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馬不停蹄的趕到藥藥切克鬧酒吧,酒吧門外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一左一右停了兩輛警車,三五個穿著製服的警察進進出出,忙忙活活的,期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讓盧卡爾和男人婆留在車裡,我獨自一人下車,衝著那個嘴角有個痦子的年輕刑警走去。
那年輕刑警凝神瞅著我,邁著疑惑的步伐朝我走了過來。我指著自己的眉毛:“我啊,七仔。”
年輕刑警指著我,展顏笑道:“七哥!”
我拍了拍他的警服:“行啊,交警變刑警了。”
年輕刑警也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還不是托了七哥的福嘛!”
我從兜裡掏出手機:“昨天著急忙慌的,都沒顧上問你叫啥,這樣,你給我留個電話。”
我心裡盤算著,這間酒吧出了這麽大的事,想要把酒吧開起來,指不定還有多少事呢,這小子日後說不定能有用。
這個小警察叫王振江,工作也有一年多了,這孩子最希望的就是當刑警,臥底呀、破案啊、警匪槍戰啊,這些片子他從小就喜歡看。可是因為自己老爹就是老交警,所以他子承父業的也考了交警。滿腔的熱血無處灑,一身的豪情沒法噴。直到他遇見我,這才終於踏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刑警之路。不過估計還是沒少走動關系,不然哪能這麽快啊。他成為刑警最主要的原因也不是因為端了吧托的窩,而是在那酒吧裡查出了毒品。
我和他交換了電話號,然後又認識了他的另外兩個同學,一個是卡著小眼鏡,看出美女包裡的注射器是毒品的沈珀,還有一個是個膀大腰圓的武警,叫趙龍。我和他們也都互留了電話。
王振江低聲問我:“七哥,我知道你們都是大人物,以後要是有什麽消息,別忘了關照關照小兄弟。”
我掏出煙來,遞給他們,只有趙龍接過一顆,他急忙給我點上,然後才給自己點著,眼巴巴的等著我放話。我嘬著了煙,猛吸了兩口,腦子在飛快的組織著語言:“有一件事必須要和你們說一下,這間酒吧的老板我見過了。”
趙龍瞪大了眼珠子,插話道:“人在哪呢?”
我向下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因為這件事情可能會牽扯到一宗國際要案,所以我不想你們打草驚蛇。我們已經派人盯住他了,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靠,要是讓他們逮到那丁建勝,他肯定得把我們威脅他低價轉讓酒吧的事情給抖摟出來。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我們了。
一直話不多的沈珀說話了:“毒品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要不我給七哥你牽個線,你跟我們領導談談吧。”
我皺眉想了想,堅定的點點頭:“行!”
又和他們說了會話,沈珀幫忙請來了領導。也不知是怎的,我這人一見了警察就打怵,可能是小時候看那些古裝片看多了,那裡面的獄卒一律都是嚴刑逼供,屈打成招。什麽白蛇傳啊、水滸傳啊、水滸外傳啊。
你要問我水滸外傳是什麽?我只能告訴你這本書裡男主角的名字叫做西門慶。
和領導打交道這種事我並不擅長,而且還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這種事情交給盧卡爾處理吧,這老不死的辦事永遠那麽讓人放心。
我鑽回車裡,盧卡爾和男人婆出來。趁著他們和領導談話的空當,我悠哉的給我老爹去了個電話。
老爹說話有點唐山味:“兔崽子,今兒個怎有空給你老爹來電話呢?是不是錢又花冒嘞?”
我歎氣道:“錢早就花冒了,都花噴了。”
對面老爹立刻提高了嗓門:“啥玩意!”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刻緊張道:“我不是和你說這事兒的,讓我媽給我整幾硬好菜,晚上回去陪你喝點兒。”
老爹硬氣道:“行啊,你晚上幾點回來?”
我掐算了一下:“六點之前吧。”
老爹囑咐道:“你回來可別買東西啊,咱家是開倉買滴,啥都有。”
我不耐煩道:“知道啦!知道啦!”
掛了電話,盧卡爾和那領導還談著呢。當領導的就是有派,大方臉,將軍肚,粗眉闊口,聲如洪鍾。我要是和他面對面談話,不出三個回合,指定得被他KO了。
越看這手機屏幕我越是蛋疼,等盧卡爾他們談完,我高低得去修一下手機。再這麽下去,拖到同學聚會,那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盧卡爾和男人婆拉開車門鑽進車裡,男人婆笑的合不攏嘴,衝著我說:“營業執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現在就等你的裝修資金了。”
我眼睛一亮:“你們都和他怎嘮的啊?”
