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薑亞博也太招人恨了吧?做人能不能這麽無恥?”宿舍內的王默笙看到新聞之後憤怒道。
“怎麽了?”趙北山也跑到電腦前,看完之後趙北山哼道:“太過分了,十萬塊,他怎麽不去搶啊?不過,這哥們做的實在是漂亮。”
江城躺在床上思緒萬千,和平常樣他給蘇沐涵發著短信。
因為明天后天是雙休日,張雲龍請假回家了,因此他的電腦就被王默笙趙北山兩人霸佔了。
“幹嘛呢?”發件人蘇沐涵。
江城笑了笑,回道:“準備睡。”
“好吧!有空嗎?起去看電影?”
江城哭笑不得,這場感情之中,江城直屬於被動者,他甚至這段時間很少和蘇沐涵見面,當然方面江城是太忙了。
思索下,江城回道:“下周吧!晚上下午都沒課。”
“好!不見不散。”
.......
“東風路177號小巷!”條短信發送到江城的手機上。
黑衣人將車窗降下,張電話卡丟盡了車身下的下水道之中,隨後只見輛攬勝消失在雨幕中。
黑衣人自然是甄浪,解決個薑亞博真的不需要太大的技術含量。
就算是殺人,甄浪也是專業的,更何況在2002,大街小巷攝像頭根本不多,這些案子根本查無可查。
最重要的是,這是雨夜,雨水會衝刷走些證據,包括指紋......
短信是凌晨四點多發來的,薑亞博正是四點多結束夜狂嗨。
他正在和在燕京結識的群狐朋狗友在ktv唱歌,根本不知道他老爹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
接到他老爹的電話,薑亞博才知道出事了。
於是乎,薑亞博連忙的提前結束了這場聚會。
而甄浪根據江城提供的消息打聽到薑亞博住在哪裡,隨後確定薑亞博的行蹤之後,甄浪就在酒店旁邊等著。
就在薑亞博在路邊停車的時候,甄浪出動了。
由於尿憋,五點多的江城爬了起來,上完廁所,江城打開手機,意外的看到短信。
看完短信之後,江城時間喪失了睡意,短信時間為四點十七分,那麽距離現在剛剛過了個小時。
宿舍開門時間為五點半,想到這裡,江城連忙的起來洗刷,然後跑到旁邊的宿舍樓將董贛給拉了起來。
“怎麽了?”董贛睡眼朦朧的說道。
江城壞笑道:“走,讓你出出氣。”
盡管江城不知道薑亞博情況如何,但江城明白,甄浪出手,恐怕這薑亞博好不到哪裡去。
“薑亞博?”董贛狐疑道。
“聰明!”江城打了個響指。
“馬上就來!”董贛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洗了把臉連牙都沒刷就跑了出來。
很顯然,董贛對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十月份,夜越來越長,天氣越來越涼,陣寒風襲來,背靠在牆上的薑亞博渾身個哆嗦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裡?”薑亞博渾身濕漉漉,有氣無力的喃喃道。
突然,薑亞博頭痛欲裂,他想起來自己被人打暈了,後來的後來他就不知道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薑亞博咒罵道。
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被刮花,上身沒有意外,那就好,這人沒有下黑手,薑亞博暗自慶幸。
“怎麽有點涼?”薑亞博身上已經凍僵了,尤其是下身這種感覺很強烈。
薑亞博低頭,差點眼珠子瞪出來,我嘞個去,老子的褲子沒了?
不對呀!怎麽自己的襠部有根釘呢?好似還插在自己的蛋蛋上,怎麽出現幻覺了?
薑亞博搖了搖頭,
感覺清醒了不少,再次看,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握草!自己的蛋蛋上真的釘上根釘。
因為,這刻的薑亞博被狂風暴雨洗禮了個多小時,再加上刺骨的寒風席卷,早已經失去了知覺。
薑亞博臉色煞白,他試探著將釘子給拔出來。
“次奧!”剛剛碰,股鑽心的疼令薑亞博差點哭出來。
最重要的是,還他麽出血了,嚇得薑亞博連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打120,120。”
五點多,這種小巷根本沒有人,倒是旁邊幾家院子亮起來燈。
“誰在那裡喊救命?”有好心人喊道。
薑亞博剛想求救,但是想這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丟人啊!
這刻求救也不是,不求救也不是,進退維谷。
分鍾後,可能是沒有聲響,眾人還以為是風大聽錯了,不多久附近的住宅等滅了。
東風路177號距離燕京大學並不算太遠,江城和董贛路小跑,全當禦寒鍛煉身體。
抵達的時候,小巷內已經匯聚了幾十人。
不少人都議論紛紛。
“哎呀!這孩子的蛋怎麽被釘在地上了?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看這小子就不像是什麽好人,估計是禍害誰家姑娘了,遭報應了。”
“是啊是啊!這小子肯定缺德,要不然怎麽會遭到這種打擊?”
