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誰?”莫輕夜對之前話當之耳旁風,說了一個比較實在的問題。
白袍女子,對此也沒有什麽悸動之心,緩緩答道:“玄鳥。”
“不認識。”
“正常。”
名為玄鳥的詭異女子,對此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後說道:“何不去找一個地方鬥一鬥?而不是在桌上說廢話。”
白袍女子搖了搖頭,看了看碗中的熱湯,說道:“決生死不是這麽簡單的,我想殺她尋求一個機會,單打獨鬥要去打幾個回合,那不是我想要的。”
她的話語毫不掩飾的說出,也不在意莫輕夜在於一旁,此時的話語似乎在說道我喜歡的東西一樣,到是樂意有人聽。
玄鳥猛地一拍桌子,碗中的湯也是撒了點,面上有著一種看白癡的神色,對著白袍女子說道:“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去打,尋求機會,搞偷襲玩一擊致命?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白袍女子被這一說,也沒什麽表情,淡淡說道:“應該有。”的確剛剛就有。
莫輕夜輕咳一聲,似如提醒的說了一句,“我們這種層次的打鬥,是無法正面殺死對方的。”
“能當面殺死的日子早就過了,現在她只能玩這一套,相對的我也只能玩這一套。”
莫輕夜鼓弄著手中的筷子,準備繼續看著身旁兩人的“熱鬧”,就在此時她想到了什麽,起身拿起雨傘,便是離開,錢幣留在桌上。
“魚清池,你就這麽讓她走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她有個相好嗎?你應該趁她不在去擄來,可以威脅。”
白袍女子聽聞此言,難得的臉上出現表情,一種嗤笑的表情。
“無法的,我能夠知道起碼現在這座城,她的念頭已經籠罩著,一舉一動她都能知曉,現在我們的話語她也能聽見,你曉得嗎?”
魚清池說完也是起身,把劍背會身後,離開,留下玄鳥一人。
……
……
此時的酒樓,莫輕夜昨晚殺了該殺的人,讓她舒服多了,沒有那種惡俗的味道,心神也是清新。
陳蟬已經離開自己的房間,剛剛看了呂雅還在睡著,看樣子昨晚睡的晚了。
陳蟬下樓,看見了剛剛回來的莫輕夜。
比自己高了許多的莫輕夜,正擋著自己的去路,讓陳蟬有些不悅,微微抬頭,正準備詢問,莫輕夜開口了,“不準出去。”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要的話那我就是你姐姐,懂?”
“……”
好吧,陳蟬不在回問什麽,無聊般的坐在一樓那些桌子旁的凳子上,
“阿弟,你記得什麽嗎?”莫輕夜也坐於身旁,很近很近,陳蟬甚至能夠感覺對方已經挨著自己了。
“記得什麽?”陳蟬疑惑的問道。
聽著陳蟬說出此話,她突然覺得這個弟弟,除了相貌相似其余根本不像,當然或許是新的一生被改變了。
莫輕夜沉默不語,也不說什麽,就挨著陳蟬,她能夠問道陳蟬身上所散發的一股清香,像花香。
陳蟬所向的方向是門外,此時的他發現現在沒有人,此間酒樓。
但他不詢問,沒什麽好說的,一切自己明白。
他默默想著。
寬闊的道路上看不到行人,到是見著了不知那裡來的枯葉被風吹的滾地走,陳蟬倒也樂意看著。
身著青紋白衣的的他,模樣極為好看,衣服是帶給人一種華貴意味,畢竟人好看穿什麽都是好看的。
這間酒樓雖然大門開著,但沒人可見,這倒也奇怪,陳蟬微微歎了一聲:“姐姐,我為什麽沒見到一個人呢。”
陳蟬盡量用著嬌柔的聲音詢問,他感覺這種情調問話會好點,也的確。
“死了。”莫輕夜直言不畏。
“呃……”陳蟬不知說些什麽,對於這種答案心中有點不適。
“阿弟,你覺得我很不好是嗎?”
“怎麽會呢,姐姐所做的事一定有道理的。”陳蟬的平靜的說道,語氣溫和。
“對了你讀過書嗎?”
“讀過。”
兩人無聊的交談著,陳蟬完全往著對方的喜歡的方向回著。
終是,莫輕夜問了一個陳蟬比較在意的問題,“你想讓誰幫她開境?”
這個她,陳蟬清楚明白,神色有點認真,“去鹹陽,找個好老師。”
楚國儲君去秦都鹹陽開境有點笑話的感覺,但這前提是沒人知道呂雅是儲君。
知道是儲君已經被殺了,沒什麽好怕的,那些活下來的舊貴族有沒人知道。
這邊沒什麽好在意的,鹹陽的確是個好去處。
能選則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