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覺得,學生入了學,一切基本就可以交由學校、老師負責,身為家長差不多就再沒有什麽責任了......
豈不知,那是大錯特錯的想法。
不過,關於中小學未成年學生的教育問題,只是一個關乎家庭、社會、國家的大問題,卻並非本書的重點;因此,在此略去不長篇大論談吧。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名為白陽的孩子,一二年級還是班裡學習成績第一名呢;而且,小學畢業順利地考取了市二中的初中部。
不料,升入二中高中部之後,學習成績逐漸滑坡......
相反,李鐵如家孩子小學成績就在班裡僅中上遊,升入九中初中部仍是一般;高中去了雙塔山實驗中學後,才突然猛醒,奮起直追......
最後,白陽高考僅三百多分,錄取了某大專。
李鐵如家孩子高考四百八十多分,考取了唐山學院(二本)。
沒有特別的意思。
只是說,起初兩個孩子的起步其實差不多,都是在山莊小學入學的。
比較起來,白陽的起點還高一些。
白陽的家庭教育,應該算是有些失敗的。
失敗的趨向一目了然。
他父母如同李鐵如夫婦,也是普通人,也很想管束好孩子,不讓孩子走歪路。
原則上應該沒什麽錯。
只是,具體技術性細節,大概是有問題的。
他們在孩子上小學時,可能是管得有些過嚴。
而後,孩子越來越大,又擔心孩子不接受,管理尺度一點點地逐漸後退......
反過來,李鐵如夫婦比較起來,實際上沒怎麽付出。
尤其是李鐵如本身,在管孩子方面沒付出多少心力。
一開始,還想著大力輔導孩子小學數學、初中的物理化學呢;哪知道,孩子基本不需要他這方面的助力。
他自認為理科方面還行,不料孩子正好這方面不差,文科方面卻弱些;而那方面,他自己還真就也力不從心。
隨便說說就過,說起來,孩子們考大學其實不過應該只是人生的第一步而已。
前面,“鏖戰寬城”那部分內容,詳細講解了,07年的寬城都山杯圍棋、象棋職工賽;總結來說,那是有些意外的,寬城縣圍棋非常值得濃墨重彩大書特書的一大榮耀戰事。
李鐵志驚喜奪取個人冠軍,同時率隊奪取了團體賽冠軍。
接下來,談談承德這一年的橋牌故事。
自從2001年李亞峰與圍聯隊聯合,通過七輪系列賽,徹底擊敗了老白與防疫站隊聯手之後,他就已經完全以承德市橋牌界第一人自居。
與老白不一樣,他嘴上雖沒有自吹自擂,心底就是那麽認為的。
去年參加赤峰市的橋牌比賽,獲得了團體亞軍,更加加固了他的想法。
可惜的是,沒什麽人認可這一點;包括同伴李鐵如,隊友唐飛、老孫,自己最“親近”的仨人,都不怎麽那他當回事,令他很是煩惱。
外人不服我也就算了,那沒關系,找到好機會,就率隊跟他們戰,打到他們服氣為止。
但自家人怎麽辦啊?
沒有什麽好的pk辦法呀。
其實他前二年就曾經試探李鐵如,李鐵如反告訴他一個辦法,就是倆人分別在聯眾橋牌會員區打一段時間,比一比誰的牌技指數高就行。
他沒當即同意,雖然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更厲害,
卻還是藏了一點心眼。 萬萬沒想到,真要是比那個,他們仨居然都比自己成績好。
李亞峰自然依然不同意,這就代表三人水平比自己高!
正好,今年赤峰市橋牌比賽,東道主沒有邀請李亞峰組隊參加,設計院隊呂紅星和小金子與吳波、王瑩組隊參加了這次比賽。
他們不知道怎麽搞的,居然僅僅名列第六。
李亞峰很是幸災樂禍。
呂紅星和小金子在網上打橋牌很勤,尤其是晚上在線時間很長,李亞峰也是這樣。
李鐵如不行,他家裡之前還沒有電腦呢;只是2007年(今年)總算才買了筆記本電腦。
李亞峰對沒能參加赤峰市今年橋牌比賽,還是挺介意的。
呂紅星、小金子他們參加,只是落到第六名,這結果再次證明他的預判——他承德土匪李是承德市最強的,換成次一級的(呂紅星、小金子)當然白給。
在他眼裡,承德市沒什麽人可以算是會打橋牌。
他認為大多數打橋牌的人只是徒具一些基本功,基本都沒有戰略頭腦,而他本人則是很擅長兵法謀略;他自認為水平最高,依據正在於此。
有一回,呂紅星恰好進了他家小賣鋪,要買煙。
忽然見到李亞峰, 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哦,這就是你的小賣鋪?”
李亞峰笑笑答道:“是啊。怎麽,不好意思買東西嗎?”
呂紅星早已經是承德市房地產業後起之秀之一,與很多大款都有交情,即便不能說財大氣粗也差不多。
他當然不在意李亞峰這小本買賣,在哪裡買東西有什麽關系?
而後二人自然而然就聊起打橋牌的事情。
說起來,二人還是早在92年,在大壩就認識了。
那時李亞峰剛到馬架子中學上班,初識李鐵如,只是把對方當成自己跟班一級的人看待。
後來聽說李鐵如還會下圍棋,挺驚奇依然沒在意。
他經常去大壩觀摩人家打五十k,五十k這種撲克玩法很少見,本來就是承德“獨家出品”。
他偶然發現,大壩也有下圍棋的,就告訴了李鐵如。
正好叫上李鐵如,跟他一起去大壩玩。
李鐵如聽說那裡有不少人下圍棋,也動了心。
他們倆第一次一起去大壩,先發現的,反而是有四個年輕人或蹲或鋪報紙坐地,在大壩打橋牌,很是另類。
其中一個,是李鐵如六年的中學同學——張文友。
實際上二人互相並不熟悉,張文友比較活躍,李鐵如卻非常“老蔫”。
而且李鐵如是初中在二班,高中開始是四班,分科後到了二班;張文友初中和高中六年都在三班。
李鐵如真不知道人家是怎麽認識自己的,六年裡面,倆人應該從來也沒接觸過,也沒說過哪怕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