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終於可以閑下來一天,沒想到今天依然不能如願。 我把玩著手裡的回氣丹,然後一把將其攥在手裡,回以小翠一個略帶調皮的微笑:“等我回去換身衣服。”
載著兩個小妹一路開往火車站,買好車票和食品,終於是把這兩尊小姑奶奶送上了火車。小翠還好說,逢年過節還是能再見到,姚楠這一別可真就是遙遙無期了。
送走二人,那種久違的輕松感覺終於泉湧般襲上心頭,我翻出兜裡的煙,緩緩將其叼在嘴裡,點著香煙,這才晃晃悠悠的走出站台。
才踏出站台沒幾步,一種莫名的心悸讓我心頭一震,我前進的步伐就此慢了下來。我看著車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試圖尋找出剛才讓我莫名心悸的東西。
在我的左邊和正前方有七八個人時不時的將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每每看到他們,被我盯著的人就急忙將目光移開。
左邊可是我停車的位置啊!而且這些人到底是誰?
不給我多想的時間,這些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慢慢朝我聚攏而來。
我掐掉手中的煙,快步的朝右邊走去,沒車就沒車吧,隨便跑進哪個樓棟一貓,也就得過且過了。
計劃都定下了,整吧!
我撒開腿一路向北,那些監視我的人見我撕破了臉,也都不再矜持,推搡著路人朝我狂奔而來。我一邊跑路,一邊去翻兜裡的電話,我電話本上有韓東旅店的電話,萬一實在不行,想辦法讓盧哥過來救我一救。
手剛塞進兜裡,兩粒圓滾滾的東西觸手溫涼,我心頭一喜,都說望山跑死馬,我今天就要讓這群混蛋知道知道什麽叫做逮我累折你大胯!
我捏出一顆藥丸,扔進嘴裡,舌頭一卷,那顆溫涼的藥丸就順著我的食道翻滾進了胃裡。
要說吞進藥丸的感受,首先就是感覺氣管仿佛在瞬間脹開了,無論是呼氣還是吸氣都是如此的暢通無阻。氣管張開之後,身體表層也漸漸攀上一絲冰涼。
此時的我已經跑出了火車站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我嘗試著一點一點的提速,肌肉沒有酸痛,呼吸沒有不暢,甚至連汗水都沒有滲出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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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充盈的體力是我不曾體驗過的,要不是我的車停在這裡了,我真恨不得就這樣跑回旅店。
我繞了一個自虐式的超級大彎,這才意猶未盡的跑回我的車裡。
我開車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猜測到底是誰派這些人來監視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洪四那幫人雖然認識我的車,但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我的人。再者說,洪四是認識韓東的,冤有頭債有主,他沒道理找上我啊。如果排除了洪四,那我這些天得罪的人裡面,黃毛的可能性就最大了,況且那天他是親眼看到了我和盧哥喝酒的,即便他不找我麻煩,他們老大也不可能就這麽放過盧哥。
想到這裡,我心裡微微升起一絲擔心。不過一切還隻是個推測,也許他們是我的粉絲呢……
回到旅店,我把被人監視的事情和盧卡爾一說,他給我的分析簡直就是在抽我嘴巴,他語重心長的說:“看事不能光看表面,酒吧那些人一定會把最精銳的人手都留在酒吧裡。即便他想跟蹤我,總需要嚴密布置一下吧,我什麽能耐他們也都看見了,那幾個蝦兵蟹將能頂個鳥用。”
我聽了他的話,
也覺得有一番道理,我皺著眉頭琢磨著:“那會是誰呢?” 我一屁股坐進沙發裡,剛掏出一顆煙,盧卡爾打斷我:“你剛吃完回氣丹,就別閑著了。有一點你分析的對,酒吧那邊的人不可能沒有動作,他們的人知道遊戲廳是你的巢穴,你現在趕緊過去一趟,八神小哥和草S小哥早上去那了,咱不怕和他明著來,就怕他們玩陰的,你快去讓兩位小哥提早防范著點吧。”
要是換平時,我鐵定不會去。不過一想到自己吃了回氣丹,跑腿就當練功了,我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和盧卡爾一擺手,風一樣的奔出了旅店。
一路上我超過了三輛拖拉機,兩輛摩托車和不計其數的自行車。跑步雖然不累,不過有點費鞋,從旅店跑回遊戲廳,我明顯感覺到鞋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掉了一層,鞋底下的防滑紋以及模糊的像是畫上去的一樣了,這可是我唯一的一雙耐克啊。
我並沒有傻兮兮的闖進遊戲廳,在我距遊戲廳百米開外時,已經開始停下來觀察附近的動靜了,見四周都沒什麽不對勁,這才放心大膽的衝進遊戲廳。
“老板!再給我加一百塊錢的。”一個滿臉坑坑窪窪的賭徒正望著賭幣機裡那所剩無幾的分數而高聲喊叫。
一旁和八神玩著97的草S應聲道:“來了來了!”
