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老任臉上齊齊一喜,同時看向突然說話的肖宇急切問道。
什麽辦法?!
肖宇並未理會兩人,走到安然身前將安然擺放在地上的八個手電筒拿了起來,隨後擺放成幾個奇怪的姿勢。
只見,肖宇在正對著寧夜和毛霸的方向放了兩個手電筒,一個正對著兩人,一隻卻被肖宇拿過一隻背包托著斜斜的照在兩人的頭頂。
隨後,肖宇又在兩人左右各放了三個手電筒。
左側的手電筒:兩個手電筒分開了一定的距離,並排放在一起照射在兩人的左側,而另一個則放在了前兩個手電筒的後面,形成了一個倒三角形。而後面這個手電筒同樣的被肖宇拿過一個背包托著,斜斜的照射在與兩人頭頂平行的位置。
在兩人的右側肖宇如法炮製的將手電筒擺好。
做完這一切,在安然聽到石室中央兩人身上越來越劇烈的“嘩嘩”聲後更加焦慮的表情中,肖宇拍了拍手,隨後掏出了一把刀。
這把刀是寧夜幾人第一次遇見肖宇時,肖宇架在寧夜脖子上的那把刀,如果寧夜此刻看到不知會作何感受。
言歸正傳。
只見肖宇掂了掂手中的刀,隨後用力的將刀從手中甩出,直直的射向石室中央的兩人頭頂之上。
“嘭”的一聲,鋼刀狠狠的插在了兩人頭頂的石壁上,刀身還在因為力量過大而劇烈的抖動著。
而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刀插進牆壁的姿勢有點奇特,使得長刀如同鏡面般光滑的刀面正正好好的擋住了中間的手電筒的光,隨後將手電筒的光直折射到了寧夜和毛霸的身上。
一陣“滋滋”聲從二人的身上再次響起,而且聲音變得大了一些。
在幾人安然幾人震驚的目光中,肖宇再次的從背後掏出了一把略小一些的刀,隨後用力的甩了出去,插在了兩人左後方的位置。
驚豔的一幕再次出現,一道光再次折射回來,照在了石門前的眾人身上。
隨後,肖宇不停的從身上掏出一把又一把大小不一的各種各樣的刀,一一用力的甩了出去,插在了不同的位置。而照在寧夜和毛霸身上的光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兩人身上的“滋滋”聲也越來越劇烈。
肖宇還在繼續,從身後的背包裡、後背上、從褲子中、從腳腕上、從鞋子裡、從領子裡、甚至是從嘴裡,掏出一把又一把的刀!
眾人的目光從開始的震驚變成了不解,隨後又變成了震驚。而後,每當肖宇能再次掏出一把刀時,眾人的眼睛便瞪的大了一分,嘴張的更大了一些。
到最後,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看著肖宇,神情有些麻木。就連九叔也一愣一愣的失神了許久,他知道肖宇身上有很多刀,可就連他都不知道肖宇身上竟然帶了這麽的多把刀,從而陷入了震驚之中。
良久,就當眾人以為肖宇還會從身上哪來再掏出一把刀時,肖宇卻突然停下了動作。而這時,華麗的一幕出現,整個石室之內已經煥然一新。
只見石室內已經變得光芒肆意,而處在裡石室中央的寧夜和毛霸二人,此刻正被一個呈半圓形的“光球”所包裹。似乎是光芒太過強烈,大量密密麻麻的蝕影蛆在二人周身紛紛露出了半透明的軀體,如同一條條湧動的蛆蟲一般,讓人看一眼便頭皮發麻。
好在,蝕影蛆剛剛現身便在強光的照射下紛紛飛灰湮滅,雖然依舊有大量的蝕影蛆鍥而不舍的撲上去,
