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747H:483A:L]]] 一路上除了我很生氣之外,其他都還好。那錢明明是給八神買人情用的,他竟然用來給我裝嗶。
會旅店的路上,才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韓東的旅店樓上五間房,樓下是七間。這裡算上我已經十一個人了,等會盧卡爾他們三個回來,這可怎睡啊。
其實從飯店到旅店也就十來分鍾路程,走到一半,就聽到一陣嘈雜的汽車行駛聲,定睛一看,兩輛出租車你追我趕的朝我旅店駛去。
別說是兩輛出租車了,就我現在這陣容,你整兩輛裝甲車過來,也得殺你個有來無回。
出租車停在了旅店門口,早到的那輛車車門剛一打開,就聽我身邊的金館長皺眉叫道:“邪惡的氣息!思密達!”
金館長的眼睛死死盯住那輛開了車門的出租車,只見出租車裡緩緩走出一個大漢,黃毛、獨眼、一身塊。金館長暴叫一聲:“啊渣!”
金館長俯身暴衝,只見一股煙塵閃過,金館長已經衝到出租車門前了,此刻他已經博爾特附體了。
說時遲,那時快!第二輛出租車的車門早已打開,後座裡閃出一個英姿颯爽的黃發偽男,偽男一個箭步擋在了黃毛大漢身前,一腳踢向火箭一樣的金館長。
兩人相交之處,只見腿影漫天,二人皆是以腿相碰。腿影相擊處,一股股鋼鐵相碰的聲響震徹雲霄,衝上來的這人,正是男人婆。而出租車上下來的正是盧卡爾一行人,外帶洪四和金國輝。
盧卡爾反應也不慢,身形一閃,從男人婆的後面閃到金館長的右邊,右手一攥,微不可查的能量漣漪盤繞在其手上。盧卡爾右眼紅光暴閃,一記重拳直奔金館長肋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個情況,扯著脖子狂喊:“都特麽給我住手啊!”
盧卡爾並沒因為我的叫喊而有絲毫猶豫,而就在此時,黑暗之中,一道暗紅色閃光從我們的陣營裡子彈一樣射向拳風暴起的盧卡爾。
連我都能看得真切,何況是盧卡爾!只是這射來的紅光速度太快,盧卡爾的招式已經使老,強行防禦或躲避已是癡人說夢。
盧卡爾微轉拳風,一拳撼在那爆射而來的紅光之上。
這一擊猶如獅子撲蚊子,盧卡爾的拳頭毫無著力點可言。一聲爆響之後,盧卡爾身體極不自然的後踏了一步,顯然是在這場莫名其妙的對抗中落了下風。
盧卡爾一臉驚懼,渾身抖個不停,一隻猩紅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暗器射來的方向。
小舞加入男人婆和金館長的戰團,不出三招,金館長被二女逼退,此時我再次暴吼:“都別打了!都是自己人!”
金館長死死盯著盧卡爾:“盧卡爾!邪惡的!必須消滅掉!思密達!”
他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他不得不忌憚男人婆和小舞,嘴上哇啦哇啦,就是不敢再踏前一步。整一個語言上的盤古,行動上的武大郎。
盧卡爾吃力的暴吼一聲,身體終於不再顫抖,伸手一指我們這邊,臉色陰沉:“再下盧卡爾,剛才是哪位高人,還請現身相見。”
人群中第一個踏出來的是那個一身白色空手道服,一臉嚴父樣的阪崎琢磨。阪崎琢磨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然後快步走向嚴陣以待的男人婆:“兒媳婦!你怎也在這裡呢?”
男人婆一臉尷尬的搔了搔頭:“原來是阪崎老前輩啊。”
已經愣了半晌的洪四和金國輝,
這才長舒一口氣,洪四如同死裡逃生一般,拍著胸口:“原來都是自己人啊。” 大部隊匯合了,金館長和東丈上前跟小舞攀談,草薙和大門悠閑的閑聊著,盧卡爾憤憤的在隊伍裡四下打量著,想找出偷襲自己的那個人。
洪四和金國輝付了車錢,打發司機走人。洪四看著這些人的行頭,然後過來小聲問我:“這些都是世外高人?”
我搖頭無奈道:“各個身懷絕技呀。”
洪四苦歎一聲:“七仔呀,不瞞你說。自從早上見了盧哥大展神威,我是真想讓他教我兩招,別說單手推倒一輛行駛中的大客車了,就算是讓我能雙手推動一輛靜止中的小轎車,我都能笑得睡不著覺了。剛才吃飯時,我還有意無意的提了幾句。可是我這邊是落花有意,人家那頭卻是流水無情。”
聽他這麽一說,我又回想起早上盧卡爾的那招老漢推車,的確是技驚四座。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這件事情還不是我說了算。我要是說了算,這些人一人教我一招,我還不得的是奧特曼插母牛,牛嗶壞了!