群人議論紛紛,其中老人居多,薑亞博的樣子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什麽好人。
身肌肉不說,臉上猙獰,看上去就很嚇人。
再說了,薑亞博還帶著耳釘,染發,在這些思想保守的老人眼裡典型就不像老實人家的孩子。
當然,其中這些人裡面有部分人是社會青年和中年。
有好心人準備打電話,“這哥們也真倒霉,這是遭報復了吧?太慘了,趕緊叫救護車吧!”
“是啊,萬流血過多死了怎弄?”
“不錯,剛才有人想要去幫忙,誰知道那小子跟瘋了樣,誰都不讓碰!那地方,真尷尬。”
就在有人打電話的時候,有人認出來薑亞博了,個男孩驚呼道:“你們看,這小子像不像昨天新聞報道的那個晉西煤老板的兒子薑亞博?就是訛別人十萬塊的那個。”
不說還好,說了不少人都想起來了。
“還別說,這小子就是圖片那個家夥,臭不要臉的,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救好吧?”
“是啊!這種人渣,這種下場就是活該,散了散了。”
薑亞博差點氣哭,好不容易等到有好心人願意叫救護車了,他麽居然認出來自己,不叫了。
這刻,薑亞博簡直把董贛江城張雲龍三人的祖上問候了十遍。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在ktv沒少喝,此時此刻的薑亞博快憋死了。
但是自己的蛋蛋上有根釘子,這就很尷尬了,因此薑亞博臉色憋得漲紅。
就在這個時候,江城和董贛來了。
見到這幕,江城兩人臉色精彩到了極點,看到如此狼狽的薑亞博,兩人差點笑噴。
乖乖,這根長鋼釘插在蛋蛋上,這滋味是何等銷魂啊?
面前的薑亞博如同喪家之犬樣,哪有昨天那般威風。
旁邊的眾人依舊在討論著。
不上網的老人在群青年的解釋下,群老人都聽明白了。
原來這小子恬不知恥的打人,還訛錢,仗著家裡有點錢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片刻間,眾人最後的點同情人都沒了。
“這種社會的渣滓,這切都是咎由自取。”
“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循環。”
“活該,就應該給這種垃圾點顏色看看。”
“啊呸!點都不值得憐憫。”
個暴脾氣的老人更是拄著拐棍上前狠狠地敲在了薑亞博的頭上怒罵道:“敗類!蛀蟲。”
這簡直把薑亞博氣炸了,他恨不得腳將老人踢到,但剛剛起身,下面就是陣撕心裂肺的痛。
“呦!這不是二代哥嗎?這是怎地了?”董贛滿臉戲謔道。
見到江城和董贛兩人,薑亞博頓時表情呆滯,副日了哈士奇的表情。
這麽丟人的事情居然被敵人遇到了,這很尷尬啊!
想起昨天晚上襲擊自己的黑衣人的身高體型,薑亞博直接排除了是江城與董贛的可能性。
江城更是直接道:“董贛,你幹什麽?碼事歸碼事,趕緊救人啊!電話給你。”
說著,江城使了個眼色對著牆邊的小廣告。
董贛會意,接過手機笑道:“哎呀!是我糊塗了,二代哥我現在就給你叫救護車。”
薑亞博還以為自己是幻聽呢!
頓時薑亞博感激涕零道:“多謝兩位不計前嫌, 我的錯,我的錯,等我從醫院出來,定給兩位賠罪。”
“好說好說,喝點水吧!”江城把手中的水遞給薑亞博。
薑亞博更感激了,昨天晚上喝酒太多,這會渴得不行。
“咕咚咕咚......”薑亞博口氣將礦泉水喝完。
董贛那邊電話也打完了,強忍住笑意道:“二代哥搞定了。”
江城擺了擺手道:“能幫你就到這了,我們還有事,先走步。”
“好人呐!你們都是好人。”薑亞博路感激目送著江城董贛兩人離開。
心中暗暗後悔自己為了討好嘗諭,差點害了兩個好人,慚愧啊慚愧。
沒多久,尿意更強烈了,薑亞博瞪大了眼睛看著地面上的空礦泉水瓶,心中大叫不好,被坑了,嚴重的是,快憋不住了。
他漲的臉色通紅,心中想到,救護車馬上就到了,再忍忍,再忍忍。
五分鍾後,車真的來了。
“讓讓啊!小心擔架。”
不過不是醫院的救護車,而是殯儀館的。
這刻,在場所有人都強忍住笑意。
“噗!”自然有人控住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兩個殯儀館的感受著氣氛不太對,死人了怎麽還笑得出來呢?他們沒有多想走到前面。
其中個火葬場的中年納悶道:“奇了怪了,電話說的就是這啊!”
另人環繞四周,最終定格在薑亞博的身上:“小子,死人不會就是你吧?”
“呃......”股騷臭彌漫,薑亞博臉色煞白,被到來的殯儀館人員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