可在肖宇手中奇跡般呈現出來的這個巨大的半圓光球,就像是一個守護罩一般將寧夜二人牢牢的護在其中。而且,兩人身前正前方直射的那個手電筒,還在兩人與石門之間形成了一個狹小的通道,似乎是肖宇故意弄出來的一條通往二人的小道。 見此,肖宇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甩了甩因為用力過度而不停顫抖的雙手,回頭看向九叔說道。
九叔,雖然暫時祛除了周圍蝕影蛆,但是他倆身上的蝕影蛆躲進他們的身體裡根本不出來,光芒照射不到。所以還得勞煩您出手了。
聞言,九叔點點頭。仗著自己的特殊之處,九叔走下台階,踩在肖宇故意弄出來的那條僅僅能讓一個人勉強通過的小道上,朝著寧夜二人緩慢走去。
不一會,九叔便來到寧夜二人身前,再次咬開已經有些結痂的手指,隨後輕車熟路的在二人身上每個地方都抹了一遍。
伴隨著一陣又一陣滋滋聲從二人身上響起,寧夜和毛霸突然如負釋重的齊齊地吐了口氣,臉色蒼白的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看著過來救他們倆的九叔心裡感覺後怕不已。那種被蝕影蛆上身的感覺真是讓人恐懼,如同眼睜睜的看著“靈魂”被蝕影蛆一點點的蠶食掉,身體卻連顫抖一下都做不到。
寧夜和毛霸漸漸平複心情後,站起身對九叔道了聲謝。隨後便打量起將三人包裹住的光球,目光中充滿了驚豔之色。雖說二人身體不能動,但還是能看見肖宇的所作所為,心中不由的對肖宇感到深深的佩服。
九叔看著二人眼裡滿是崇拜之色還在悠閑的打量著,不由得笑罵道。
兩個臭小子,別忘了咱們還在蝕影蛆的重重包圍下呢,以後有得是機會再看,趕緊走吧。
說著,九叔當先轉身,踩著光道朝著石門走去。
聞言,感受到石門處安然和老任投來擔憂、欣喜的眼神,寧夜二人不由得有些尷尬,隨即急忙也小心翼翼的踩著光道離開了石室中央。
而在寧夜剛一踏上台階,安然便飛快的撲了過來,死死地摟住寧夜哭了起來。而老任則走過來摟了摟毛霸的肩膀,滿臉微笑,一切不言而喻。
良久,感覺到懷裡的安然心情漸漸的平複後,寧夜輕輕推開安然隨後看著後者嚴肅的低聲說道。
安然,我知道剛才你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控制不住情緒。但是,你現在必須去跟九叔道個歉,你懂我的意思麽?
“奧”...
安然可憐兮兮的應了聲,隨後看向九叔真摯的說道。
九叔,剛才是安然不懂事,對不起,希望九叔能原諒安然。
九叔一愣,隨後微不可察的掃了眼寧夜心想。
以安然的性格肯定不會主動跟我道歉的,一定是寧夜的意思,這小家夥...
心裡想著,九叔歎了口氣笑道。
九叔壓根就沒生你的氣,或許真的如同你所說,我是根本不敢回憶十幾年前的事吧...
安然一聽,頓時心裡真的愧疚起來,看著九叔失神的神情不由得輕聲道。
九叔...
九叔擺了擺手,示意安然不要再說下去,隨後撇了一眼石室中央說道。
這群蝕影蛆不知道有沒有可能爬上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朝裡面走吧。
聞言,眾人齊齊點頭,隨即便開始收拾之前被安然和老任為了找發光的東西而翻得亂糟糟的背包。
而肖宇則走到前去,將擺放在地上的手電筒都收起,隨後突然來到寧夜身邊冷冷說道。
這次你在古墓裡的收貨不管多少,我都要拿走一半。
“啊”?!
寧夜一愣,隨後驚疑道。
為什麽?!
