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清朝的皇帝不得不卑躬屈膝地割地賠款,與西方列強簽訂不平等條約。
其實,說只有有臉面的人才要面子也不全面。
阿Q就是一個沒有地位,沒有錢財,被未莊人拿來取笑的角色,雖然不是什麽有臉面的人物,但是他就很要面子。
有人讓他丟了面子,他會以自己獨特的方式撈回面子。
有人打了他,他會忍受著肉體的痛苦說道:“我就算被兒子打了。”
現在普通中國人都要面子。幾個哥們兒喝酒,不論酒量大小,都要充英雄,講義氣,“哥倆好,要喝倒”,最後真的倒在了地上,別人去扶他,他還說:“別管我,我沒事!不行咱哥倆再整幾個?”
可話又說回來,也不是所有中國人都那麽在乎面子。越王勾踐就是一個。
他吃了敗仗,被吳王夫差弄倒吳國做人質,雖然丟進了臉面,卻不肯像項羽一樣拔劍自刎,而是主動裝孫子,為夫差牽馬墜蹬,端茶倒水,儼然一副奴才像。
他不要面子是為了撈回面子。
他臥薪嘗膽,終於用“孫子”的姿態麻痹了夫差,東山再起,最後起兵滅掉吳國,成為春秋霸主之一。
漢朝的司馬遷因李陵的案子被下到牢獄,雖然勉強保住了性命,但是卻被施以腐刑。
對古代文人來講,這無疑是最為嚴重的羞辱,顏面蕩然無存。
但是他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寫出一部史書而忍辱負重,終於完成了一部流傳千古的《史記》。
秦末漢初的韓信,也算得上一個大氣之人。他年輕的時候窮苦潦倒,在大街上受人欺負。
但他胸懷異志,甘願忍受胯下之辱。以後投奔劉邦也成就了一番事業。
其實,有的人一時丟棄臉面,也是一種氣度。
古語有“大丈夫能屈能伸”也算得上一種境界。
戰國時期趙國有一將一相,將是廉頗,相是藺相如。
藺相如雖是文官,但地位比廉頗的高。一介武夫的廉頗很不服氣,瞧不起藺相如。
有一天兩個人在一條狹窄的街道相遇,如果互不相讓誰都不能通過。藺相如沒有和廉頗鬥氣,主動掉轉車頭,讓廉頗先過去。
他的行動終於感動了廉頗,廉頗脫掉上衣,背上荊條到藺相如府上登門請罪,上演了一出傳誦千年的“將相和”。邯鄲那條狹窄的街道也因此被命名為“回車巷”。
最後這一段,與藺相如的另一段“完璧歸趙”的故事一起廣為流傳;藺相如本人甚至成為人們心目中文武雙全這句成語的完美典范。
以上這些故事,早已超出世人所理解的普通“丟顏面”的范圍。
有些人“自取其辱”,“甘丟顏面”,那是一種智慧。
表面上他們丟了臉面,實際上他們是衡量了“要臉面”和“丟臉面”之間的利弊得失之後,做出的一種低調的姿態。為人處事,有時候要有氣宇軒昂的高調,有時候要保持謙虛的低調,問題就在於什麽時候要高調,什麽時候要低調。
有的人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到這些,只是一味地高調,反而適得其反,被人看作是“豬腦子”。
就拿喝酒來說吧。幾個朋友坐在一起,小酌幾杯,談天說地,交流感情,並無不可。
但是有的人總喜歡在酒桌上唱高調,比豪爽,論英雄,不醉不散,結果酩酊大醉,有時候誤了大事,有時候還鬧出人命;這都是“臉面”惹的禍。
林語堂在談到面子時曾經說過:“只能給國人的臉,不但可以洗,可以刮,並且可以丟,可以賞,可以掙,可以留。”關鍵的問題是什麽樣的面子必須要爭,什麽樣的面子可以丟,什麽樣的面子必須留,什麽時候可以賞給別人臉面。只有弄懂了這些問題,才算得上有智慧的人,大勇大德之人。
九八年承德市圍棋職工賽上,張遊奪得了個人冠軍,而且同時率醫學院隊奪取了團體冠軍,風頭一時無兩。
人們大多只看到了張遊的風光,通常都沒想到奪冠過程中的艱難困苦。
那次比賽,最後一輪前,奪冠無望的馬少恆連續擊敗了小嚴和小姚,摩拳擦掌地要挫敗張遊。
張遊在最後一輪比賽前,就以語言騷擾馬少恆;指出馬少恆最後贏了他也只能得第四名,只不過便宜了小嚴拿個人冠軍;而馬少恆如果輸給他仍舊是第六名。
但是顯然馬少恆並不為所動, 他沒辦法阻擋醫學院隊奪得個人、團體雙冠,卻一心一意地決意要打敗張遊,完成串燒醫學院隊的壯舉。
如此,方顯出他的英勇無敵。
那次還是張遊最後發揮上佳,終局前以一記妙手便宜了一目,半目險勝馬少恆,挫敗了對方的如意算盤。
今年的職工賽,又到了第六輪,馬少恆四勝一負,理論上還有奪冠希望;小蔡當然也是一樣。
第三台的趙東宏與李鐵如二人,情況與他們差不多。
但是四個人的所謂機會,都是需要張偉本輪能夠成功阻擊朱元濤,否則就不必提了。
四個人裡面,馬少恆和小蔡都已經提前輸給朱元濤,差不多唯有盼望對方連輸兩輪才有望超過;所以說他們倆奪冠希望非常小。
而趙東宏與李鐵如希望略大。
這個所謂希望在於,張偉本輪必須贏朱元濤;然後,二人的勝者下一輪再贏朱元濤,就可以了。
這麽微妙的可能性確實也是存在的,李鐵如不知道,他沒有心思盤算這些;但是,趙東宏卻必須明白這些情況。
“只有做好徹底的準備的人,勝利女神才會來到他的身邊。不了解的人卻稱之為幸運。勝利只能稱為是幸運。在正確的時間裡沒能采取必要的措施的人,得到的只能是敗北。不明白的人卻稱之為不幸”。
這一段話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到達南極點的探險家阿蒙森所說的。機會總是青睞有準備的人。
沒有做好徹底的準備,勝利是不會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