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族,高峰上,古元雙手負背,遙望被彩光穿透的天空。炯炯有神的眼眸凝望著天上的痕跡。
一道空間從古元背後撕裂開來,一前一後走出兩名老者。兩名老者一見到古元便單膝跪地,雙手拱抱起來。
“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古元頭也不回,依舊背負雙臂,遙望天際,向老者詢問道。
“已經確定了位置。”
一名單膝跪地的棕衣老者頭低著頭,匯報道。
“在哪裡?”
古元眼光極其突兀的瞥向後方,緊盯著棕衣老者,眼中閃過一抹白芒,慎重的說了句。
“加瑪帝國烏坦誠蕭家。”
棕衣老者低下的目光不留痕跡地往上移,偷瞥著古元的臉色,見古元面色嚴肅,他眼珠子一轉,開口道。
棕衣老者也不想說得如此具體,奈何古元正緊盯著他,身上壓力山大。只能急忙匯報出了個地名,讓古元先解除他身上的壓力再說。
“蕭家……”
棕衣老者的目光與想法自然沒有逃過古元的法眼,不過他也沒在意。連同身子一起轉過來,盯著棕衣老者,眉頭顰蹙,頭細微一低,嘴裡喃喃道。
兩名單膝跪地的老者見到古元如此神態,不明所以,心底對古元開始不屑起來。
不就是個小小的蕭家嗎?至於沉思這麽久嘛。
念叨了半響,古元才回過神:
“好了,你們下去吧。”
兩人急忙收起心頭旖念,急急地向著古元告退,心慌意亂的退出了古族高峰上。
古元淡望著兩人離開的姿態,往陰暗處一招手,一個穿著紅衣的男子從黑暗處慢悠悠地行過來,他渡到古元身邊,手微微抱起。
對著古元行了個禮,態度恭敬:
“主上,有什麽事嗎?”
古元微眯著眼:
“去將我女兒喊來。”
“是!”
應了一聲,向古元行了個告退禮,他腳掌一蹬,整個人飛向古族族地。在起跳點留下了腳印,消失在了古元面前。
……
“父親,你找我啊!”
從空間隧道中傳來活潑輕快聲。
年僅三歲的熏兒帶著紅衣男子,從空間通道中躥了出來。輕靈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山峰上回蕩,邁開小腳丫,跑到古元面前,小手扯了扯古元的衣角。
古元一見小精靈般的熏兒,原本繃緊的臉立即堅持不住松垮了下來,兩隻大手從後背伸出,抱起了正在蹭著衣角的熏兒。
古元一邊磨蹭著一邊親切道:“父親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啊。”
蕭熏兒一聽,面色瞬間燦爛。
小手擺動起來,鼻子處留下一抹鼻涕,臉龐連點,答應了下來。
看著熏兒這番可愛的模樣,古元開心的笑了笑。
小心翼翼的放下熏兒。
剛一放下,熏兒又在寂靜地山峰上亂竄玩鬧起來。
看著鬧騰的熏兒,古元寵溺的笑了笑,轉即看向紅衣男子。
“下去吧。”
紅衣男子面色為難,他想擔任蕭熏兒的護衛工作,可看古元的面色,顯然沒這個打算,想必問了也不會同意。
心頭有些不甘,但卻無能為力,只能燦燦地將到嘴裡的話縮了回去,低下頭,拱了個手,撕開空間,走了進去,離開這片心煩之地。
見紅衣男子走後,古元輕歎一聲,紅衣男子的打算他怎麽會不知道,可是自己實在不放心,
畢竟用心不純啊,難免出意外。 待紅衣男子走後,古元往右邊揮了揮手,一名穿著黑衣的老人從空間裡鑽了出來,黑衣老人單膝跪地,低著頭,靜候著古元的吩咐。
古元看著面前恭敬的凌老,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凌老,你來擔任熏兒的護衛之職吧。”
凌老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論修為,族中超過他的人一大把,就算是論潛力,像他這種年紀,也談不上什麽潛力了,沒想到最後這份美差居然落到他頭上。
隨即,他也明白了古元的想法。不再遲疑,當即叩首謝恩,借下了這份美差。
雖然接下這份美差,不過凌老卻依舊叩首跪地,遲遲未起。
古元看見凌老這番作態,顯得更加滿意,臉上笑意連連,對著凌老淡淡道:“保護好我女兒!”
“族長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小姐的。”
凌老起身,臨走時還不忘朝著古元方向恭敬地行了個禮,一說完,馬上便進入空間之中,在暗中默默保護著蕭熏兒。
古元滿意的點點頭,笑了下,將正在玩耍的熏兒喚了回來。
“爹爹,要走了嗎?”
蕭熏兒流著鼻涕跑了回來,有些迫不及待道。
“嗯”
古元隨意的應了聲,拿起衣衫,用袍子擦了擦蕭熏兒的鼻涕,大手將蕭熏兒捏在手中。
小熏兒在手中不斷掙扎,但是卻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讓古元的遮天大手捏得更緊繃起來。
衣袍遮掩住古元。
片刻,覆蓋了全身。一揭開衣袍,古元連同蕭熏兒一起消失不見了,暗中保護著熏兒的凌老也被這衣袍卷走了。
……
時光緩緩流逝,轉眼間三年如流水般逝去。
此時的蕭器已經三歲了, 他現在正躺在一棵大樹之下,偷偷睡著懶覺。
陽光照射進樹蔭之下,正在沉睡中的蕭器被這刺眼的日光照醒了,連連打了幾個哈欠,這才迷迷糊糊地把眼眸睜開。
看著眼前這番美麗的風景,蕭器在心頭感歎了一番,這無汙染的綠色場景,在地球已經見不到了。
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慢騰騰地渡出了樹蔭。陽光照在這名宛如瓷娃娃的蕭器上,黃衣衫被這陽光照射的發出隱晦的亮光。
感覺有些無聊,蕭器內視了下身體的狀況,發現還是那副模樣,筋脈依舊堵塞,無法練習鬥氣。
不過好在的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一出生就可以做到鬥者內視,也算是個補償吧,個鬼啊!
這賊老天把他送到鬥破來當廢物玩得,就送了個鬥者內視來忽悠他,要做補償至少也要給個鬥帝修為吧,而且還把他一出生弄得那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與眾不同。
結果當真與眾不同,筋脈堵塞,修煉不了鬥氣,老天,讓我穿越到鬥破裡當廢物嗎?比蕭炎還廢那種。
蕭器重重吐出一口氣,拍了拍臉頰。他苦笑了一聲,拋去心頭一系列想法,看著眼前的荷塘,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直步回到家中。
一回到家,蕭器就感覺自己胃疼起來,他發現面前這個黑面老頭居然在家裡,不是往常這個時候他都要出去辦理事情嗎,怎麽今天回來了?
盡管心底有些疑惑,但出於對黑面神的畏懼,蕭器還是沒有出聲,汗毛夾裡地躲在門外,通過一個小窟窿,看清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