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二,由金吾衛領頭的聖駕帶著幾萬人浩浩蕩蕩的駕臨天津衛,蘇克雷、毛雍、鄭芝龍代表著軍方力量,天津府同知凌義渠,少尹孟章明、通判楊士俊代表著當地文官團體齊聚城門口迎接崇禎的駕臨。金吾衛指揮使杜天禎率先出現在城門口。眾人來到禦前見駕,行禮過後崇禎宣布按計劃進行,優先上船的是各宮嬪妃、太監、宮女、接著是皇親國戚,然後是文官、勳貴;崇禎則帶著周皇后和三子一女朱慈烺、朱慈炯、朱慈炤、朱媺娖、來到了孔府,作為臨時行宮,因為人數過多,7000多艘船不能全部進港,分批次進港,一條船人員裝滿了開走,另一條船開進來繼續裝,天津碼頭格外熱鬧,幾大禁軍在碼頭維持著秩序。此時的崇禎正在孔府接見蘇克雷。
“卿家辛苦了。”崇禎誇道。
“陛下,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不值得陛下誇讚。”
“天津知府孔胤運怎麽處置?”
“這些是朝政的事,不是該我們軍方插手的地方,我們軍方不參合。不做建議!”
“就不能給朕一點意見嗎?”
“陛下,軍政分開您忘了嗎?原則一定要堅持,不然朝政容易混亂。政務上有首輔內閣和六部為陛下分憂,他們決定就行!而且,這個事情屬於文武團體之間的矛盾,我不好出建議,本來近衛軍的原則是和地方官府井水不犯河水,哪知近衛軍剛到就給我們找麻煩,沒有辦法我才讓毛雍對天津城軍管。有的地方近衛軍是越界了,但當時情況緊急,沒有辦法只有執行軍管,防止有叛軍探子在城裡趁機作亂,為了一方安定不得已而為之,請陛下見諒!”
“罷,聽說卿家還有一輛車?”
“陛下,這不厚道了吧?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您這是與民爭利。”
“什麽民不民的?你是我封的將軍,官居二品的大將軍!”
“得,您別提了。堂堂二品大將軍在山東府衙大堂上被一個從四品的知府要求下跪,我在您這裡都沒跪過,他面子夠大的
,堂堂二品大將軍沒有一分俸祿,堂堂二品大將軍連自己的下人都養不起。陛下,您也太不厚道了吧。都說皇帝不差餓兵。您倒好,比資本家還惡劣。”
“資本家幹什麽了?資本家是什麽?”
“資本就是:用於投資得到利潤的本金和財產,是人類創造物質和精神財富的各種社會經濟資源的總稱。資本家就是掌握資本的人。資本家的本質就是壓榨剩余廉價勞動力。我就是被壓榨的那個。”
“朕有你說的那麽可惡?”
蘇克雷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陛下準備將你幾個兒子像太祖一樣當豬養?”
“卿乃何意?”
“從叛軍抓了各個藩王的先例來看,藩王都富得流油,太祖皇帝可是馬背上打的江山,再看看他的子孫們,叛軍來了就是
一個字慫,毫無抵抗。甚至有的主動舍棄家產買活命,真的是給朱家丟臉。社會資源全部都流落到士紳和藩王手中去了,當國難到來的時候,藩王毫無建樹。皇帝只有一個,您有三個兒子,就不考慮一下除了太子外其他兒子的出路?還是按著祖訓當豬養著?”
“卿家的意思是?”
“都讓他們來跟著我學點東西,總比儒家教的什麽帝王心術好的多,只要他們肯學,我會的都會教給他們,至於他們理想是什麽,想做什麽就由他們去吧!以後的國策是著重發展科技、軍工、重工業、輕工業和商業,
讓他們有自己的產業的好處有幾點:其一,他們自食其力可以減少朝廷支出;其二,不管他們從軍或者從商都能實現他們的人生價值;其三,可以避免兄弟內鬥,天天在一起兄弟情深;其四,當內亂來臨,他們在各行各業之中也能各司其職為國效力。” “你說,從軍的皇子想當皇帝呢?”
“陛下,我不是跟您說過嗎?軍隊由軍事委員會約束著,還有相關法律約束著。您看我在近衛軍裡該是位高權重吧?我實際上能指揮的也就幾個人,親衛隊長、毛雍還有偵查營的張素養,其他士兵見著了就給敬個禮喊一聲教官,要讓他們去執行命令?不好意思,他們只聽自己的長官命令。就是這層約束有利的避免了軍隊去造反。近衛軍就是給其他軍隊樹一個榜樣,當所有軍隊都這樣了,陛下還擔心軍隊嘩變嗎?不缺糧餉,士兵得到公正對待,誰沒事去造反?況且就是造反也指揮不動軍隊。”
“嗯,卿家言之有理。”崇禎說完對著王承恩說道:“王伴伴,去把太子和幾位皇子叫進來見朕。”
“是!”
沒一會兒,王承恩將朱慈烺、朱慈炯、朱慈炤帶了進來,向崇禎行禮過後,蘇克雷躬身向三位殿下行了個躬身禮。
“來烺兒、炯兒、炤兒朕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蘇先生今後就是你們老師了,行禮!”
蘇克雷示意不用,對幾位皇子說道:“諸位殿下不必見禮,我叫蘇克雷,今後你們就叫教官就是,在我這裡沒有那繁複的禮儀,在我這裡你們願意學什麽我當傾囊相授,我所教給你們的沒有儒家道理,也沒有帝王心術,只有各種你們想學的科學知識。除了太子有硬性要求,所以太子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因為你以後是要做皇帝要為整個大明江山負責,所以你要學的東西很多。我教的方式是身體力行,不像那些太傅那樣讓你們背四書五經,我的方式很簡單比你們宮中學的氛圍更輕松,只要你們肯學,十年都學不完,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跟著我吧!你們父皇先去福州。 “
幾位皇子看著崇禎,崇禎說道:”你們今天開始就跟著先生,好好學!學的越多,對你們以後越好。“
”是,父皇!“幾位殿下齊聲道。
“你們先下去吧!朕還要跟你們教官談事情。”
“兒臣告退”三人行禮告辭。
“卿家,你說以後重商,朕也想弄點產業給兩個兒子!”
“陛下,以後朝廷的產業就叫國企,我們的產業叫私企,企私企公平競爭。設立國企的目的就是有些東西專為軍隊保障的,防止國家財政困難的時候私企將保障給斷了,當然那是最後的屏障,陛下您有了自己的產業,宮中的花銷完全可以不靠國庫,與大臣們的矛盾也少了一項,又為您的子女謀了出路,一舉多得。商業嘛,就是要多才有競爭力,當然為了防止惡性競爭就必須在朝中設立一個部門,專門調控市場,防止經濟混亂。不瞞陛下,我的第一個產業就快誕生了,陛下想賺
銀子的話就抓緊了。場地準備好、工匠準備好,還有銀子準備好。”
“卿家,你有銀子嗎?還第一個產業?”
“我的商業合作夥伴都找好了,別人出資,出人,我出技術,估計現在都到儋州了吧!對了,陛下您行宮建好了沒?”
“沒建,買了一條街的房子,當作行宮了。那就是臨時住所,現在缺錢,節省一點!”
“好吧,到時候,我賺錢了就給您修一個現代宮殿。”
“一言為定啊!”
“敢情,陛下在這等著我呢!”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