾他娘的世界的秩序!”
“還我老婆!”
“還有我的!”
“命苦啊!!!”
艾維從樓上往下看,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麽,但是說著說著竟喝起酒來,現在更是,兩個大男人哭著抱在一起,場面突然變的壯烈激昂,讓艾維一頭霧水。但是看他們沒事,也就放心了。
“同胞啊!!”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人一神神智不清的在大廳過了小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