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津衛各鄉紳在軍營門口抗議天津隻進不出,門口衛兵立即劃出警戒線並擺出“軍事重地,閑人免進!”的牌子,並警告眾人不要越過警戒線,人群裡頓時一片憤怒的罵聲,說什麽白眼狼,比闖王還狠之類的,尹惜諾前來稟告軍營門口的事情,蘇克雷並不理會,說道:“凡是越過警戒線的首先開槍警告,警告過後不聽勸告者,開槍擊斃,天津府就沒動靜?”
“沒有,我這就去轉告衛兵。”
“讓毛雍去安撫外面的人,汪濤帶回來了沒?”
“帶是帶回來了,帶的過程中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
“張素養,把府衙大獄給劫了,當時趙建東不放人,說:知府沒有下令,他不能放,然後張素養直接帶人將趙建東打了,繼而持槍強闖進去將汪濤等人帶出了大牢交給了軍法處。”
“打了就打了,府衙沒有什麽動作嗎?”
“知府彈劾咱近衛軍的折子全都給截了,莫說是個人,現在天津衛就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尹惜諾剛說完就見張素養來報。
“教官,仵作的結果出來了,昨晚死的人叫做趙景嶽,他爹叫趙柯,在天津衛開了一個賣海外走私品的鋪子叫‘文心齋’,主要賣倭貨。趙景嶽後腦被扣了一根長釘。劇其小廝交代:趙景嶽出了鶴鳴樓就交代其他小廝去叫人,其攙扶著自家公子回家的路上被人襲擊後,就什麽不知道了。隨後我調查昨夜的更夫,發現更夫也死了,被人擰斷了脖子。”
“還有沒有其他線索?”蘇克雷問道。
“沒有了!”張素養回答道。
“報告!”
“進來!”
“報告教官,人抓住了!”
“怎麽抓住的?”
“我叫陳新,是1師4團2營3連一等兵陳新。今天早上我帶著我班戰士在悅來客棧盤查,發現兩個人見了我們就跑客棧樓上跑,我們跟著追到玄字房,此二人已經關上房門並將門反鎖了。當我們撬開房門的時候,二人已經越窗跳下,被守衛在下面的士兵當場按住,綁了回來。我們在房裡發現尚未處理掉的黑色夜行衣,就此判定此二人即為元凶!”
“乾的不錯,記上一功。”
“謝謝教官!”
“這是你們該得的,將人帶到軍法處。素養,走我們去軍法處。”
“是!”
蘇克雷帶著張素養和尹惜諾來到了軍法處後,安排人將兩人分開審訊,蘇克雷萬萬沒想到,這兩人不管用什麽辦法就是什麽也不交代,很明顯此二人為某個勢力的死士。蘇克雷隨即想到:疲勞審訊這個手段。交代將兩人綁在椅子上無限制重複詢問,不給水喝也不讓其睡覺,審出來了後,兩邊核對口供,口供一致能對上後畫押交給他。
交代完畢後,蘇克雷回到了辦公室,看見毛雍在辦公室裡已經等候多時,看見毛雍疲倦的樣子,一看昨晚就沒休息。行禮過後,毛雍說道:“昨晚各師清查,無令出行的軍官和士兵有322人,全部找回來了,剛送軍法處,門口抗議的人我給全部轟走了。那322人怎麽處置?”
“軍法處置,軍官加倍!不得徇私,無規矩不成方圓,還好直接軍管了天津衛,要是被敵軍俘獲,加上意志不堅定的主,我們的軍情就被泄露,造成的後果就是全軍覆沒。必須嚴懲,沒有商量。”
“教官…按軍法無令外出軍棍二十,軍官加倍的話?不是要出人命?”
“死了就死了,
軍法如山,作為軍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有何不可?我們缺的不是這樣的士兵,我們缺的是能聽命令能打仗的士兵,寧缺毋濫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指揮官要杜絕一切隱患。” “我明白了,你去安排!什麽時候當著全軍面前執行處罰。我要殺雞儆猴,給那些還想違反軍法的人看看!”
“我這就去集合部隊。”
毛雍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離開了蘇克雷的辦公室後,立馬命令所有沒有任務的部隊全員校場集合,然後讓軍法處的人將322人押到點將台下,即刻命令執行軍法,10人一組的被押上點將台一人20軍棍,士兵執行完後就是軍官,隨著一棍一棍的下去,眾人皮開肉綻,慘叫聲連連。當所有人都被執行完畢後,對著所有士兵喊道:“都看見了?這就是不遵守軍紀的後果,今天這一幕是教官要求的,也是我要讓你們看見的,你們在違反軍法的前自己想一想違反軍法的後果是什麽?家有家規國有國法,教官說的對,這300余人無令外出,在外面要是被敵人俘獲後把我們賣了,我們將面臨的或許會是全軍覆沒,或者是他們在外面違法亂紀給社會帶來的是不安定,這就是為什麽讓你們看軍法處的執行軍法的目的,我們是軍人,是戰爭機器,我們的責任是保家衛國,而不是外面違法亂紀,我們在外面造成的破壞力是外面的匪徒的無數倍。所以,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軍法大於山,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好了解散!”蘇克雷看著台上毛雍的作為以及一番訓話蘇克明滿意的點了點頭,毛雍現在在全軍之中樹立起了威信, 慢慢的成才,今後總有一天會成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隨著部隊解散毛雍走下點將台來到了蘇克雷面前問道:“教官我做的怎麽樣?”
“還行,越來越像一個指揮官了!”
“多謝教官,我去看看那些受了罰的士兵。”
“還不錯,成長的夠快。知道打一棍,給一個棗了。”
“都是教官的栽培,教官教的好,學生學得好,會舉一反三!”
“別貧了,去吧。不要讓將士寒了心,多給他們溝通,軍心自然就凝聚了。”
“那,教官我去了。”
“去吧!”
次日晚上七點軍法處少尉石開就來報告說:“那兩個人已經招供,這個是供詞,請教官過目。”
蘇克雷拿過供詞見上面寫道:孔有立、孔有足此二人皆為孔府從小收養孤兒培養為死士,在大軍進城的時候孔胤運命兩人先給了趙景嶽五千兩銀票,鼓動其在鶴鳴樓釣魚,誰知汪濤倒霉自己撞了上去,然後就有了肢體衝突。接著兩人穿著夜行衣對趙景嶽滅口,孔有立打暈了趙景嶽的小廝然後用長釘打入趙景嶽後腦,隨後將5000兩銀票給順走,更夫發現兩人的行徑後,扔下銅鑼逃命,更夫年老體衰跑不過兩人,隨後兩人將其脖子擰斷扔到了牆腳,此二人怕孔府滅口,就住進了悅來客棧,見我們盤查,心虛就跑回房間鎖上房門,想越窗而逃,哪知被下面的士兵擒獲。
“做的不錯,下去吧!把兩人給我帶到天津府衙,惜諾,你叫人去把趙柯請到府衙,你去府衙擊鼓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