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館後山,打鬥聲漸歇。金木炎和西尾源皆是傷痕累累。
隻是從表面上看,金木炎的傷勢無疑更重。
“作為一名兄鄭頁腥夏閬衷謨辛俗鬩勻夢藝擁氖盜Α!
西尾源舔了舔嘴邊的血跡,咧嘴笑道。
“但是,憑你這種臨時抱佛腳的三腳貓功底是不可能打敗我的,這點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繼續!”劇烈的喘息著,金木炎倔強的昂著頭,說道。
“池哥還在等我。”
西尾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飛起一腳,狠狠的將金木炎踹翻在地。
“可拉倒吧。說句實在的,如果你真的為你朋友著想,不如先老老實實待在這裡磨煉一下自己的實力。”
“你現在的狀態,只會為你的哥們添麻煩。”
“如果淺草池被衛兵抓住了,你過去也於事無補。而如果他成功逃脫了,你就更不該成為他的累贅。”
“連力量都不懂得控制,你看你現在還有能逃跑的力氣麽?”
金木炎掙扎的爬起來:“我不會倒下。倒下就等於死亡,我要活下去……”
西尾源又是一腳,金木炎再次躺在地上。
“可拉倒吧,誰會閑著沒事殺人?真不知道淺草池那神棍這幾天都給你灌輸了些什麽玩意兒。”
“紅魔館炸了,帝都的暗精靈種和依附它的蠢貨們也全掛了。現在正是秋葉城地下勢力重新洗牌的時候。”
“你應該先在秋葉城穩住腳跟。等那神棍回來後,你起碼能讓他有個可以借住的家。”
“我的建議到此為止。如果你還準備往城外跑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吃了你。反正你橫豎都是死,還不如讓我補充點營養。”
“西尾源先生,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躺在地上,金木炎喃喃的問。
“我沒有特別針對某些人,也不會特別優待某人。強者理應享受強者的權力,不思進取的弱者永遠不會被人尊重,僅此而已。”
“如果是以前的你擋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你。”
西尾源看了一眼山下的紅魔館廢墟,擺了擺手。
“衛兵要來了,你暫時先找個地方躲躲風頭吧,我先撤了。”
……
祖衝之念動咒語,整個人仿佛融入了這片大地之中。
等再次現身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紅魔館的廢墟面前。
“伊卡洛斯,有發現什麽線索嗎?”祖衝之向愛彌兒詢問道。
“沒。炮擊將現場摧殘的一片狼藉,就連現場死亡的人數有多少,那些人的屍骨在哪裡都找不到。”
“屍骨無存,麽……”
“您那邊的情況呢,有凶手的線索嗎?”愛彌兒問道。
“除了一具魔導炮的殘骸,我一無所獲。”祖衝之聳了聳肩。
“是嗎?”愛彌兒點點頭,“那就頭疼了。”
祖衝之微微一愣。
早就了解愛彌兒性格迷糊,但沒想到那麽重要的事情也被她一筆帶過,沒有絲毫要深究的意思。
“既然連祖先生都說自己找不到什麽線索,那我怕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愛彌兒歪歪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先回去報告此事了。卡桑德拉家的長子死了,帝都恐怕又要風起雲湧了。”
望著愛彌兒遠去的身影,祖衝之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能成為聖殿法師,愛彌兒真如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麽?
或許她已經知曉了什麽,
但因為不想和自己對立,她選擇了裝傻。 得小心這個女人!
計劃已經徐徐展開,每行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
第二天,神聖歷518年8月4日。按照傳統,這天應該是“德林杯”總決賽的日子。
“德林杯”的歷史已有五百年以上,按照官方記載,今年的“德林杯”應該是第520屆。
就是這屆“德林杯”,卻出了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故。
“在座的各位想必對昨晚紅魔館的爆炸事件有所耳聞。”
秋葉城,秋葉原秋,葉體育館,“德林杯”比賽場地,陳歪歪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就在剛才,政府的搜救人員對我們協會的詢問做出了回應――”
“本應在今日進行總決賽的卡拉・卡桑德拉選手和鳳凰院凶真選手,因昨晚在紅魔館論道而被卷入爆炸事件,二人不幸……身亡。”
“兩人天賦異稟,本應繼續在研究‘圓環之理’的道路上相互扶持,共同前行,不料卻遭如此橫禍,實在是讓人扼腕。”
“天意是如此的難以捉弄。我永遠都會記得,在第520屆‘德林杯’上,老天欠我們一個總決賽。”
見陳歪歪如此煽情,觀眾席上也傳來歎息。
“唉,可惜了兩位天才。”
“既是知己又是對手的兩人,這是何等佳話,為何落的如此下場?”
