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課外輔導培訓。
課外輔導是以中小學文化課輔導為主的培訓。
培訓市場很大,也很有前景,已經非常細分化,並且在很多地區,計算機培訓,英語培訓,已經把很多市場做爛,很多傳統的招生方法已經不適用。
據國誠招生策劃市場人員統計,每年有30%的培訓機構新增,也有30%的培訓機構倒閉。
找到合適有效的推廣橋梁,成為培訓機構發展壯大的根本!俗稱生源!
如何解決生源,最根本的就是創造谘詢量。
無論是媒體推廣,渠道合作等目的都是為了增加曝光率,增加谘詢量。
用傳統的招生手段已經無法滿足招生需求。
從培訓行業競爭主體來說,由於其發展的歷史背景淵源和可把持、可利用的教育培訓資源、教育市場的不同,其市場開發和運作模式也不盡相同,下面作一簡略的分析。
(1)政府部門下屬的行政事業單位或培訓中心。
它們是國家各部委和地方政府下屬的行政事業單位,是培訓市場的新力量。
(2)各行業協會組織
國內的各行業協會組織最近幾年的發展速度迅猛,好比:中國企業聯合會、中國企業家協會、中國人力資源開發研究會等都在全國具有很高的影響力。
(3)高校專業院系與培訓公司
知名高校的專家學者一直是培訓市場中的熱點人物,是決定培訓質量的關鍵因素。
因此,高校各院系利用自身的專家優勢,開設各種專業的培訓,具有核心的競爭優勢。
清華大學的清華大學領導力培訓中心、北大的光華管理學院。
(4)中國高層管理培訓機構類型劃分
海外商學院,其高層管理者培訓原汁原味;中國大型企業的大學、學院,如華潤集團的華潤大學以及海爾等都已經有自己的商學院,由企業的商學院做高管培訓;跨國公司的商學院,如惠普大學過去這些企業大學主要為公司內部培訓,向客戶開放。
(5)職業教育集團
在中國,有很多職業教育集團,也就是職業培訓機構,他們一般都是辦學時間長,擁有自身的一套教材以及教學理念,
這其中又分中外合資以及本土企業,
中外合資的一般都是引進國外成熟的教育培訓理念,比如源自北美加拿大的達內科技,在美國紐約上市的安博集團。
而在國內的本土企業中,最著名的就是北大青鳥,新東方、第一學國際教育等。
這些培訓機構一般都辦學時間都在5年以上,而且其機構基本遍布全國,擁有雄厚的資源。
(6)國外的培訓機構在中國授權辦學考證
也就是所謂的“洋證書“,即國外一些著名的培訓機構在國內授權辦學招生,借助國外的成熟技術和師資資源,體現西為中用的最佳組合。
考“洋證書“逐漸也形成了一股熱潮,像AACTP、、CFA、CFP、雅思、托福、托業、BEC 等,種類繁多,且大多都被國內的外資公司高度認可,成為職場人士升職加薪的籌碼。
(7)各地一些當地小培訓機構
因為如今沒有一個標準出台,因此在各地,有很多的小職業培訓機構,有的甚至還沒有資格證書,就租幾間教室就開始招生授課,這個對培訓學員沒有一點保障。
因此參加職業培訓的學員應該認真選擇培訓機構,
一個好的培訓機構,將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職業生涯。 中國消費者協會發布的2003年上半年全國投訴分析情況中,教育培訓行業位居投訴增幅的第二位,投訴比例比2002年同期增長了70.2%。
對培訓質量的投訴佔了很大的份額。
這從一個側面說明了培訓市場存在的問題。
具體說,主要體現在以下四個方面:
1、市場混亂
有些培訓機構隻重視臨時利益,教學質量差,“一錘子交易“現象嚴峻。
一些既沒有標準化教材、課件及教學方法,又沒有正規教師,更沒有契合市場主流運用環境要求的試驗裝備的非法培訓機構大量繁殖,不僅搗亂了市場秩序,而且重大影響了培訓業的健康發展。
2、師資匱乏
富有本土特色尤其是充分了解企業培訓需求的教師非常缺少,這一點已成為製約高層次培訓發展的“瓶頸“。
一些存在研發能力的培訓機構,開發出一個好的培訓項目後,一旦推向市場,未幾就會有跟隨者。
但有心人會發現,這些追隨者所請的老師,與先行者所請的老師簡直沒有多大區別。
有些高端培訓項目,也許全國也只有幾名老師能講。
這種情況,往往增長了培訓機構的師資成本,製約了培訓機構的進一步發展。
3、課程僵化
有些培訓機構奉行“拿來主義“,課程照搬照抄,沒有自主開發的中心課程,本土案例少,缺乏針對性和系統性。
4、品牌弱勢
經行業專家粗略估計,全國培訓機構或許有10000家,其中北京有2000家,上海3300家,廣州1000家,但用戶心目中值得信任的品牌培訓機構卻寥寥無幾。
培訓機構定性模糊違規設立。業內人士分析,頻繁發生的“跑路門““倒閉門“背後,折射出教育培訓市場行業的諸多亂象。
亂象一:定性模糊違規設立。
根據《北京民辦非學歷教育培訓機構設置管理規定》,成立教育培訓機構需到教育行政部門申請注冊登記並設有一定門檻。
但業內人士透露,業內慣常做法以教育谘詢公司或文化公司的名義向工商申請注冊,無需教育許可就能培訓營業。
亂象二:多頭管理實為無人管理。
上海教科院民辦教育研究所所長董聖足表示,一家培訓機構的運營涉及教育、民政、工商、財政、建設等政府部門與行業協會,但絕大多數培訓機構屬於超范圍經營,並未納入行政許可范圍。
而教育部門又沒有對其經營行為加以乾預的權力,於是就形成了監管盲區。
亂象三:預收高額天價學費。
記者走訪了多家培訓機構後發現,其學費通常是跨年預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