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拌菜和夫妻肺片最先上桌,我又跟服務員要了三碗米飯。八神得意的吃著最先上來的夫妻肺片,這家夥有毛好得意的! 草S可能怕落下口舌,隨便吃了兩口大拌菜就沒再動筷兒。我滿腦子都是發必殺、甩劍氣,繼續和草S討教著:“那你說說鬥體九重之後是什麽?這次總可以發火了吧?”
草S輕笑道:“哪有那麽容易?還是拿97舉例。在普通拳腳和必殺技之間還存在著兩種技能。”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試探道:“有嗎?”
草S表情誇張的叫著:“有哇!是投技和特殊技。”
投技我是知道的:“特殊技是什麽?”
草S瞥了我一眼,不屑道:“你到底玩沒玩過97呀!轟斧陽和奈落落就是。”
我對天發誓,以後我要是看見誰敢鄙視沒玩過97的,我當場就和他拚了!
轟斧陽是個啥我沒有印象,不過奈落落倒是蠻熟悉的,當初為了練雙奈落落,正經沒少下功夫。他這一說,我就明白什麽是特殊技了。
我微微點頭,哦了一聲,草S恨鐵不成鋼的繼續說:“鬥體七重之後就可以凝聚鬥氣,有了鬥氣就可以強化我剛才說過的那些招式了。鬥氣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能突破鬥體九重,進入了鬥者境了。依靠鬥者境充盈的鬥氣,這才能使用投技和特殊技。”
我已經失去信心了:“有了鬥氣還不能發火啊?”
草S笑笑:“世事無絕對,我曾經聽說過有人在鬥者境使鬥氣實體化的,不過我是做不到的。”草S說完又自嘲似的笑了笑。
油汪汪的水煮魚和紅彤彤的麻婆豆腐端上來了,我頓時食欲大開,舒展了一下筋骨,甩開腮幫子就開始旋。
八神不吃草S魚,草S不吃八神肉。我是不管不顧吃了個臭夠。然後滿意的拍拍肚子,慢悠悠的點上一顆煙:“服務員!算帳!”
此時快到飯口,飯店已經開始上人了。服務員剛應付完一桌點餐的客人,急忙來我這結帳,臨走的時候還衝我來一句:“這位先生真像草稚京。”說著他又朝草S看了一眼。
我心說何止是像,簡直就是!我衝服務員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急忙帶著他倆撤出飯店。
草S的十字T恤太扎眼,趁著現在離接站還有一段時間,我摸了摸兜裡的票子,咬咬牙,終於下了決心。
我這邊剛開車門,那邊八神又罵上了:“你瞎呀!”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草S一腳踢在了八神小腿的褲帶上。草S不屑道:“誰讓你兩腿中間當啷個那玩意!”此語引來周圍一陣哄笑。
我急忙鑽進駕駛室,埋頭喊道:“你倆快給我上車!”
這次八神學尖了,早草S一步拽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草S沒事人一樣,優哉遊哉的拉開後車門,斜坐在後座上。
這倆家夥鬥來鬥去也不嫌丟人,我一踩油門,在路人嘲笑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西街地下有條男人街,雖然都不是啥牌子,但價格也著實不低。拿同等價位的衣服相比較,男人街的衣服算是比較上檔次的了。
在男人街逛了小一會,草S對T恤和夾克有著特殊的偏愛。八神則對比較怪異的衣服更感興趣一些。
最後我給草S選了一件藍色的V領半截袖的T恤衫,他執意要穿自己的牛仔褲,我也算省了一筆。
八神就比較費錢了。他的褲子太扎眼了,鐵定是要換的。在我的精心設計下,
嘻哈版八神終於出爐了。他裡面是一件白色T恤,衣服上的圖案是埃菲爾鐵塔,T恤外面是一件花了呼哨的寬松帽衫。帽衫最主要的功能是遮住他血紅色的頭髮。他下身是一條土黃色的嘻哈褲,再搭配一雙運動鞋。 草S的打扮比較大眾,八神則全副武裝起來,現在任誰也看不出這兩人是誰了。
我心滿意足的走出地下男人街,看了一眼手機,是時候往火車站進發了。
街道有些擁堵,火車站也不太好停車,折騰到三點十分這才來到接站口。
草S扔掉雪糕杆,抻著脖子向站台看了看:“咱這是接誰?”
“我妹妹。”
草S隨口問道:“漂亮嗎?”
我咂巴著嘴:“算是漂亮吧?”
