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福船改裝完畢,蘇克雷的雷克薩斯被裝回了集裝箱,運到了船上,也到了吳世奇等一行人離開天津衛的時候了,在改裝福船期間吳世奇招募了300多個工匠,這些工匠紛紛帶上家眷踏不舍的踏上開往儋州的船。自古傷情多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尹惜諾臉上掛著一行淚水,蘇克雷喝道:好了,哭什麽哭?又不是不見了,也就在這兩月內我就過來了,堂堂七尺男兒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教官那是我舍不得你做的菜。”
“什麽菜,教官會做菜嗎?”張素養插嘴問道。
“素養,你不知道教官做的菜可好吃了。”
“好哇,你小子忒沒良心了,教官帶你開小灶都不叫上我。”
“好了,別扯犢子了,趕緊上船去看好我的車,就知道吃吃吃,別忘了交代你的任務,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邊記得給我寫信。”
“是,教官”尹惜諾敬禮說道。
隨後蘇克雷對著身邊的吳世奇說道,“吳叔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東家,你們請回吧!老夫曉得的,到了那邊我立即安排碼頭道路等基礎建設。”
“少爺,多給你父親寫信,他很想你?他早不生你氣了,有空的時候回去一趟,少夫人等了你這麽多年了。”
“知道了,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到了那邊多保重。”
“知道了少爺,請回吧!”說完對兩人行了個禮,然後頭也不回的跳上了船對夥計說道:“開船”!隨著兩艘福船漸漸駛出港口消失在眾人視線中,蘇克雷吩咐幾人上車,自己開著車緩緩向軍營駛去。
“不行,教官!!好歹我最早跟著您?有好吃的您唯獨和惜諾那小子偷吃,連我和軍長都不帶上,不夠義氣啊?”張素養抗議道,毛雍在一邊附和。
“你們都要忙著訓練什麽的,就我兩閑,又不是天天做,也就偷吃了幾頓…”
“還幾頓,不行!中午我就像嘗嘗教官的手藝。”
………
自從崇禎下令遷都福州的時候朝堂就炸了鍋,各種勸說遷都南京雲雲,崇禎堅定的要去福州。自從李自成大軍潰敗逃到山東後,崇禎心裡有了底氣,不去是吧?下獄詔、抄家。自從上次抓了一個禦史抄了他家嘗到甜頭後,動不動威脅著抄家,以前動不動殺人,現在不殺了。拿你家產買命吧,看你是命要緊還是家產要緊。文官私底下批喊著暴君,各種批判,但又不敢在朝上說。皇帝要遷都,百官只有跟著遷都,京城裡到處都是充斥著賣地賣房的畫面,一時間人心惶惶。金吾、羽林兩大軍分別挨著通知富紳也跟著搬遷,造成的場面就是沒人接手。皇帝都帶人跑了,物價下跌,有貨賣不出去,商人紛紛離開京城前往天津衛。
當崇禎得知鄭芝龍摔7000船隻即將抵達天津衛的時候,崇禎下令所有名單上的官員富紳帶著家產前往天津衛,此時天津衛再度進入軍事管制狀態,街道全部清空。空無一人的天津衛顯得冷冷清清,鄭芝龍艦隊到達天津衛的時候是由毛雍負責接待,並安排在軍營休息,等待著崇禎禦駕到天津,此時的鄭芝龍在海上飽經風霜40歲的人看著像50歲的人,不由感歎喊海上環境惡劣。眾人感歎,鄭芝龍運氣真的好,款待宴居然是蘇克雷親自下的廚,席間鄭芝龍也被蘇克雷的廚藝征服了後,兩人見面不到1小時就像幾十年未見的老友一樣親密。眾人對蘇克雷更加的佩服,
人格魅力大了。輕輕松松的就征服了這個明朝海軍一把手,他們不知道的是,蘇克雷給鄭芝龍畫了一個鄭芝龍不得不接受的大餅。蘇克雷給悄悄的在鄭芝龍耳邊說了一句最起碼讓他兒子有個國姓。這個誘惑非常的大,鄭芝龍也不是傻子,國姓朱。除非為皇帝立下不世之功,接著蘇克明又告訴鄭芝龍,只要鄭芝龍好好乾,大明海軍總司令就是他的,憑借著蘇克雷提供先進的軍艦和武器立功都是小問題。當宴席散去後,蘇克雷在辦公室和鄭芝龍徹夜會談。這個會談直接影響了整個大明海軍發展。 “飛黃兄,請看!”蘇克雷拿出他畫的圖紙遞給鄭芝龍,鄭芝龍接過之後指著第一張圖紙對鄭芝龍說道:“飛黃兄,這艘艦艇我稱之為戰列艦,四層炮甲板,再安裝上一台780馬力蒸汽機,混合動力,進可攻退可守,漂亮吧?這艘船長64米,寬18米,高8米,滿載排水量5800噸,120門炮,其中60門33磅加農炮,60門30磅滑膛炮,這些參數代表什麽我就不具體說了,你接觸佛朗機人多對他們的戰艦比我更了解,後面幾張是護衛艦,你慢慢看。”
此時的鄭芝龍才明白過來為什麽蘇克雷給他畫的餅,不得不接受。蘇克雷直接將19世紀法國最強瓦爾密號戰列艦、美國憲法號護衛艦圖紙拿出來就連參數一個都沒改的拿給鄭芝龍看。19世紀的東西拿出來吊打17世紀的荷蘭艦隊,甚至整個歐洲艦隊都沒問題,蘇克雷還喪心病狂的表示每艘軍艦都搭載蒸汽機。雖然鄭芝龍沒明白蒸汽機是什麽東西,蘇克雷信誓旦旦的說不要帆都航行,還可以逆風跑不需要操作自動跑的機器。
鄭芝龍看完之後,對蘇克雷問道:“這些能給我多少艘?”
“這就看你能帶回多少木材和錢了,你應該收到皇帝給你的整合海盜劫掠商船的聖旨了吧?你帶的越多給你造的越多, 到時候佛朗機的艦隊在你的艦隊面前就是不堪一擊,我給你看的圖紙比他們的先進多少倍。”
“造一艘需要多久?在哪裡造?”
“護衛艦要一年半,戰列艦需要兩到三年。後面技術成熟了,造起來就快了。目前打算在福州馬尾建一個造船廠。”
“那麽久啊?”
“你要這樣想,現在大明正在內亂,軍工業不可能隻支持你的海軍建設,陸軍甚至空軍也需要建設,都需要武器,需要大量人力和物力,這個慢慢來,今年你才40歲,10年的時間足夠你建立一支無敵艦隊。”說著蘇克雷拿出世界地圖和海圖給鄭芝龍看到:“這張是世界地圖,你看海洋佔陸地超過70%後面這張是去往各個國家的海圖,只要你願意世界海洋都是你的。”這張大餅畫的鄭芝龍感覺自己都吞不下,蘇克雷哪來的信心造那個大軍艦,就是福船也極耗人力物力財力,鄭芝龍看了下,然後說道:“劫掠商船也不可能無限制下去啊?佛朗機的艦隊也不是吃乾飯的,現在我就只能跟他們打成平手,西洋還有英吉利什麽的聯合起來就不好打了。”
“這個好辦,你先整合海盜,海盜去劫掠,你給他們放風,遇見有軍艦護衛的就不動,專挑落單的劫,下面我們來說一些細節……”
兩個人就像後世的幾個大流氓一樣在這小辦公室裡瓜分世界,蘇克雷老的時候想著自己前身乾的大事的時候,想到當年在辦公室和鄭芝龍畫餅場景,也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