然後又囑咐八神說:“你別玩賴啊!”
八神不悅道:“去尼瑪的!你血比我多,時間到了我就輸了!還不打你?你當我二嗶呀!”
草S不再理他,連忙過去給那賭徒上分。他接過賭徒手裡的錢,那嫻熟的上分手法讓我怎舌,他在我心裡公子哥的形象已經被他自己摧殘的屍骨無存了。
草S上好了分,趕緊回去打97。我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確定了沒有危險,這才走到二人身後,打著招呼:“草哥、八哥。”
草S答應道:“是小七呀,坐,看我怎麽虐他!”
八神不屑道:“真是大言不慚,你都第三個人了,我第一個人還沒死,你拿什麽贏我?”
草S臉色鐵青:“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麽打死我前兩個人的,你不知道嗎?”
八神冷哼一聲:“今天誰贏得多你不知道嗎?”
我無奈笑道:“好了好了,今天過來是和你們說個事的。薛寶那邊可能會來遊戲廳找茬,以後來遊戲廳都小心點。”
八神難得說笑道:“你是怕我們打死他嗎?”
看來我的好心的確是有些多余:“反正來路不明的食物不要吃,凡事多留個心眼。”
草S和八神齊聲說:“攏
好嘛,咱這是哪哪都不招人待見啊,準備跑路回旅店吧。
回旅店的路上,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沒見過那兩位小娘子呢,一想到小舞那渾圓飽滿的肉彈,我跑步的姿勢都隨著蕩漾的心潮而歡快了起來。
再次回到旅店,只見盧卡爾和男人婆聊得眉開眼笑,我收斂了動作的幅度,躡手躡腳潛入旅店,想聽聽他們在談些什麽。
我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夠輕了,可還是被他們察覺到了。他們見我來了,都約定好的一樣,不再說話。
我臊眉耷眼:“你們聊吧,我回屋了。”
他們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目送我回屋。我心裡想著有什麽了不起的,手裡撥通了劉老六的電話,說好的順風耳呢?
“對不起,您的電話已欠費……”我聽著電話提示音,狠狠的將電話摔在床上,電話摔在床上,又調皮的從床上彈了起來,飛身直接拍在了牆上!
尼瑪呀!
電話徹底摔成了一坨翔,後蓋、電池和主機分成三塊,拍在牆上的正好還是屏幕,我抓起電話一看,整一個英國國旗!我塔瑪是觸屏電話啊!我要是拿它玩個切蘋果,玩一關能磨掉我一根手指!
我心裡罵著劉老六那個老混蛋,手上麻利的裝著電話,開機。
剛裝上電話沒一分鍾,我的電話就響了:“你是我天邊……”屏幕上顯示的是四分五裂的劉老六。
我抓狂啊,這混蛋是在玩我吧!
我小心翼翼的滑動解鎖,指尖傳來了一絲刺痛,對面傳來一個公鴨嗓子的聲音:“七仔呀,收音機買了嗎?”
我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這件事不能全賴劉老六, 雖然大部分的責任都是他造成的……
劉老六見我半天不答話,試探道:“七仔?你在嗎?”
我沒好氣道:“不在!”
劉老六笑道:“你要是不在我就撂了,那你這手指可是白劃了!”
我一聽差點沒背過氣去:“你個老混蛋!你故意的是吧!”這混蛋一定在用千裡眼,不然怎麽知道我電話能劃手呢!
劉老六樂不可支:“我就是看到你電話欠費了,我這不就給你打過來了嘛。誰讓你火氣這麽大,還沒等我打過來,你就把電話摔了。”
我惡狠狠道:“我呸!要不是昨天你非讓我給你打過去,我今天能欠費嗎!”
“好啦好啦,我這不就給你帶好消息來了嘛。”
我還是沒給他好臉:“啥好消息,快說!”
劉老六有些得意道:“你要的順風耳已經批下來了,你現在趕緊買個收音機,再注冊個會員就能使用了。”
“注冊會員?什麽會員?”
劉老六支吾著“你想擁有異能就得注冊會員,你現在的手機已經被我們綁定了。”
我聽起來怪怪的:“我擦,我聽起來怎麽感覺像綁架啊?”
劉老六打岔說:“別說的那麽難聽嘛!你注冊會員之後,你每給我衝一百塊話費,就會得到一個積分。”
我心裡極度糾結:“你能想個辦法讓我覺得你不是個騙子嗎?”
劉老六爽快的答道:“能!”
我好奇道:“啥辦法?”
劉老六嘿嘿一笑:“你給我一百塊錢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