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帝海酒店吧!來了報我的名字,會有人帶你上來的。”狐小傑開口道。
掛完電話,狐小傑來到了包廂含笑道:“不好意思諸位,家裡出點事,狐某先走一步,改日一定賠罪。”
幾位開發商對視一眼無不奉承道:“二爺自當以家裡事為主,改日聚改日聚,我們幾個先喝著,您先走一步。”
狐小傑笑道:“多謝諸位海涵。”
說完,狐小傑轉身就走,當拉開房門的那一刻狐小傑轉身笑道:“幾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合同交給小劉吧!若是沒有問題,三天后我會親自簽字蓋章。”
眾人無不起身滿臉感激道:“多謝二爺。”
這就是狐小傑的魅力,知道別人什麽用意,能幫就幫了。
因此,在中原市的商界狐小傑的口碑是極好的,很多人都願意和狐小傑合作。
“走!去帝海酒店!”下了樓,狐小傑對著司機說道。
這個時候,郊區附近的江城一陣的啞然。
馬上夜間十點,郊區這裡早已經沒有了公交,出租車也是極少的,原本江城想要滴滴打車,赫然發現這個年代哪有什麽滴滴打車啊!
一瞬間,江城苦笑連連,等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一輛出租車。
司機見江城年少,居然要五十,江城氣的差點暴走。
從所在地到帝海酒店的行程最多二十塊錢,而這司機一副吃定江城的模樣。
口口聲聲說夜間車少,愛走不走。
江城盡管惱火,但是無可奈何。
現實中,夜間出租車司機都會趁機加價,把顧客當肥羊來宰。
而顧客也沒有多余的選擇,畢竟如實夜間車真的不多,錯過了這輛下一輛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為了趕時間,江城不得已多掏了三十塊錢。
這一刻,江城心中暗想,要不要自己建設滴滴打車體系呢?
想到這裡,江城狂喜,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現在權威性的打車系統還真的沒有建立出來,而滴滴打車簡直就是現成的現金奶牛。
除了建立一支團隊和初期的資金,後期簡直就是穩賺。
而且滴滴打車的出現將會對那些黑車造成一定的衝擊,當是顧客最好的選擇。
還未多想,就抵達了帝海酒店,江城付了車費就往裡面走。
帝海酒店在中原市是三星級酒店,不出一年就會晉升四星級,是狐小傑感到驕傲的傑作。
能夠短短時間在中原市站穩腳跟,旗下還有這麽多的業務,可見狐小傑的手腕非同小可。
“狐總在樓上等您,請隨我來。”剛給前台打聲招呼,前台小姐便尊敬道。
江城瞪大了眼睛問道:“這是狐小傑大哥的產業?”
江城可是知道,未來的帝海酒店可是中原市赫赫有名的五星級酒店,不少權貴之家在中原市的最佳選擇,江城不曾料到這居然是狐小傑的資產。
招待小姐道:“是的,先生。”
江城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盡管現在的帝海酒店是三星級,可別忘了現在是2002年。
2002年的三星級酒店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住進來的。
這一刻,江城對狐小傑的認知加深一步。
“傑哥,這小子還值得我們興師動眾?”甄浪率先抵達。
狐小傑掛完江城電話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江城這小子不求自己就算了,一旦求自己恐怕明面上根本無法插手,
因此狐小傑把甄浪叫了過來。 “不可小覷此子。”狐小傑抿了一口茶水。
按道理來說,狐小傑對江城這樣的年輕人根本不會理睬,但是江城的表現著實令狐小傑不得不刮目相看。
他之前調查江城,發現江城一點特殊之處都沒有,竟然搭上了董軍這條線,貌似之前還把那個叫做安柳萱的女強人給敲詐了。
安柳萱狐小傑可是知道的,兩人有過數面之緣。
狐小傑對安柳萱的評價非常高,此女非常的有手腕,不是輕易吃虧的主。
據說當時安柳萱是有急事需要穩定光明服飾廠前往美國,不管如何能讓安柳萱認栽可見江城的不簡單。
說著,敲門聲三下,女聲響起:“狐總,您的客人到了。”
狐小傑和甄浪對視一眼,甄浪沉聲道:“讓他進來吧!在我們沒有出去之前,任何人不可靠近。”
“嘎吱......”江城推開門,只見狐小傑倒上了一杯茶,含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道:“喝杯茶解解乏, 有事坐下說吧!”
江城臉上感激道:“多謝狐小傑大哥。”
江城意外的是甄浪居然在這裡,江城這一刻鐵定狐小傑和甄浪的關系肯定不凡。
狐小傑正了正眼鏡笑道:“我比你大了不少,不介意的就叫傑哥吧!都是自家兄弟。”
“好的,傑哥!”江城略微扭捏的坐了下來。
感受著甄浪孤傲的眼神,江城就知道甄浪恐怕對自己頗有意見。
狐小傑是明白人,頓時道:“你浪哥是自己人,直說無妨。”
一句“自己人”就將狐小傑與甄浪的關系呈現在江城的面前,這一刻江城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他知道狐小傑這是把自己拉下水了。
盡管不知道狐小傑的目的何在,但是江城敏銳的感覺到了狐小傑對自己很感興趣。
若是自己此時此刻不下水,恐怕走出這道門,自己將會遭受一定的打擊。
他相信真正的惡人的“惡”絕對不會掛在臉上,狐小傑越是臉上掛滿笑容,江城越是心驚。
江城平複著心情苦笑道:“傑哥浪哥,深夜叨擾實屬無奈。”
見到江城滿臉的憤恨,甄浪憋不住了,呵道:“有話直說,我最煩這些調調,既然傑哥認可你,事情說出來,傑哥擺不平的,我甄浪盡力給你擺平。”
狐小傑沒有訓斥甄浪,反而點了點頭:“不錯,說吧!”
江城這一刻渾身煞氣,渾身一顫,漆黑的眸子散發出來一抹的殺機:“不久前,我母親遭受誣陷被開除吊銷教師資格證,當天晚上接到父親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