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烏雲中悶雷響起,狂風大作,江城沒有過多的由於猶豫,連忙的跑了回去。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一場傾盆大雨將要襲來。
上,一則新聞很快的成為了熱點話題,引發無數人的熱議。
四道劃痕富二代讓賠十萬,然而結局竟然是這樣
“據了解,今天在燕京西餐廳雅府軒,一名來自燕京大學兼職的大學生,因幫一名富二代取酒期間,一輛價值百萬的路虎後備箱被劃,引發富二代的怒火,此名叫做董贛的大學生當時被打,隨後索要十萬的賠償.......最後這名叫做董贛大學生朋友拿出來十萬塊錢,而這十萬塊錢竟然是十萬由一毛、五毛、一塊組成的硬幣,足足裝了兩個麻袋還要多,倒出來如同小山一般高........據了解,這名富二代是晉西人士,家中從事煤礦行業,叫做薑亞博........”
發布不到四個小時,評論數量竟然達到一萬兩千次。
點擊量達到了七百萬次,而且還有圖片,有圖有證據,而且發布方還是國內最受喜愛的天天快報。
一時間,許許多多的民都看到了。
打開一看,熱點評論幾乎都是罵人的。
“麻類隔壁,太解氣了,就討厭這種暴發戶,有幾個錢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輛車市場上也就一百萬的樣子,劃幾道就要十萬,怎麽不去死?十萬硬幣太解氣了,氣死這種王八蛋。”
“這不是扯犢子嗎?人家兼職大學生,還是國家數一數二的燕京大學,能夠上燕京大學的肯定品學兼優啊!怎麽會劃別人的車呢?開什麽玩笑?”
“十萬塊?知不知道,十萬塊都可以在我們這裡買兩套房了,這種人腦子有病吧?”
“報警,一定要報警,這種社會的蛀蟲一定要好好的收拾。”
“哈哈哈哈.......十萬硬幣,這哥們真是絕了,估計這個叫做薑亞博的二代氣傻了。”
“二話不說先把人打一頓雅府軒就這麽看著嗎?這種酒店簡直就是垃圾,要是我知道是哪家,肯定把他們家玻璃給砸了。”
“頂樓上,這種酒店為了盈利,把員工當畜生也就不說了,員工被打袖手旁觀?啊呸!”
在2002年,富二代這個詞還沒有正式的流行起來,但因為這一條新聞直接的火了起來。
這一刻,看到這條新聞的民都恨不得將薑亞博等人狠狠地收拾一頓。
這年代,人還是很單純的,這種不公道的事情誰看了誰都窩火。
當然,民見到十萬硬幣如同小山的圖片一個個感覺大快人心,要是就是這種打臉效果。
十萬塊?
我去你大爺的,丟給你十萬塊,自己去數吧!
真真真是絕了。
不少的民心中都為江城豎起來大拇指。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新聞中還提名道姓,晉西薑家薑亞博。
這麽清楚,搜一下就能夠搜出來,不少人頓時對晉西的薑家失去了好感。
新聞內容是江城親自撰寫的,由張威發布,目的就是回擊薑亞博。
如今的江城可是有著很強的輿論平台,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江城都會暗罵自己。
這條新聞太火了,其他站也紛紛盜走,發布。
不多久,華夏國內至少幾百萬人觀看過。
更是在百度搜索達到了二十多萬次,搜索指數在百度一時間竟然達到了第二的位置。
搜索第一的是國家發布的一項新政策。
一下子,薑亞博火了,雅府軒也火了。
燕京某處巨大的別墅裡面,林易驚呼道:“少爺,
少爺你快看。”“怎麽了?”正在島國的肉搏大戰的嘗諭納悶道。
林易瞪大了眼睛指著電腦道:“薑亞博那小子上新聞了。”
“嘎?”嘗諭狐疑了一下,頓了頓嘗諭說道:“等下,我一會兒看看。”
然後嘗諭抱著筆記本走進了浴室,不到半分鍾,嘗諭從浴室走了出來,臉色有點蒼白。
而浴室的垃圾桶裡面赫然多了一張布滿白色液體的紙巾。
此時此刻,嘗諭回味著剛才渾身抽搐的那一刻快感,再看看電腦裡面的肉搏戰,隻感覺已經索然無味。
關上了筆記本,嘗諭來到林易旁邊,林易及時的讓開。
下一刻,林易瞪大了眸子嘴角狠狠地抽搐,赫然嘗諭剛才沒擦乾淨,那啥蹭在了他心愛的鼠標上面。
一口氣將新聞讀完,嘗諭挑眉冷笑道:“這個薑亞博是豬嗎?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被偷拍了都不知道嗎?蠢貨!”