盧卡爾笑望了我一眼:“也沒和他說什麽,就說我是國際組織的,需要佔用這間酒吧,轉讓合同已經弄到手了,希望他們能幫忙搞定其他手續。”
我點火開車:“那他們就沒起疑?”
盧卡爾笑道:“那家夥城府的確挺深的,估計也在打著什麽算盤,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酒吧先給它開起來,咱也算是在這城市立足了。”
男人婆見我開車的方向不對,問道:“哎,我說,咱這是去哪啊?”
我歎氣說:“我手機屏幕壞了,我去修修。”
男人婆突然來了興頭:“我也想買部手機。”
我幾乎快哭出來了:“大姐,你有錢嗎?”
男人婆一琢磨:“是哈,那玩意挺貴的吧。”
我咬牙抿嘴一笑:“反正我是買不起了。”
男人婆鄙夷的瞪了我一眼:“切,等我酒吧開起來,我給大家一人買一部。”
沒過多一會,車停在了本市最大的電子大世界門外,男人婆興致勃勃跟我下了車,盧卡爾似乎對這裡也頗感興趣。下了車,我囑咐他們:“我現在要去樓上修電話,你們就在商場裡逛,完事了就在車跟前等我,你們可別搖哪亂跑,最後再回不去家了。”
男人婆鄙夷道:“我們有錢不會打車啊?趕緊去你的得了,囉裡囉嗦的。”
我如果能打過她,我早就跟她翻臉了!這老娘們太氣人了!
我不再理她,轉身走入電子大世界的側門。
一樓是照相機、攝像機、MP3之類的數碼產品,這一層是這個電子大世界最規矩的一層。樓下是賣盜版碟的,樓上那層是裝機的,到了那裡才明白什麽叫做顧客就是上帝,那生意攬的,就跟電影裡青樓老鴇拉嫖客似的。
我做電梯直接來到第七層,找到三星的售後,谘詢了一下價格。手機留下,交錢走人。
這有點太速度了,怎麽也要給他們一個點兒倆點兒的時間逛逛吧。這裡離藍翔跆拳道學校不遠,所幸就去那看看,對於金館長這一驚一乍的脾氣,我還真的有點不放心。
我徒步走了有十多分鍾,終於來到藍翔跆拳道學校,上次接待我的那個接待員,根本沒認出來是我。原因就是死男人婆把我的眉毛給剃掉了。
我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接待員很樂意的把我帶到二樓演武場。在那裡,卻不見金館長的身影。
接待員叫過樸昌范,樸昌范一開始也沒認出我來。我和他寒暄了幾句,這才問道:“金館……那個我金哥幹啥去了?”
樸昌范微微一笑:“金老師帶著學生們去做體能訓練去了。”
我疑惑道:“體能訓練?沒聽說過學跆拳道有什麽體能訓練啊?”
樸昌范搔著頭:“我也沒聽說過,可是金老師這麽有本事,他的方法一定是有些道理的。”
我再次四下張望:“那他去哪了?”
樸昌范看了看牆上的掛表:“他們去江邊了,www.uukanshu.net 應該快回來了,等會吧。”
閑聊到此為止,是時候切入主題了,我從兜裡掏出煙來,樸昌范連忙示意不抽,然後指著我身後的禁止吸煙標識:“咱這不讓吸煙。”
我所幸把煙揣回兜裡,閑聊似的問他:“聽說過兩天藍翔和鴻翔又要PK了?”
樸昌范風輕雲淡的說道:“可不是嘛,就這個月的十五號。”
我挑著眉骨問他:“聽語氣挺有信心啊?”
樸昌范一聽樂了:“金老師什麽水平你不比我清楚?”
我下意識的又去掏兜裡的煙,然後所幸把手插在兜裡:“這次比賽要是贏了,咱這的學員應該能多上好幾成吧?”
樸昌范苦笑道:“不只是要贏,更需要贏得漂亮。”
我奸笑道:“那出場順序是不是我金哥排在最前面啊?”
樸昌范眼神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一攤手:“沒什麽,我有事,先走了。”
樸昌范立刻喊過一個接待員:“快送送齊先生。”
我說這小子怎這麽好心呢,原來是想要拿金館長當槍使。看現在這架勢,只要金館長一挑三贏了這場比賽,那藍翔以後的利潤還不翻了番的往上漲。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壞事,只是我手裡的其他人應該去幹點什麽呢?總不能讓他們在我這裡吃一年的閑飯吧?就算金館長一個月能開一萬塊錢,那也還是治標不治本啊。
除非……他們能一人開一家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