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在睡夢中的郭城頻頻皺眉。在他眼前有一個女孩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
“小雪……”
郭城的心仿佛裂開了一道口子,有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在他的面前,羞辱著他心裡放不下的那個人。
“放我出去……”不知什麽時候,他被關在一個玻璃製的牢籠裡,外面皆是醜惡的一面。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在質問他:“這麽多人,你抓得完嗎?”
“我……”郭城頭上汗津津的,突然間,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呼……
脫了衣服,去洗去身上落了一身的汗,打開電腦發現稿子還沒有發,趕緊補上道歉,將昨天的稿子發出去。
打開門,猛不丁地被劉坤嚇了一跳:“鬧鬼了……?”
劉坤聳聳肩,走進房間說:“差不多,我們的情報員說,要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
郭城倒了杯水給他:“你是怎麽說的?”
“我說,這件事情不是小事,而且刻不容緩。有什麽事我擔著。”
郭城笑著搖搖頭,這擺明了就是要讓郭小勇頭疼。
劉坤突然想起來昨天老師說的,道:“對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我昨天去看我的老師,他正在研究人格性的問題。我想到你們這次就是在做有關方面的報到,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陪我走一趟?”
郭城一聽就知道劉坤這是把自己給賣了,白了他一眼說:“我這還有選擇嗎?我去!”
“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聯系你。”
另一邊,撒加·奧特曼看著大屏幕,裡面的照片是廖旗平。撒加·奧特曼的表情很凝重,因為遇到昔日的好友,如今的他人不人、鬼不鬼的。
“教授,新反饋上來的一號實驗的報告,她們對於心底隱藏的東西十分隱蔽。而且我們還得到一個信息,因為華夏歷代文明的傳承,華夏文明極少數有相互傳播這種信息的可能。”
撒加·奧特曼點點頭,他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華夏的文化,十分奇妙,甚至於在廣泛的人群中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約束力。
……
郭城不由得點點頭,聽到了警察局的報告,廖旗平也是松了一口氣。
“基本上掌握了。”
郭城點頭:“看來我們也只能嘗試著在國內進行一場肅清行動了。”
“雖然無法根治,但是同樣治理一下還是有用的。”
郭城很同意廖旗平的結論,隨後廖旗平就向警局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你要把命題帶給撒加·奧特曼?”廖旗平有些驚訝,“我可沒聽說他在研究這個。不過我知道他研究文化對個人的影響,而且在我們國內也有那麽一個基地。”
郭城倒是有點意外,因為華夏本身並不在意心理學相關的研究,撒加·奧特曼選擇這麽一個樣本倒是顛覆了郭城的認知。
“那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如果讓我形容他的話,那他應該是是一個孤僻的學者。在過去還是同學的時候,他就用自己怪癖的方法驗證了很多心理學的命題。”
“即使是違背人性嗎?”
廖旗平突然抬起頭,有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你是說……?”
這只是他的猜測,很多東西並不是那麽簡單,而且他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這個猜測。
突然間,郭城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喝了一口水,胸腔裡頂著氣。這到底是怎麽了…… 撒加·奧特曼喝著紅酒,將褐色的蛤蟆鏡放在一旁,臉上無比的憔悴。他有些遲疑自己從一開始做的決定,即使是尋找了一個又一個地方作為自己的根據地,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阻止自己那種心理的辦法。
“Teacher, your body…(老師,您的身體……)”
撒加·奧特曼打斷他的話:“It doesn't matter. Get out of here!(不礙事,你出去吧!)”他們聽得出來,他的語氣中有命令的意思。
看著撒加·奧特曼側面的嚴厲,進來的人又退了出去,無奈搖搖頭。自從師母離開,老師的心裡已經有了隱疾,時不時就會複發。而要想根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自身解決心結。然而這麽多年過去了,老師還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撒加·奧特曼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氣不過為什麽當時那個人要撞自己的汽車。
郭城的頭撕痛欲裂,仿佛有什麽要從他的頭顱中衝出來一樣:“小雪,你不要走……”
他低沉地啜泣聲在空檔房間裡回響,每一次都向一把利刃割在他的心上。
那個他曾經擁有, 卻沒有實質性表白的女孩,默默地陪了他三年,最終以不見的方式回絕。他依然記得她手掌心裡的溫度。
門外,郭小勇有些失神地靠在門上,輕輕歎氣:“這是我們欠他的。”
廖旗平出來看到郭小勇,眉頭皺緊又退回房間裡去。郭小勇看到了,卻沒有說什麽,繼而與劉坤告別。
那一次,真的讓每一個人都失去了很多。
郭城的表情極度深寒,汗水浸濕了床單,有一股入木三分的感覺。這個時候他十分清醒,卻也是身心疲憊的。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那邊傳來忙音,接著是語音信箱。
“子豪,你姐姐她……她還好吧!”郭城盡量地使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卻還是說道,“也沒有別的事,再見!”
面對郭城這樣語無倫次的話,掛斷郭小勇電話的林子豪很是無奈。真是禍不單行!
日本女子高中,一個女孩提著包回到公寓,電話就響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嘴角的笑意很濃,一接起來就怪嗔道:“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忙嗎?”
聽到姐姐的聲音,林子豪還是歎了口氣說:“我現在需要你去一趟鷹國,郭城出事了。”
女孩並沒有為之所動,打開公寓的門,在廚房邊的咖啡機盛了一杯咖啡,緩緩問道:“怎麽了?”
“你可能不知道,自你走後,他的人格分化十分嚴重。尤其是為此,他總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什麽,而不是他力所能及的怎麽去做。雖然我們一直在保護,剛剛小勇打來電話說,郭城的病情複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