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眾人來到大歌星,小翠非常主動且積極的跑到吧台付款。 男人婆不停地對KTV的裝潢發表自己的看法,小舞興奮的在KTV裡轉來轉去,這裡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那麽的新鮮。姚楠陪著小舞,小舞也連珠炮似的對著姚楠詢問著她覺得新奇的事情。小舞在大廳裡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引來男人們的火熱目光,這正是我所擔心的。當然,我的目光也從未在她身上移開過分毫。
草S指著在吧台付款的小翠,衝我瞪著眼睛說:“你怎麽不攔著點?”
我裝傻充愣:“攔啥呀?”
“攔你妹!”
我對著草S一瞪眼:“攔你妹!就她的錢是錢,我的錢就不是錢啦?”
八神在邊上溜縫:“吝嗇鬼。”
小翠拿到了麥克風套,蹦蹦跳跳的跑過來跟我們說:“走走走!”
我衝著他們擺擺手:“你們先上去吧,我去超市給你們買點吃的。”
小翠拍著手歡呼道:“哦哦!表哥最好咯!”
男人婆看了我一眼:“我跟你一塊去吧。”
眾人嗨嗨皮皮的湧進了C區通道,超市導購員微笑著給我指路:“先生購物這邊請。”
男人婆跟著我亦步亦趨的走進賣場,其實超市的商品種類也就那麽十多樣,我也沒啥心思閑逛,直接問導購員:“套餐都有啥?”
導購小姐親切的笑道:“我們這總共有三款套餐,第一款是六瓶啤酒、一個果盤再加一份爆米花,一共是八十八圓。第二款是十瓶啤酒、一個果盤、自選兩份乾果零食,一共是一百二十八……”
我打斷她:“就一百二十八這個吧。”
導購小姐推著購物車:“那先生這邊請。”
我眼睛隨意的掃在男人婆身上,男人婆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酒架上的紅酒,她見我瞅她,不耐煩道:“我知道你沒錢,我就是看看。”
我見導購小姐正掩著嘴咯咯咯的嬌笑,我兩步走到男人婆身邊:“大姐,你這嗑嘮的也太直白了吧,我脆弱的大男子主義傷不起啊。”
男人婆不屑道:“靠,反正你也沒把我當女人。去去去,別耽誤老娘做市場調查。”
我的自尊心已經被她踐踏到連發火的欲望都沒有的程度了。我歎氣:“你有沒有啥想吃的?”
男人婆一邊觀察著手中紅酒的成色,一邊應付我:“怎的?還給我開小灶啊?你多整點酒就行了。”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我跟著導購妹妹拿了一包魷魚絲,一包果脯。然後又點了十瓶雪花,紅茶綠茶各兩個。
在超市吧台付了款,我和男人婆跟著導購妹妹來到包廂裡。
包廂是個中包,沙發的長度也就能容納七八個人吧,沙發前面擺在兩個茶色玻璃的茶幾,上面擺了一個呱啦板,一個遊戲輪盤和兩套骰盅。
“有東西吃嘍!”小翠方向手裡的麥克,蹦Q的過來幫忙擺吃食。其實果盤什麽的都是擺設,大家剛吃完慶功宴,哪還有胃口吃這些破果子爛菜。
小翠望著桌上的二十瓶銷魂大雪花,用胳膊肘杵杵我,不懷好意的說:“整這麽多酒?是不是有啥企圖啊?”
我澄清說:“七個人二十瓶酒,一個人平均都喝不到三個,你要是這都能喝多,那我還是給你來瓶娃哈哈吧。”
小翠不甘示弱:“切!我會醉?我那是怕你們喝醉了動手動腳。”
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的胸:“除非我們真喝多了,不然這動手動腳鐵定是沒你的份了。
” 小翠氣的俏臉微紅,跺著腳:“齊小七,我跟你沒完!”
導購妹妹留下一把起子,到了一聲有事吩咐,然後很有禮貌的帶上包廂門就走了。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男人婆竟然坐到點歌台前翻找著歌曲。在我的思維裡,這些人應該不會唱我們這裡的歌吧。
我拿起瓶起子,高聲道:“都誰喝酒,我給你們起!”
眾人爭先恐後的朝我要酒,我也樂此不疲的砰砰起著啤酒,直到小舞衝我甜甜笑道:“表哥我也要!”
一旁點歌的男人婆瞪了她一眼:“你還喝酒?自己什麽情況不知道啊!”
小舞委屈的低下頭,並沒有一絲要反駁的意味。我不悅道:“喝點酒能怎的呀?也都不是小孩了,今天你們剛過來,權當給你們接風了。”
男人婆盯著我說:“隨意,她現在要是還敢喝,我絕不攔著她。喝吧!”