“我還期待著一場曠世大戰呢,老天欠我一場總決賽!”
“……”
陳歪歪咳了一聲,繼續說道:“逝者安息,生者當自強。我們會永遠記住他們:卡拉・卡桑德拉選手和鳳凰院凶真選手的名字將永遠被比賽官方記錄在案!”
“在我們為這兩位天才默哀的同時,我們的這屆‘德林杯’也將提前落下帷幕。”
“根據比賽的規則,當冠軍和亞軍缺位時,順位名次的選手將會替補。”
“在解說席中三位先生的討論下,新的冠亞軍已經揭曉!”
“下面我宣布第520屆“德林杯”的冠軍得主,她是――”
“來自帝都的三千院蒂娜選手!”
“亞軍則是――”
“同為帝都的三千院艾麗婭選手!”
“讓我們為這屆的冠亞軍獻上掌聲。”
“冠軍將會獲得一百枚金幣獎勵以及……”
坐在觀眾席上的三千院蒂娜站了起來,朝體育館的出口走去。
她是來看比賽的,不是去領獎的。
因為冠亞軍都死了,所以獎留給自己了?開什麽玩笑!
別人以為鳳凰院凶真和卡拉・卡桑德拉都已經死了,但是她很清楚,淺草池根本沒有死!
紅魔館爆炸就是淺草池的手筆。可他卻以鳳凰院凶真的身份為掩護金蟬脫殼,現在估計已經在別處的餐館裡忽悠著別的女孩子了吧?
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十分的煩躁。
虧這幾天相處下來,自己還把他當成了好朋友。
可他一聲招呼不打的,就走了?
然後把到手的冠軍留給我,這就是所謂的強者的姿態,勝者的余裕麽?
當初執意要拿冠軍,缺錢缺到出門騙人的不就是你嗎?就算你把冠軍讓給我,我的錢也夠花了,我也不想要這些虛名啊……
所以你先回來啊,至少讓我道個別。
不知不覺三千院蒂娜才發現,明明隻有3天短暫的相處時間,淺草池這個人的影子已經深深的扎根在了她的腦海裡。
沒有再去留意“德林杯”的事,三千院蒂娜徑直返回了旅館,一頭扎在了軟軟的枕頭裡。
枕邊床頭,昔日餐館裡淺草池留下的那顆水晶球早已暗淡無光。
藍瘦,香菇。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麗婭也回到了房間。
將三千院蒂娜的獎金支票和獎杯放在一邊,艾麗婭也撲上了床,湊在三千院蒂娜的耳邊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直接說啦,現在正鬱悶著呢!”
“不嘛,你先選~”
“先聽壞的吧。”
“我剛剛私底下去問了祖衝之先生,因為他昨晚也參加了搜救行動。”
艾麗婭輕聲道:“不要跟別人說哦,凶真先生的確沒有死。”
“我知道他肯定沒死啊。”
三千院蒂娜表面上毫無表情,但心裡卻松了口氣。
“隻是,凶真現在也的確不在秋葉城了,這是壞消息。”艾麗婭愁眉苦臉的說。
“無所謂啊,反正他這種性格在哪也都活的很好。”
“嘖嘖,蒂娜醬又傲嬌了。那好消息還要不要講呀?”
“廢話少說,趕緊講!”三千院蒂娜紅著臉掐了掐艾麗婭腰間的軟肉。
“我就不賣關子了,祖先生還說了――”
清了清嗓子,艾麗婭認真的說。
“過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和凶真先生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