“現在怎麽辦?”林易問道。
嘗諭滿臉的鬱悶,他搖了搖頭低語道:“薑亞博此人不可用,以後離這小子遠點,這點小事都搞不好,要它何用?對了,告訴他,嘴巴嚴實點,要是敢把這件事抖出去,我他麽弄死他。”
“是!”
嘗諭看著十萬硬幣的圖片心中內心不由得像是日了哈士奇一樣難受。
這小子哪裡來的錢?這招數誰教他的?
尤其是這小子怎麽還能讓各大報刊為他宣傳?好家夥,這一次薑亞博包括整個晉西的薑家都臭了。
真是好狠的手段,這報復真的是令人驚心動魄。
看來,江城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難對付啊!
與此同時,雅府軒的中年大堂經理也是被老板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我讓你打點餐廳,不是讓你在這裡混吃等死,你看看你弄的什麽事情?一下子全國都知道了,惡不惡心?都他麽上新聞了,你知道影響多惡劣嗎?”
中年經理面若死灰,他真的沒有料到這次自己為虎作倀,事情居然鬧大了。
“你能不能長點心?要不是你是我小舅子,我會讓你打理酒店?告訴我,能不能乾?不能乾給我滾蛋!”
一個看上去近五十的男子坐在雅府軒二樓的辦公室怒罵道。
“姐夫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樣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這件事到此結束,你放心,從現在起,店裡不會受到任何損失。”
畢竟這是妻子的親弟弟,老板盡管惱火,看著誠懇的中年他還是點了點頭。
“咣當......”就在這一刻,樓下一聲巨響。
“怎麽回事?”中年經理見到該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連忙呵斥道。
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啊!不好了經理,我們餐廳的玻璃被砸了。”
“什麽?人呢?”
“人跑了,雨太大根本看不清長什麽樣子,而且那人逃走之前還說,雅府軒是垃圾,不管經理,路過一次砸一次。”
老板:“......”
經理:“......”
“呼啦啦......”狂風席卷整個燕京,傾盆大雨不止。
“轟隆隆......”整個天空如同布滿了陰霾一般,除了閃電在肆虐,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一輛路虎一個青年狡辯道:“爸,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啊!這件事我是受人之托,罪魁禍首真的不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怒喝:“放屁!你個孽子,知不知道幾個小時我們薑家都火了?你是不是不把你爸氣死你是不甘心啊?我讓你去燕京見見世面,你盡給我胡鬧,知不知道,這一會兒我們家就損失了近百萬,好幾家公司都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了。”
這一刻,薑亞博別提多委屈了,白天被十萬硬幣給狠狠地羞辱一通,不料這群人關系這麽牛逼,還把自己給整上去了。
這件事根本不是自己意思,自己只是執行者,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嘗家嘗諭。
“老爹,你相信我一次行嗎?”薑亞博欲哭無淚道。
“相信你?你要我怎麽相信你?你說嘗家,你倒是去在上解釋啊?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那一次鬧事不是我給你擦屁股,這次都鬧的全國都知道了,你當你爸我是國家領導人啊?”
“爸!”
“別叫我爸,這次你真是準備把你老子給氣死,我真是恨啊!當初怎麽射出來你這樣的敗家子?要知道我當初還不如射偏了油鍋裡,煎死你個二貨!”
“嘟嘟......”下一刻,剛剛說完,電話居然斷了。
晉西某處打別院,一個滿腦肥腸的中年愕然的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氣的渾身都在發顫。
燕京薑亞博所在的路虎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一個黑漆漆的身影按住了薑亞博的肩膀。
看著如此魁梧的身影,薑亞博惶恐道:“你是什麽人?”
此人不說話,薑亞博連忙掙扎,但自己的肩膀如同石入大海,根本動彈不得。
此人用力一扯,薑亞博頓時被扯了出來,薑亞博依舊看不清楚來人是誰,只見此人一身黑色的雨衣,帶著透明的手套。
“你要幹什麽?”薑亞博內心升起來一股濃濃的不安。
這人依舊不說話,手化刃狀直接將薑亞博打暈在地面上。
下一刻,只見黑色雨衣下傳來了一聲冷笑,此人一手拉著薑亞博消失在夜色中。
不多時,附近的一個小巷中,走出來黑衣人的身影,黑衣人脫掉手套仍在旁邊的垃圾堆中。
而小巷內,只見薑亞博昏迷靠在了牆邊上。
他的上衣還在,而下身的衣物不知所蹤。
赫然,觸目驚心的一幕令人膽寒,附近的雨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只見,薑亞博的蛋蛋上被釘了一根嶄新修長的水泥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