洪四見我悶頭不語,緊忙問道:“是不是有什麽困難啊?是不是要錢啊?錢咱有,只要他們能教我。”
我歎了口氣:“這些都是世外高人,就憑他們那身本事,他們差錢嗎?以後在他們面前千萬別提錢,除非你是真的不想學了。”
洪四笑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你看我說的這都是什麽混蛋話。”
我倒不怕他們去教洪四功夫,我最害怕的是他們暴露了身份。這些人的存在要是暴露了,還不得轟動世界啊?
以前總說專家不靠譜,現在想想,萬一真出了事,咱還不得靠這些專家出來辟謠嗎?
酒喝多了就容易胡思亂想,打發走了洪四他倆,接下來的事情才頭疼呢。這麽多人,怎麽睡?
站在旅店外面,我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各位先停一停!有件事情我必須和你們說清楚!我們的旅店只有十二間房間,而咱們現在的人數已經遠遠超過這個數了!”
東丈大叫道:“遠個毛啊,算上你才超了兩個!”
我尷尬一笑:“不要在意細節嘛。”
這時草薙挖著耳朵走了出來:“我和八神回遊戲廳誰就行,這樣也省得每天折騰了。”我老懷安慰啊。
再看八神,八神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很堅定的衝我點了點頭。
危機暫時化解了,回屋睡覺嘍!
草薙和大門依依不舍的分別,盧卡爾和我提意見說,我們的旅店其實都是雙人間,湊合湊合也沒什麽不可的,可這裡畢竟都是一等一的格鬥家,湊合著睡,的確不太好。
除了金館長之外,其他人對盧卡爾並沒有太大的敵意。可能是因為一個是館長,一個是社長的關系吧,只有同行才是赤果果的仇恨啊。
小老頭和阪崎琢磨偶爾還會和盧卡爾聊上幾句,福克西似乎對女人堆不太感冒。總的來說,好亂……現在最大的問題還不止這些,這些人滿坑滿谷的霸佔了這裡,旅店的收入徹底陷入負增長,而且多了八口人也是需要吃飯的。就大門和哈維那樣的,一頓飯至少吃四個饅頭,吃方便麵都能把我吃窮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事情都到了這個糟糕的地步了,要缺多大的心眼才能睡到自然醒啊。
讓我意外的是,盧卡爾依舊起了個大早,窩在吧台裡看著報紙。我垂頭喪氣的向他走了過去。
盧卡爾很隨意的給我調了一杯咖啡,然後一句話也不是,悶頭繼續看報。
我拿起咖啡,對著滾燙的水汽吹著:“盧哥……”
盧卡爾放下報紙,微笑著看著我:“是不是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我無奈的對著他點了點頭。
盧卡爾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腦袋:“你還小,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會被打得措手不及。如果站在我的角度上看待這個問題,就會得出個與你截然相反的答案。”
我抿了一口咖啡,就把咖啡扔在一邊了:“那我應該怎麽做?”
盧卡爾笑笑:“這些人現在已經歸你了,那是養著他們,或是利用他們,這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愣了一下,皺眉望著他:“利用?”
“這些人都是各自領域裡的精英,開個武館收個徒弟啥的, 自然是不在話下。”
我歎了口氣:“我哪有錢開武館啊?”
盧卡爾陰森一笑:“那你就帶著他們去踢館!”
我驚訝道“踢館?”
盧卡爾不再理我,再一次窩進了椅子裡。
踢館這個主意實在是有點瘋狂,我總覺得這件事問題太多。輸是不可能的,但是贏了又能怎樣?人家要是服氣了,拜師學藝,把我的人聘走,這自然是皆大歡喜。萬一人家惱羞成怒呢?我豈不是要成全民公敵了?
等待眾人一個一個起來,我從他們之中篩選著最合適的人選。本市最火的武術學校共有兩件,一間是一個叫鴻翔的散打學校,另一個是叫做藍翔的跆拳道學校。
這兩間學校每年都會舉辦一屆友誼賽,目的是吸引那些潛在顧客。這兩家給我的感覺就是移動和聯通,剪不斷理還亂。
照現在來看,最合適的人選當然是神經質的金館長了。
我和金館長隨便攀談了幾句,然後進入主題:“金館長?你踢過館嗎?”
金館長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神:“踢館!不道德!”
我立刻解釋道:“可是那家武館的館主說自己的跆拳道是市屆第一。”
金館長表情立刻憤怒起來:“他是跆拳道世界第一?那我是什麽?”
我攤了攤手:“世界老二唄。”
金館長聽我這麽說,立刻暴叫:“我才是世界第一!快帶我過去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家夥!思密達!”
我嘴角掛笑,衝盧卡爾比出一個OK的手勢,思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