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清晨時分,一切還未完全的蘇醒,自東邊漸起的初陽緩緩升起,那白衣女子沐著其中,一步一步,步伐距離一致,她身穿的白色袍子有些陳舊了。
終是到了,對於此城的模樣她未去多看,則是去入城。
大秦王朝對於平民並不禁止刀劍等武器,相反你可以帶在身上但不能無緣無故使用,城門在月亮還在時就開了,那陳舊白袍女子也不耐煩有人盤纏,說些話,便是進去了。
在她完全的步伐踏了進去,遠在酒樓中讚歎陳蟬的樣貌的莫輕夜也是知曉了一切。
莫輕夜蹙著眉頭,她此時有點煩躁了,她未有在陳蟬眼前表現出來,她心中微微一歎,說道:“阿弟,姐姐有事要去做,你小心些吧。”
她的這句話說完,又是對著陳蟬說道:“阿弟,你的傘借我一下。”
對於陳蟬的那把傘她也是知道裡頭藏了把劍。
其實嘴上說是借,但行為上應該確切的說是告知。
把傘那走,與之前的話語告知也是極快。
走出酒樓,邁步朝向那身著陳舊白袍女子那去,手上拿著一把完好的油紙傘,傘上繡有幾朵不知名的花。
現在不算該起時的大眾時間,所以街上有些冷清,只有些擺攤的人,其余路人難以見一個,莫輕夜到是不在意。
此時的她不再前行,坐於一間做早飯地攤子旁,要了一碗清湯面,便是等了起來,纖細白嫩的食指敲打著木桌上,聲音清脆,不知是等面還是等人。
陳舊白袍的女子進城是有目的的,她入城之後,依然如同之前的步伐,不緊不慢,猶如悠閑的散步。
城中此時的人很少,很清淨,她不斷前行,終於是見到格外醒目的那身紅衣。
她到沒有直接拔劍就去拚個你死我活,而是慢慢走過去,把劍放在桌子上,也是坐於莫輕夜身旁,那詭異女子也是同樣,不過她是在白袍女子身旁那坐這,把木匣放在地上挨著自己。
一張桌上,三個人,沒人出聲,氣氛詭異。
“客觀你的面來咯。”那面攤老板操著大嗓門說著,把面輕輕放於莫輕夜面前。
“一樣。”此時那詭異打扮的女子注意到那老板的神情,此時開口。
“你來這幹什麽?”莫輕夜開口。
白袍女子說道:“殺你。”
此話很隨意,隨口說說似的。
“以前想殺我,現在你依然想殺我,你還是改不了自己的心。”莫輕夜吃了口面,說道。
看都不看白袍女子,她倆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此時在敘舊那般。
此時,她們的面也上來了,白袍女子停止說話,拿了雙桌上竹筒裡的筷子也是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說道:“聽說你有個相好,讓我驚奇。”
“沒想到你這個魔道人士還會有相好之人,怕不是只是看上元陽了吧。”
說到陳蟬,莫輕夜對此話輕笑了聲,“關你何事呢?你有嗎?”
這話激不起那白袍女子的情緒,她只是輕蔑的“哼”了聲,便默不作聲,吃起面來。
“此城可不是只有我倆,你還是不要太過分了。”莫輕夜說道,一種勸人的感覺。
“世間還有你怕的人。”那白袍女子說道。
莫輕夜說道:“不是怕,是不想招惹是非罷了。”
白袍女子說道:“沒啥區別。”
“隨你。”
兩人的話語都沒能讓彼此難堪起來,索性便是不聊了,沒有意思。
此時的天空,太陽已經出於空中,不過有個黑點於下邊,還在默默擴大,蠶食著太陽。
莫輕夜注意到了,白袍女子也是注意到了,但她們默不出聲,自顧自的吃著碗中的面。
當完全黑了下來,就像是眼睛被遮了快黑布一樣,完全的看不見。
此時一道極為淒厲的拔劍聲起,一種極為輕柔的凜冽的劍意襲來,此時的她斬了一劍,自拔劍斬去,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就像是落葉隨風那樣自然。
莫輕夜此時也是放下手中的一切,拿起放於腳邊的傘,打開,慢慢綻開,傘上所繡的花也是綻放開了,極美。
劍斬到傘面並沒有破裂或者有劃痕,什麽都沒有,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日食也是消失了,一切回歸於平靜,好似未拔劍,未開傘。
兩位女子的神情與姿態,沒有之前那般的感覺。
“你殺不死我。”
“我覺得殺得死。”
……
……
一系列廢話下來,身旁詭異女子有點煩,說著,“你倆為何不去找個地方殊死一戰呢?”
“分高下,也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