小舞不自在的拿起一瓶紅茶:“我喝這個吧。”
我對操控小舞的男人婆回以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男人婆白了我一眼,接過姚楠的話筒,準備唱歌。
我望著桌上的骰盅,起身對眾人說道:“等會,我教你們玩個好玩的。”說著我起身走出包廂,對門外不遠處的服務員叫道:“再給我整五個骰盅唄,我們玩遊戲。”
服務員爽快答應:“好的先生,我這就去給你找找。”
服務員飛快的去其他空著的包廂拿了五個骰盅出來,我道了聲謝,再次回到我們包廂。
我語帶興奮把骰子吹牛的遊戲規則告訴他們,然後一個個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好嘛,原來人家都會……
遊戲玩得很開心,男人輸的多,女人輸的少。而今天我才知道,男人婆竟然會唱英文歌,八神對Beyond的歌居然也有了解。這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沒有出現預期的癟三找茬,這實在是讓我老懷安慰。由於我酒喝得有點多,回去的路上就由小舞開車。我嚴重懷疑這丫頭是不是真的學過開車,開的慢不說,一停車就熄火,本來就沒少喝,讓她這麽一逛蕩,我好幾次差點沒吐出來。
幾經坎坷,我們終於回到旅店。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各自找到了房間,一一睡去。
第二天是個大陰天,我借著這天賜的睡覺天睡到中午,迷迷糊糊間也想了很多事。我本來是想和他們學點絕招,然後大發王霸之氣,橫行鄉裡的。但這些天來的事情卻一直牽著我的鼻子走。
由於事情太多,我的遊戲廳好幾天都沒開張了,要不是韓東犯事跑路了,留下這麽個便宜旅店。安排這些大佬們的吃住恐怕都是問題。還有……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翻身下地,出門就看到盧卡爾悠閑的坐在吧台裡翻著報紙。
我抬眼看著吧台上的掛鍾,上面已經顯示快一點了。
我來到吧台前面:“盧哥?”
盧卡爾把報紙放在腿上:“有事?”
我不解的問他:“你今天不是要去收酒吧嗎?”
盧卡爾微笑著問我:“如果那個酒吧是你的,你會怎麽辦?”
我皺眉思索道:“要是我啊?那我肯定找點厲害人埋伏你,至少弄掉你一條胳膊一條腿啥的,反正是不能把酒吧乖乖交給你就是了。”
盧卡爾點頭笑道:“既然你都猜得到,我為什麽還要犯傻去呢?”
我展顏道:“可是你不一樣啊!你是誰呀!鼎鼎大名的盧卡爾啊!上次人家用槍指著你你都能不動聲色,就這份氣魄,這身本事,他們那群小魚小蝦能耐你何?”
盧卡爾笑著搖頭:“這馬屁拍的……”
我訕訕一笑。
盧卡爾從吧台裡拿出一個麵包給我,幽幽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現在被這身西服壓製住了鬥氣,本身的實力已經退化到鬥體九重了。萬一真遇到點突發狀況,我這條老命沒準就要交代在這了。”
我不解道:“那你可以脫掉西服再去啊?”
盧卡爾又遞給我一瓶水,微笑道:“一旦脫掉這身衣服,我這半年來的修行就算是全白玩了。何況這幾天隱隱有著突破的跡象。等成功修煉出鬥體十重,我就可以脫去這身累贅,放開與他們一戰了。”
我諂媚道:“盧哥,你能不能也教我修煉啊。”
盧卡爾這才仔細的打量起我,半晌過後緩緩說道:“你呀,你現在跑跑步,連連氣力就行,用不著人交。”
我故作可憐道:“是不是我資質太差,你不肯教我啊?”
盧卡爾安慰我說:“不是你差,是你們這個地方的人好像都不知道修煉的方法。”
盧卡爾從西服兜裡拿出一個類似實驗室裡用的透明玻璃小瓶,瓶裡裝著十幾粒圓滾滾的淡黃色藥丸,他將瓶子的木塞打開,把瓶身傾斜出一個弧度,兩粒淡黃色藥丸追逐似的翻滾而出,然後安詳的落在盧卡爾掌中。
我好奇的問他:“這是?”
盧卡爾解釋說:“這是最普通的回氣丹,修煉鬥體九重最常見的輔助型丹藥之一,服用之後能快速的恢復氣力,對修煉鬥體九重的人來說,能讓其分秒必爭,不知疲倦的修煉下去。有的人也拿它當春藥用,那效果是嘎嘎的好啊。”這老不正經的。
盧卡爾示意我把手伸出來,然後他把兩粒回氣丹放在了我手裡,笑道:“你吃完這個就去跑步,保管你跑到晚上都不累。”
我攥著兩粒藥丸,練功還是回去當我的遊戲廳老板,這是個問題。遊戲廳老板是旱澇保收,而這練功可還是沒邊的事。
二樓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小翠和姚楠飛速的跑到樓下,盧卡爾遞給她們一人一瓶水,小翠也不見外,接過水來,擰開就喝,咕嘟了兩口之後,一抹嘴對我說:“走!哥!送我去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