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教官不好了出事了!”親衛尹惜諾慌慌張張的跑進蘇克雷臥室,將蘇克雷叫醒後喊道。
“慌什麽慌,天又塌不下來,出什麽事了?”
“6師5團2營副營長被汪濤被官府抓了。”
“什麽人敢抓我的人?”
“天津府捕頭趙建東抓的。”
“那小子犯了什麽事?”
“不清楚,汪濤親衛來報說:晚間他帶著幾個人在鶴鳴樓喝酒,在搶包廂的時候和一貴公子起衝突後,就讓人動手打了貴公子的小廝和那位貴公子,之後出酒樓的時候就被天津府捕頭趙建東帶人給抓了。”
“他親衛怎麽沒被抓?”
“這個屬下不知”
“把他親衛給我叫來!”
“是,教官。”
尹惜諾,是張素養參選偵察營的時候從親衛班中提拔出來的人,能文能武,就是做事不如張素養穩重,這人還的磨礪磨礪才能成才,蘇克雷心裡想道。
“報告教官人帶來了。”
“說說怎麽回事?”
此人見著蘇克雷就跪下哀求道:“大人饒命!”
“起來說話,男兒膝下有黃金,新軍就沒有跪拜的規矩!你叫什麽名字?”蘇克雷此時很生氣。
“小的杜陵,是前不久才加入近衛軍的,小的以前是河南農民,闖王,不對是闖逆來的時候到處傳著:不當差,不納糧。小的活不下去了才跟著大軍,在居庸關大戰的時候小的運氣好沒有死就被官軍給擒了,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然後就被選入近衛軍然後就分在了6師5團2營1連1班,在大比武的時候,由於小的身體健壯被汪大人看重就被調去當了他的親衛……”
“說說昨晚的詳細經過,實事求是的說,不準一絲遺漏!”
“是,大人。
晚間汪大人帶著我等親衛在鶴鳴樓宴請他的幾個朋友,當我們到了那裡後,汪大人就叫著小二給安排翠柳閣,還要幾個姑娘作陪,指明頭牌翠珠兒作陪,就在這時有位穿著綾羅綢緞的貴公子出現說:“這位大爺,整個五樓(翠柳閣)被他包了,翠珠兒也被他包了,小的門請幾位大爺下樓。”
“小二我出1000兩,包了五樓和翠珠兒!”
小二為難道“這位大爺要不樓下給您找個好的包廂,給您換明月姑娘如何。”
“不行,老子今天必須要翠柳閣和翠珠兒,整個天津都是我們近衛軍救的,這個狗X的天津淪陷的時候在哪裡,叛軍走了狗X的出來耀武揚威了?有錢了不起啊,老子又不是不給錢1000兩還嫌少啊,2000兩。”
“你罵誰狗X的?幾個丘八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子就是有錢怎麽了,老子出3000兩,小爺我就是有錢怎麽的?你們幾個窮丘八哪裡來的錢,搶老百姓的錢跑來嫖妓,還好意思說天津衛是光複的?闖逆燒殺搶虐的時候你們在哪,跑來接收一個空城,你怎不說李自成被你們給打死了?”
“老子哪裡來的錢要你管,老子的錢乾乾淨淨,不像你這樣穿的人模狗樣的人,你的錢不是啃老的來的就是奸商坑來的,我們近衛軍從居庸關殺3000人把叛軍30萬人打敗了,叛軍聞風而逃有什麽奇怪的?翠柳閣老子要定了,都給我滾下去!”
“小爺我要是不呢?”
“來人,給我將這個敗類攆出去!”說完汪濤就讓親衛動手打人,貴公子小廝當然不是這些軍人的對手,兩下就被撂倒,貴公子也被打的鼻青臉腫,
貴公子在小廝的攙扶下下了樓,在臨走的時候撂下狠話道:“,有本事別走!” “老子就在翠柳閣等著。”說完就進了翠柳閣,宴席散了後,汪大人帶著我們出了鶴鳴樓後,就看見天津府衙役帶著人將汪大人和其他幾個親衛以‘涉嫌殺人’給擒了。然後我就回來給大人報告了。”
“為什麽偏偏你沒被抓,就抓了其他人?”