我老爹他家哥四個,名字依次是齊德龍、齊德虎、齊德豹和齊德彪。而我這個堂妹就是我四叔齊德彪的姑娘,叫齊小翠,大二學生。四叔的家和我家不在一個城市,而我這堂妹上學的地方也不在這倆地方。平時八竿子見不到一面,也就逢年過節能聚在一起吃吃飯。其實早些年四叔是跟著我老爹混的,那時候我經常領著小翠上公園玩,要說感情,還是挺深的。自從我老爹進去了,樹倒猢猻散,四叔也隻能自謀生路了,他現在在外地搞建材生意,他現在算是老爹哥幾個裡最有錢的了。
列車進站了,一波一波的人流湧動,潮水一樣從接站口往外噴人。我趕忙給小翠打個電話。
“我不接電話呀,因為我有病,我有什麽病……”這是小翠的彩鈴。
“我到站了,你來了嗎?”對面傳來小翠的聲音。
我一邊掃視著人流,一邊大聲說:“二號接站口!二號……”
沒等我說完,一個短發大眼,小鼻子小嘴的女生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的婦女。
前邊這個女孩就是我堂妹小翠了,至於後面這位……可能就是她口中的帥妞,我尷尬的咧了咧嘴。
小翠笑嘻嘻的,小粉拳一拳杵在我胸口,笑嘻嘻地說:“怎還越長越猥瑣了呢!”
我沒接她的茬,望著她身後的婦女問道:“這位是?”
那婦女訕訕一笑:“住店嗎?”
小翠掩著小嘴咯咯的笑著,我趕緊揮手哄走:“不住!不住!”
這時一個古銅膚色的高挑帥妞用胳膊肘壓在小翠肩膀上:“介紹介紹。”
小翠拍了拍我的胸口:“這就是我哥,你叫七哥就行。”然後狐疑的看著我兩邊的草S和八神,眼神閃爍:“這二位是?”
我忙指著八神給他介紹:“這位你就叫他八哥就行。”
我又轉向草S,總不能讓她們也叫草哥,哪有姓草的啊。我尷尬了一下,脫口道:“這是鸚鵡。”
我自知失口,小翠追問:“有姓鸚的嗎?”
我嘿嘿一笑:“應采兒啊。”
我不想再在這上面糾結,看了一眼黑帥妹:“這位是?”
小翠賊兮兮的說:“我閨蜜,姚楠,怎樣?帥吧。”
眾人相互打了招呼,我領著他們上了我的車,確切來說是我借的車。八神依舊坐在副駕駛,草S做中間,兩個女生坐在後面。小翠拍拍車座:“你的車?”
我沒好氣道:“哥哪有那本事啊,這是朝個哥們借的。”
小翠左看看右看看,這本來就是她以前生活過的城市,感情肯定是有的,她四下裡看著這裡的變化,不住的在給姚楠講自己以前的事情,抽空問我一句:“咱這是去哪?”
“先給你們找個住的地方。”
來到一棟黃彤彤的大樓前面,7天連鎖酒店。進門交錢開房,把房卡交到小翠手裡。小翠耷拉個臉:“你看你,我也不是沒錢。”
我不接她的茬:“想吃點兒啥?”
小翠咽了一口唾沫,一臉的少女癡相:“我想吃那家的羊肉鍋了。 ”
我笑著一揮手:“走吧。”
小翠屁顛屁顛的跟著:“咱可說好,吃飯可得我請……”
小翠說的羊肉鍋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小時候家裡大人也喜歡吃他家的羊肉,偶爾也會帶我們去。他家的羊排燉的特別的爛糊,是那種脫骨的不能再脫骨的那種,肉湯漂著蔥花和枸杞,讓人一看就特有食欲。他家的小菜也是道道叫絕,尤其是帶肉餡的油燜尖椒和醬豆,簡直無敵了!
我點菜,小翠蹦蹦跳跳的跑去和老板閑聊。
點了菜,我們喝著飲料,吃著小菜,等羊肉鍋。隔壁桌是一群小,一個個翹著二郎腿叼著煙,有意無意的朝我們這邊看過來,一個光著膀子戴金鏈子的叫過服務員,然後牛嗶哄哄的指著我們這桌說:“給那桌加一打啤酒,算我的!”
沒過多一會,服務員真就提了一打啤酒過來,尷尬的笑著說:“這是那桌客人送的。”說完一指那桌。
服務員一指,那戴金鏈子的端著一杯酒,橫著膀子走了過來,他看出了我是這裡的頭兒,斜楞個腦袋:“哥們!認識一下!”
我看看他的酒杯,微笑說:“我開車,不喝酒。”
那頭吸了一口涼氣,語氣不善:“怎麽哥們?不給面子呀?你知道我大哥誰嗎?”
我笑眯眯的瞧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
頭一臉驕傲,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我大哥是三寶路飛哥!”
我一聽差點沒笑出來,那不就是昨天剛讓八神打跑的黃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