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後的第二章,變動挺大的,看過的,還請再看一下。第一章也是如此。客戶端的讀者,如果感覺第一章依舊沒有變,可以刷新一下目錄,重新下載第一章。)
這個世界,是天元大陸。
天元大陸,以武道修煉為主。
武道強者可以一刀劈山,一劍敵百萬師,焚山煮海,翻天覆地!
這和楊白看過的一些網絡小說中描述的玄幻世界很像。
但是,根據腦海裡的記憶,這個世界,除了武道修煉,還有很多其他的修煉方式。
歌手、樂師、書法家、畫家、小說家、詩人……
這些文化藝術職業,不再是娛樂大眾,全部都具有非凡的能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武者更強。
雲國的一個歌王,曾經一首長歌,蕩平八千裡妖域,誅滅十萬妖魔。
嘉國的一個畫王,大筆一揮,畫出一幅悟道畫,讓千名武者立刻突破境界。
慶國的一個書王,酒後揮毫,筆墨化為刀劍,殺氣騰幽朔,寒芒泣鬼神!
……
無數武者,再加上歌手、樂師、書法家、畫家、小說家、詩人……這些具有非凡力量的文藝職業者,才讓體格孱弱的人族,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殺出一片天地,傲立於世!
“真是一個奇妙的世界!”
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並不妨礙楊白一下就喜歡上這個世界。
文藝職業,具有非凡能力!
他的詩詞終於有用武之地,他可以把那些千古名詩名詞寫出來,甚至可以寫《聊齋》給鬼看,寫《西遊記》給妖看,寫《山海經》給魔看。
他的那些美人,又回來了!
他又可以走上人生巔峰了!
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
“這是一個最好的世界!”
楊白眼神閃亮,熠熠生輝,猶如黑暗夜空中的星辰閃爍。
他深呼吸一口氣。
“我要在這個世界,搞出一個大新聞!”
“不!是搞出無數個大新聞!”
“這個世界的人、妖、魔,以及其他種族,請來領略來自地球的神秘力量吧!”
楊白躍躍欲試,準備抄一首千古名詩,一鳴驚人,亮瞎所有人的狗眼。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片嘈雜的噪聲。
“書癡,快死出來!”
“別以為你跳河了,就有人會同情你!”
……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聽。
聒噪,且令人厭惡。
楊白略一沉思,也大概知道外面的人是為何而來。
打開門,楊白就看到幾個青年站在門口。
“書癡,你總算出來了。”
“我就說,他跳河肯定是假裝的,就是為了搏同情。”
“嘖嘖,還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這幾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楊白掃視一眼,直接冷哼一聲,說道:“哪裡來的瘋狗,在瞎嚷嚷?”
這些人一愣,想不到一向溫和、甚至有些軟弱的書癡,竟然這麽大膽。
“你在說什麽?”
一個青年頓時怒了,向前一步,逼向楊白,眼睛瞪得像一個銅鈴,厲聲道:“你敢再說一遍?”
此人身高近乎一米九,身材壯碩,像一頭暴熊,氣勢凶猛,楊白心神一恍,感覺一陣窒息,這是源於生命本質的壓迫。
這是一名已經凝聚‘武心’的一階武者。
楊白依舊站立如松,直視暴熊青年,冷冷說道:“說你們像瘋狗,難道不對嗎?跑到我門口大呼小叫,擾人清靜,不是瘋狗,又是什麽?”
聞言,暴熊青年都快氣炸了,什麽時候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而且還是百無一用、廢物一般的書癡?
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有些人永遠不會有記性,不懂敬畏力量。
暴熊青年拳頭一握,手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拳頭表面隱隱有赤色光芒流動,一股狂暴氣息彌漫而出。
“沒有理,就想用拳頭了?!”
楊白不退反進,一步踏前,眼睛瞥了瞥暴熊青年的拳頭,發出一聲爆喝!
“打啊!”
“第一拳打這裡,打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像開了個油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楊白用手指向鼻子。
“第二拳朝著這裡招呼,打得眼棱縫裂,烏珠迸出,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楊白指向自己的眼眶。
“第三拳,一定要正中太陽穴,一拳下去,好似做了一全堂水陸的道場,磐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楊白摸了摸太陽穴。
“來啊,打啊!就按我說的打!若是皺一下眉頭,我立刻自我了斷!”
