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心思放空,因為想那些事物會越想越興奮,以至於精神萎靡。
此城雖然可以說是不夜城,但也是比不起那些城內燈火通明猶如白晝的大城,從久遠之地也能一眼醒目的看見,可謂大放光芒。
陳蟬一天天的也什麽好想的事物便是睡著了,他的心思不同於其他人那般雜亂切煩躁,很難受,但他沒有,因沒什麽好讓其難受的事物。
以前或許有,但現在沒有,以前的煩心事太過壓抑,以至於現在格外不同,陳蟬來到此時從來都是溫溫和和的,這倒是符合這個世界的男性。
多想那些事並不好,傷神、傷情、傷意、傷念。
……
……
破曉,徐徐升起,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黎明已是,清晨如此來,覺得一切都是靜。
陳蟬未早起,依然處於沉眠的狀態,在他的床邊,看著陳蟬的睡姿,也不知看了多久,但她的神色未有膩煩的感覺,始終看著那張好似看不膩的秀氣臉龐。
陳蟬外貌已脫離凡俗之氣,他屬於出於塵而不是塵,或者該說,生如蟻,卻美如神。
陳蟬徐徐真開眼來,睡眼朦朧地他,緩緩坐起,見著在一旁的紅衣女子,他也未言語什麽,姿態迷離,有點可愛。
對著莫輕夜,“嘿嘿”的癡傻般的笑了笑,莫輕夜到是吃這一套,嘴角微微翹起,無聲的笑了笑。
舔了舔有點乾燥的嘴唇,便是直接起床。
“阿弟。”莫輕夜見著陳蟬不是禮數一般在女子面前就這般衣著,雖然自己無所謂,陳蟬也沒有什麽對自己有著提防之心。
“哦。”陳蟬不在意般的答道。
莫輕夜微微蹙眉,很不喜歡不聽自己的話的弟弟,但也未冷言冷語,依然那般柔和語氣,“阿弟,以後不能如此身著給女子看,有損名節。”
喝了一口昨晚所留的茶水,舒服許多,莫輕夜的話語傳來,轉頭看去,舔了舔因為剛才喝的有點急,所殘留在於嘴四周的水露。
看似模樣並不在意莫輕夜的話語,一如既往地耳旁風。
“哦。”一如既往地回答,陳蟬回於這字後,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衣服不見了,當即問道:“我衣服呢?”
莫輕夜淡漠答道:“我扔了。”
“……”
莫輕夜見著陳蟬吃癟也是覺得好玩,不過也未太過,“好了好了,我給你換了件衣裳。”
而後把手一揮,床上憑空出現一套衣服,青紋白衣的男子素衫。
“穿穿看。”莫輕夜笑了笑,對著陳蟬說道。
眼前的這套衣服比起之前的那身,無法可與之相比,這是廢話,也是陳蟬的心中想法。
莫輕夜自知待於房中也不是什麽好事,便是起身出去,關上門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陳蟬。
說實話自己換衣服他是無所謂有沒有女子在場的,畢竟就算是有那些女子也會努力的不去看。
陳蟬對於樣貌一說,自己也不去調侃什麽的,此身的相貌可以說是前世的古之魏晉的風流。
柔柔弱弱的,但著實好看,此時穿上此身衣衫更為,本就樣貌無俗氣,此時如披仙衣。
屋內無鏡,陳蟬不知道穿上好不好看,但心中之意覺得無妨。
陳蟬把門打開,莫輕夜剛好就在門外,玉手微微抬起似要敲門,見著門開了,陳蟬的身影出現。
莫輕夜把手放下,笑呵呵的說著,
“這樣的模樣才好看。” 說罷,還捏了捏陳蟬的臉頰。
……
……
“那魔頭你確定在此?”
“當然。”
“你莫要騙我。”
“豈敢啊。”
“那魔頭為何來此。 ”
“為何?自然是她有了相好了,我見著了都有點但耐不住,哈哈。對了,那魔頭昨晚又殺了人。”
一個身著黑色猶如夜行衣的女子,除了露出兩隻眼睛,其余皆是被遮住,看起來詭異,身後背著一個大木匣。
“我不管她殺了幾人,反正她就算不殺人,不是魔頭我也要殺她。”
這聲音清澈的似如冬夜秋池一般好聽,她的衣著打扮算不上多麽的好,相反看起來也是破舊,但也不髒,或者說是本來一間潔白如雪的衣服被洗的有點褪了色那樣。
身後背了把劍,與身旁的人對著話。
兩人所在之處離城外有些距離,但對於那女子而已這算不上什麽,但她依然與那些普通人一樣,邁步前行,一步一步的走著,也不急躁,倒像是散步。
“我與她相識也是許久,也未曾聽聞她會被美色所吸引。”那人的話語無任何情調語氣,聽不出任何意味,不知是感慨,還是嘲諷。
“如果你能把她殺了,就得把她所修的功法交給我。”身旁詭異女子出聲。
“我會的。”那人說道:“前提我能殺了她。”
“但似乎她也能殺死我。”她似乎想起什麽,說出了此話。
“那又如何,就算你被殺了我又不會這樣。”
“其實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但你不會。”那詭異女子搖了搖頭。
“當然,你是知道我的。”此話好似感慨。
兩人一路上說來說去,也沒個快活感覺,離城有些距離時,便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