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當江城說完之後,狐小傑整個人都震驚了。
“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會麻煩傑哥啊!”江城滿臉的憤怒。
狐小傑臉色陰沉,他沉聲道:“這件事性質非常的惡劣,你父母明顯就是有人下黑手,浪子你怎麽看?”
甄浪此時此刻臉上也是掛滿了陰霾,他鄭重道:“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但是我明白一點,不管這個人多麽窮凶極惡,但道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禍不及家人,那人已經越線了。”
“你可知背後那人是誰?”狐小傑問道。
江城蹙眉:“經過我的打探應該是上次那個黃毛小子嘗諭,八九不離十。”
“嘗諭?”狐小傑回憶上次與江城的會面,當時場面混亂,黃毛混混倒是好幾個,但是其中一個尋求張高熾庇護的那小子狐小傑可是印象深刻。
“此人什麽來頭?”
江城沉聲將自己對嘗諭的認知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是安柳萱那女子的表弟?”這次,甄浪倒是驚訝了。
“不錯!”
這一刻,狐小傑的眸子複雜了起來,甄浪不知道安柳萱背後嘗諭背後代表著什麽,畢竟狐小傑在官場也是好些年,對燕京那邊也多多少少的了解。
這次,狐小傑若是幫了江城,無形中就給自己樹立了大敵。
盡管威脅在燕京,這種不穩定的因素會讓狐小傑內心非常的不快。
當然,狐小傑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狐小傑的夫人何曉茹出身燕京。
而狐小傑的老丈人更是有著大背景,若是對比,根本不會弱了安家嘗家,這也是狐小傑為什麽這麽快在中原市快速發展的原因。
狐小傑是一個具有大魄力之人,他雖然會忌憚嘗諭背後的勢力,但是可不忌憚嘗諭。
這裡是中原市,是他狐小傑的主場,就算是燕京來的也要給他臥著。
這不是囂張,不是狂妄,而是狐小傑的資本。
“你打算怎麽辦?”狐小傑問道。
甄浪坐在旁邊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是感到憤恨,因為這種手段實在是令人不齒,出來混的要講義氣,講江湖道義,這種事情已經沒有下線了,做人最後的底線都沒了。
江城意外,他可以感覺到狐小傑對嘗諭背後的了解,在了解的情況下還敢談笑風生。
這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強作鎮定?
江城試探性問道:“不知道傑哥有沒有魄力吃得下,若是吃不下我找別人。”
狐小傑頓時大笑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江城道:“在中原市,我的胃口不敢說最大的一個,但也屈指可數。”
這一刻,狐小傑雙眼一眯,一道精芒射出,攝人神魂。
一股屬於上位者的氣息散發彌漫整個大廳,令人心生壓迫。
江城也不含糊說道:“計劃我有,既然他們不仁,我也不義。第一步,先針對育才高中的校長,這件事若不是他在其中搗鬼,恐怕我母親也不會這麽快被開除。這件事得麻煩浪哥給我找一名年輕貌美、身材高挑的姐姐,但一定要守口如瓶,事成之後我給她一筆不菲的報酬。”
“小姐?”甄浪滿頭黑線,嘴角抽搐。
看著甄浪古怪的眼神,江城哭笑不得,難不成甄浪以為是自己生理所需?
江城連忙解釋道:“據我觀察,這個校長酷愛美色,我以美之,套出來我需要的東西,隨後曝光,我相信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 這一刻,甄浪恍然大悟,狐小傑也是點了點頭。
這一招,夠狠,夠毒辣,若是真的如同江城所想的那樣,那麽這人就廢了,身敗名裂。
“第二步呢?”狐小傑問道。
此時此刻,狐小傑對江城的印象改觀了不少,眼力獨到,思維縝密,最大的一點就是夠狠。
江城頓了頓滿臉殺意道:“我父親這次差點活埋地下,那個李林,這次我要他不死也重傷,能否給我找一輛套牌車和一名亡命之徒?”
“你想幹什麽?”這一刻,就連甄浪也是震驚了。
套牌車、亡命之徒,這不是要搞事情嗎?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江城緊咬牙根的說道。
這一次,江城徹底被激怒了,李林竟然敢暗害江衛國,這已經觸犯了江城的底線,人一旦瘋狂,心中的怨氣將無法遏製。
狐小傑心驚,這小子真敢啊!
甄浪看向狐小傑,狐小傑點了點頭,甄浪沉聲道:“這些我盡量,但是你可得悠著點。”
江城繼續道:“這兩人收拾之後,我要針對的就是光明服飾廠,他們搞我,我也要搞的他們無所適從。”
“哦?”頓時狐小傑來了興趣。
光明服飾廠在安柳萱的打理下快速的崛起,那可是一塊肥肉,狐小傑也是眼饞的緊。
江城問道:“一般來說,像他們這種官僚子弟的銀行信譽怎麽樣?”
狐小傑驚詫,他不知道江城為何突然問這個,這個一般來說是忌諱的。
但是狐小傑既然選擇趟這趟渾水,只能如實說道:“一般來說都不怎麽樣,他們仗著家裡的關系,梳理與銀行的關系,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很多銀行都不喜歡這種人有業務往來,尤其是貸款之類,大多數他們都不會按照合同上面時間還款,甚至以權勢壓人,到最後拖都不能再拖的時候才還錢,利息都是微乎其微。”
果然不出所料,一切都符合自己的猜測。
江城繼續道:“鬥膽問一句,傑哥有膽吞並這光明服飾廠沒?”
狐小傑愣住了,從心底來講,光明服飾廠的利潤很豐厚,而且安柳萱多次利用關系搶走了他好幾個大客戶。
安柳萱作為後生,狐小傑不要發作,但是心中不窩火是假的。
“你有主意?”狐小傑狐疑道。
只見江城露出來一抹陰森的微笑道:“如今光明服飾廠在上升時期,剛穩住,其前景可觀。但終究剛剛成型,掌舵人安柳萱現在不在國內,若這時有人下了一個大單子,他們必然欣喜若狂,但流動資金無法運營,他們勢必去銀行貸款,若是有人從中作梗,銀行初期先穩住他們,但遲遲沒有定論。”
“因為客戶的合約即將面臨違約,他們只能暫時尋找可靠的大企業借貸,這個時候若是獅子大開口簽訂一個不平等條約。他們以為銀行會在這份借貸條約之前拿錢,最終銀行以信譽危機拒絕貸款,借貸條約到期沒有歸還,那是不是光明服飾廠頃刻間就是囊中之物?”
“你是說......”狐小傑雙眼一亮,激動的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