楊白聲音如驚雷,炸在暴熊青年和另外幾人的耳邊。
隻是,暴熊青年不是魯提轄,楊白更不是鎮關西。
暴熊青年不僅沒有繼續動手,反而攝於楊白的氣勢,後退一步。
暴熊青年是想教訓一下楊白,但卻從未想過要打死楊白,而且楊白所說的也忒恐怖了。
什麽鼻子歪在半邊,眼珠子迸出,太陽穴炸開……聽著就讓人心驚膽顫。
暴熊青年驚疑不定,看著楊白。
“既然不動手,那就散了吧。我還要看書,就不留幾位了。”楊白擺擺手,淡淡說道。
說罷,從容轉身,走向自己的小屋。
一直走了幾步,那些人還沒有動靜,楊白暗自松了一口氣。
好險!好險!
總算是唬住了……
感謝施耐庵!
更感謝教育局把這麽暴力的文章編進課本中!並且還把它設置為重要知識點!
暴熊青年當然不敢打死他,但是“失手”打他一個重傷,估計也不會有人替他主持公道。
楊白不禁為自己的機智和勇敢點讚,若非自己不是女人,否則肯定分分鍾愛上自己……
就在楊白心滿意得,準備回去慶功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聲音。
“慢著!”
一個身材挺拔,器宇軒昂的青年,走上前。
“沒有想到書癡還有這樣的膽色!以前倒有些小瞧你了。隻是,我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私事。”
“難道還是公事?”
楊白停下腳步,聲音透著譏諷。
“當然是公事!”
這個青年神態高傲,理所當然的說道:“離開學院吧。松海學院不需要一個廢物!”
楊白扭身,看向這個青年,道:“不知道你是哪位?”
“羅宇。”
羅宇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不過還是回答道。
楊白嘴角出現一個弧度,上下打量羅宇,說道:“這位羅同學,說我是廢物,所以必須要離開學院。我還認為羅同學比我更廢,羅同學,要不你先離開學院?”
“還有你,你,你……你們幾塊廢柴,也一並離開學院吧。畢竟咱們學院不收廢物。”
楊白指向另外幾人。
“書癡,你在胡說什麽?我們可不是廢物,隻有你一個才是廢物!”
最為暴躁的暴熊青年,立刻吼起來。
“是不是廢物,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討論。你在怒什麽,難不成我說對了,你惱羞成怒?!”
“其實吧,作為一個廢物,也不要太自卑,畢竟廢物也有逆襲的一天。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聽過沒?需要我舉幾個例子嗎?”
楊白循循善誘,開導起暴熊青年。
似乎暴熊青年才是那個廢物。
這一刻,暴熊青年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書癡,你是想死不成!信不信我一拳捶扁你!”
楊白有些無奈的攤攤手。
“我說過讓你打三拳,是你不敢打而已。”
他指向自己的鼻子、眼睛、太陽穴。
“來吧,來打吧!”
“要是打不出‘鼻子歪半邊,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眼珠迸出,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太陽穴粉碎,磐兒,鈸兒,鐃兒,一齊響’的影像聲像效果,我和你急!”
楊白聲音回蕩,暴熊青年再次猶豫不定起來,握緊的拳頭,不知不覺中松開了。
楊白瞥了一眼,心中冷笑。
擺平這樣的傻大個,拿出他小學三年級的水平就足夠了。
“夠了!”
這時,羅宇冷喝一聲。
“所有人都小看你這個書癡了。隻是,這樣有意思嗎?廢物就是廢物,無論如何狡辯,你都不能繼續留在學院!”
羅宇冷冷的看著楊白。
“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學院的意思。”
楊白毫不在意,淡淡說道:“是嗎?不知道我違反了哪條院規,需要被開除?還是,你認為我是廢物,所以我就不能再留在學院了?”
“沈院長已經決定要開除你了。”
羅宇看著楊白,就像看著一隻令人厭惡的蒼蠅:“這樣夠了吧?”
“不夠!”
楊白搖搖頭,一臉平靜,說道:“第一,需要更正一下,是沈副院長。”
“第二,沈副院長代表不了松海學院。”
“第三,若是學院有意開除我,直接公告就可以了。”
“所以,我仍是松海學院的學生。”
楊白擺擺手,最後說道:“我回去看書了。你們自便,若是想留下曬太陽也行,但請保持安靜。我看書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
楊白這話說得無懈可擊,讓人無法辯駁。
羅宇惱火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楊白看向一臉便秘摸樣的羅宇、暴熊青年幾人,自矜的笑了笑,覺得可以給自己的表現打兩百分,多出的一百分,權當是自己超常發揮的獎勵。
然而,就在他要回屋之際,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沒有想到,書癡竟然這樣胡攪蠻纏的潑皮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