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射完這一炮後,陽電子破城炮的炮身直接崩裂,控制台的魔法陣也因為超負荷的運作而崩潰。
這個炸毀了紅魔館的始作俑者已經化為一堆破銅爛鐵。
淺草池看著山腳。工作了三年的紅魔館已經被自己親手炸毀,但現在並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
“金木,開溜了!”
他們現在已經和恐怖分子無異了。別說等到第二天,就是現在估計都已經有衛兵開始集結,準備將他們繩之以法了。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叢林旁緩緩走出了一個身影。
黃色的碎發,一身休閑服,正是那日追逐金木炎的西尾源。
“今晚有點失眠,便出去隨便溜達溜達,竟然被我撞上這等事。”
歪了歪頭,西尾源饒有興趣的說:“居然將紅魔館給炸了,我不得不佩服你們的勇氣。”
如果真要分類,西尾源應該是屬於混亂中立的類型。
他沒有依附卡拉・卡桑德拉,也並沒有對金木炎做出太出格的欺凌。所以一時間淺草池也吃不準他到底是敵是友。
“但是,紅魔館炸了又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西尾源望了眼一臉冷漠的淺草池,哈哈一笑。
“你和那個暗精靈種的恩怨我多少也知道點。對於那個帝都的暗精靈種,我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明明就是一個外地人,哪來的自信來秋葉城裡稱王稱霸?”
“相比之下,我倒是對你比較感興趣,金木炎。終於開竅了麽,你覺醒了你的兄盅觥!
看著雙眼逐漸猩紅的西尾源,金木炎知道這次是沒法善了。
但是跟以前不同,他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金木炎了。
“池哥,你先走。西尾源交給我吧!”
金木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淺草池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雖然是被自己逼的,但這小子真的成長了。
“好,我在城外的那個排水道口等你。”
淺草池不再多言。在和西尾源錯身而過的時候,他看清了西尾源的表情。
無關殺意,那是一種單純想進行一場戰鬥的笑容。
看到這裡,淺草池稍微的放下了心。
金木炎剛剛覺醒血脈,十有八九是打不贏老牌高手西尾源的。但是就算輸了,估計西尾源也不會傷他性命。
迅速跑下山,淺草池準備從下水道偷渡出城。
金木炎最熟悉秋葉城的下水道分布路線了。以前跟他走了幾回後,一回生二回熟的,淺草池也對下水道的路線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
雖然在逃出城之後,淺草池還沒對今後的生活有清晰的規劃。但隻要能活下去,人生總會精彩不是嗎?
活在當下!
淺草池奔跑著,不遠處就是下水道的一處入口。
就在這時,前方本應空無一人的小道,一個人影仿佛無中生有一般突然浮現。
來不及反應,淺草池撞在了這個人影上。
不,準確的說,他撞在人影表面的一層魔法罩上。
幸好這個魔法罩是防禦型的。淺草池隻是向後趔趄了幾步,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反衝。
“你是……”
看清來者何人,淺草池心中大駭。
圓環協會總部就坐落在秋葉原。附近的紅魔館被炮轟,駐扎在圓環協會的魔法師在第一時間就能消息!
而在這群法師當中,有一位他完全無法應對的大人物存在。
“祖衝之……先生。”
淺草池苦笑一聲,果然他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裝完逼就跑,不存在的!
就算祖衝之和淺草池同為陸人種,並且在賽場上也見過好幾次了。但淺草池不認為他會因為這些無聊的原因而包庇自己。
炸掉了一座城的紅魔館,這罪畢竟太大了!
“為何你要做出這等事?”祖衝之淡淡的問道。
“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雖說這個防衛是有點出格。但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能殺死那個暗精靈的方法。”
淺草池攤了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如果換成尋常的衛兵,淺草池或許還會拿出前幾天研究的新式武器跟他們周旋一番。
但是如果對手是祖衝之的話,那可拉倒吧。
對現在仍處於中級魔法使水平的他來說,聖殿法師的實力就是絕對的。這中間可有著4個大等級的差距!
“唉……”
祖衝之歎了口氣,卻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可知你的養父,淺草煌在哪?”
淺草池微微一愣。
雖然淺草煌也是陸人種,但說實話,他不認為那個整體躺床上抽煙的老頭會和名滿帝國的聖殿法師祖衝之扯上關系。
突然提到淺草煌這個名字,淺草池的心裡也是微微有點複雜。他用一種輕松的語調說道。
“那個老頭麽,一個月前去世了。”
“是嗎?”
聽到淺草池的回答,祖衝之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意外。
“那個琥珀吊墜,你還帶在身邊嗎?”
“戴著呢,怎麽了?”淺草池楞了一下,祖衝之還知道琥珀吊墜的事嗎?
“沒什麽,吊墜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你要好好保管。”祖衝之的回答話中有話。
“我也不留你太久。衛兵們馬上就要來了,伊卡洛斯恐怕也在往這裡趕吧,要走就趁現在了。”
“呃,先生你不是來抓我的?”淺草池撓了撓頭,一臉懵逼。
“如果你炸的是圓盤協會,我或許還真會來抓你。”
祖衝之微微一笑,“對了,在這之後,你準備去哪?”
“我的話,會先去一趟紅蓮城。”淺草池思索道。
以祖衝之的實力,他完全沒必要騙自己。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他說不抓自己,那肯定就不會出爾反爾。
可以說祖衝之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所以對他也不用有什麽隱瞞。
淺草池之所以想去紅蓮城,是因為紅蓮城裡住著他曾經的“妹妹”――淺草巍
雖說淺草我丫煥賢犯奧簟繃耍衷誒賢芬丫ナ饋G巢莩鼐醯米約河幸邐窀巢嗡狄幌孿衷詰那榭觥
畢竟在三年前,淺草池在這個世界擁有記憶的第一年裡,他還記得自己和淺草蔚南啻τ卸嗝從淇臁
那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即使是出於自己的私心,淺草池也想去見她一面。
“紅蓮城啊……”
祖衝之眉毛一揚,意味深長的說:“紅蓮城是個好地方啊,那裡坐落著紅十字協會的總部,是光系法師的好去處。”
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封,他道:“在紅蓮城辦完事後,你可以來帝都天城高級魔法學院找我。”
“你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千萬不要埋沒自己。”
“謝謝先生!”淺草池愣愣的接過信封,猶豫再三,還是問道。
“請問先生,為什麽那麽看中我呢?”
祖衝之對自己的態度未免太好了一點,簡直就像――自己是他的親生孫子一樣。
“為什麽?”
祖衝之抬起頭來,眼神深邃。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還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