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體檢的日子,晨風和壯壯一起體檢,結果卻是不盡人意,壯壯由於太胖,體型不符合要求,並沒有通過體檢。
“晨哥,你先去吧,今年我再複讀一年,我去做暑期工,為我家減輕負擔,你在部對加油乾,我等你載譽而歸。”
“那你在家裡也要努力,沒事多鍛煉,減減肥。”
“好!”
“晨哥,去了以後要時常和家裡寫信,要照顧好自己要……”對於晨曦以及家人的萬般叮囑,晨風無奈的歎氣,從小父親就教了那麽多,臨走前仿佛穿越到了小時候,那麽多教導。
“晨風,還記得爸和你說過什麽嗎?”
“記得。”
“那就好。”
終於到了離別的車站,劉壯壯一家還有班長雨曦前來送別,晨風永遠忘不了父親那眼中閃爍的淚花,那從小對自己嚴格苛刻的父親,也有柔腸。穿著一身迷彩綠,晨風自言自語:“終於到了這一步,父親,待我榮歸故裡,送您一枚別樣的軍功章,來慰藉您多年的夙願。”
“孩子,辛苦你了!”徐長富轉過身眼裡淚花不動聲色的留了下來,只有妻子連夢潔注意到。
隨著綠皮火車搖搖晃晃,終於到了新兵連。映入眼簾的是寬廣的訓練場地,以及等候分班的班長。
“徐晨風!”
“到!”
“唐榮璽!”
“到!”
“楊喜亮!”
“到!”
“……你們分到6班!”
“來,跟我走吧!”說話的是新賓連的班長,黝黑的臉龐,濃密的眉毛,健壯的身材。被帶到班裡,還有其他省份的新賓,不知所以的楊喜亮偷偷的問晨風:“你說他們就是老賓嗎?”
“不是,他們和我們一樣是剛入伍的,只不過比我們先到兩天。”
“哦,你怎麽知道?”
“來!集合,現在人都已經到齊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班長,我叫高運傑,來自河南鄭州,你們逐個進行自我介紹,明天早上你們必須要能夠知道相互間的名字,要是明天還不知道相互間名字的,別怪我懲戒你們,清楚沒有!”
“清楚!”
“由你開始!”
“戰友們好,我叫薛水生,來自陝西綏德,今年21歲。”
“我叫楊喜亮,來自山西臨汾,今年19歲。”
我叫“徐晨風,來自江西南昌,今年18歲。”
“……”
“剛才每名同志都相互介紹了,我們來自五湖四海,不能有老鄉觀念,搞小團夥,相互間要互相扶持,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整被子!來,看我的被子。”
“哇!沒來部對前就是聽說要整豆腐塊,沒想到這還真是豆腐塊。”楊喜亮驚訝的說。
其他人看了也大驚小怪,你一言我一語,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唯有晨風不動聲色。“整被子是每個人的必修課,你們被子都太厚了,拿下來踩,像我這樣。”班長說完便做了個示范。
“大家看懂了沒有!”
“懂了!”
“好,那就看第二步,踩薄以後……”班長將整被子的方法作以示范。
一群人被子便放在地上踩,起初對部對滿滿的好奇使得他們激情滿滿,可是踩了一個小時,腿腳酸痛,便開始有人抱怨:“這怎麽還這麽厚,得踩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是啊,腿腳酸軟,感覺比跑步還累啊!”一群人哀怨連天,這時候門開了,班長回來了。
“怎麽就停了,這就不行了嗎?這只是個開始,讓你們適應一下,才一個小時就不行了,你們來這幹嘛,找刺激嗎?給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