肖宇瞥了眼寧夜冷冷道。
賠我的刀。
寧夜看了看插得到處都是的刀,頓時跟吃了苦膽一樣臉色難看。雖然有些刀看起來價值不菲,可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小刀之類的,肖宇明顯是獅子大開口。但是肖宇救了他跟毛霸,他偏偏不能對肖宇說不,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在這一個小插曲過後,不一會眾人便紛紛收拾好東西。
見狀,九叔點點頭當先邁入了石門,眾人緊跟而入。
石門後也是一間差不多大小的石室,隻不過這間石室裡卻與之前的石室有些不同。周圍幾盞掛在牆壁上的長明燈有些昏暗,眾人看不太清石室裡的樣貌。
見此,肖宇點燃了幾枚照明彈朝著石室周圍的空地上扔了出去,隨後眾人便眼前一亮。
石室的正前方是一扇異常古樸的石門,此刻石門正牢牢的緊閉著。而除了這扇門外,似乎整間石室裡沒有了別的出口。不過讓眾人驚喜的是,在石室的中央位置,擺放著一黑一白兩口造成古樸中不失華麗的棺塚。左邊白色的棺塚兩米長,一米寬。而右邊黑色的棺塚卻三米長兩米寬。一大一小的兩口黑白棺塚靜靜地矗立在石室中央,而寧夜一眾人紛紛眼神火熱的盯著這兩口有些怪異的棺塚。
寧夜咽了咽口水,隨後一臉欣喜的看向九叔說道。
九叔,寶貝是不是都在棺塚裡啊?這麽容易就得到了啊?!
聞言,九叔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確定的道。
一般來說這種子母棺在古墓裡很常見,子棺用來裝陪葬品,而母棺則用來裝“人”。一般情況下重要的或者特別珍貴的物品都會放在母棺裡,而子棺則用來裝一些金銀細軟之類的東西。不過,像這種一黑一白的子母棺我還是第一次見過,總覺得有些怪異。
九叔話音剛落,老任卻突然出聲驚道。
你們看,那口白棺是不是開了一個小縫?!
聞言,眾人紛紛順著老任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口白棺右側挨著黑棺的一邊,似乎真的有一條拇指粗細的“黑線”,就是離的太遠不知道是不是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九叔想了想後,隨即緩緩走向那口白棺,眾人見此紛紛眼神火熱的跟上。
不一會,九叔便來到那口白棺之前,探頭仔細的順著那條縫隙朝著裡面看了看,隨後抬頭說道。
是開著的,裡面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沒有什麽問題,咱們把棺塚的蓋推開吧。
說著,九叔從身後的背包裡掏出一遝膠皮手套,給每個人分了一副,隨後將剩余的手套放了回去。
寧夜暗自敬佩,果然是老油條,這要換做是他的話肯定直接用手按了上去。萬一棺塚上有毒的話,估計一行人全都死翹翹了。想著,寧夜接過九叔遞過來的橡膠手套戴在手上。
不一會,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摩擦聲,眾人便將白棺的棺塚蓋小心翼翼的移開,隨後更加小心的將棺塚的蓋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隨後,眾人紛紛起身眼神炙熱的朝著白棺中看去。
光芒耀眼,只見白棺中無數的金銀珠寶鋪在其中,將白棺裝的滿滿的。而在眾多金銀珠寶之上,一顆光滑的半透明的白色珠子靜靜躺在那裡,看起來很是珍貴。
眾人看到如此多的珠寶,仿佛都聞到了人民幣進到自己帳戶的聲音,紛紛對視了一眼,臉上的欣喜根本掩蓋不住。
突然,毛霸咽了咽口水,隨後將手一把伸進了白棺之內,抓住了白棺中心位置的那顆看起來很是珍貴的白色珠子。在安然閃著“星星”的眼睛凝望下,毛霸將珠子抓在手心拿到眼前細細的打量起來。
九叔在毛霸剛伸出手時便想要阻止,卻未來得及。見並未發生什麽狀況,也隻好無奈的搖搖頭,隨即也將目光放在了那顆珠子上。
白色的半透明珠子大概雞蛋大小,似玉非玉。而珠子的內部出奇的是竟然不是實心的,裡面充斥著無數淡藍色中夾雜著一些奇怪金光的沙子。淡藍色的沙子像是雲霧一般懸浮在珠子內部,配合著點點金光讓整個珠子看起來絢爛中又帶著一絲神秘,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投入進去,不能自主。
而九叔看到這枚奇異的珠子後,也被它的美麗所吸引。然而,待醒過神來後九叔卻突然大驚失色,控制不住的失聲道。
浮屠珠?!竟然真的有浮屠珠?!
說完,九叔神色漸漸的變得有些恍然,腦海不由自主的浮現起關於浮屠珠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