杜陵再次嚇得跪下哀求道:“小的不知,請大人饒命!”
“沒出息的玩意兒,給我起來。”
“是大人,那小的?”
“給我滾下去!”蘇克雷再也忍不住的發怒道。
“教官,我看有蹊蹺,近衛軍剛來天津衛就出這檔子事,還偏偏除了人命,最為蹊蹺的是其他人都被抓了,唯獨放了杜陵回來。”尹惜諾分析道。
“這個我知道,看來是有些人誠心的要給近衛軍來一個下馬威哪!給我把毛雍叫來,讓他準備好汪濤的檔案,順便把張素養給我叫過來。”
“是,教官!”
醉意朦朧的毛雍在聽見尹惜諾報告出事的時候,酒意瞬無,在了解了大致情況後,命人找出汪濤檔案後匆匆的向蘇克雷辦公室走去,尹惜諾在去偵察營的路上碰到了剛從房頂上跳下來的張素養嚇了一跳,張素養戲弄道:“狗X的,又幹了什麽壞事,鬼鬼祟祟的?”
“別鬧!教官讓我來找你,讓你去辦公室見他,哪知還沒到偵察營就被你從上面跳下來嚇了一大跳。你大晚上一個人在房頂幹啥呢?”
“喝酒賞月,還能幹啥?難道還找個大姑娘在房頂約會嗎?出什麽事了?”
“邊走邊說,教官找的急!”尹惜諾邊走邊將大致的事情給張素養說了一遍,張素養感覺事情緊急,氣急敗壞道:“你怎不早說,這麽大的事情教官肯定急了,走快點!”在一番催促之下兩人來到了辦公室前,隨著報告後,被叫了進去,蘇克雷說道:“素養,給你幾個任務。第一個任務,去天津府把人給我提出來,我的人就是在外面犯了事,也由軍隊來處理,他地方無權管轄;第二個任務,不是出人命了嗎?去多找幾個仵作去停屍房驗屍;第三個任務,城外的人給我撤回來,至於誰來接替你就別管了,我會安排給我徹底的查,看看誰在作妖。哼,這群人真敢把軍隊不當一回事,還以為以前的武將呢;第四個任務,把死的人的身份給我調查清楚!”
“是,教官!保證完成任務,我去忙了。”
“去吧,注意安全!”
“放心吧!在這小小天津衛要我命的人還沒出生呢?”
“少說大話,謹慎一點好,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暗箭難防!小心無大錯。”
“多謝教官關心,我是您訓練出來的,您還不放心嗎?我走了,惜諾!保護好教官安全!”
“放心吧,教官要是少了跟寒毛你拿我是問。 ”尹希諾保證道。
“這群臭小子!”蘇克雷搖了搖頭笑道。自己的安全需要那些人來保衛?天真,自己什麽樣的生與死沒經歷過?
“報告!”
“進來!”
“報告教官!您要的汪濤檔案。”說完毛雍將檔案放到了蘇克雷辦公桌上。
“現在記錄命令:
命令各師清點人數,凡是無令外出者送軍法處!
命令嚴格實施軍事管制,不服從者軍法處置!
命令整個天津衛戒嚴,只允進不允出,違者槍斃!
寫完蓋章發出去。”
這才幾天,就有違背軍令的,那個朱濤和他的親衛人回來就給我送軍法處,一個個要造反啊?這幾天你給我查還有哪些違反軍法的人,嚴懲不貸!”
“是!教官。”
“要加強你的安保力量,這城裡彌漫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放心吧,教官!回去我就多讓幾個親衛跟著我。”
“去忙吧,也無需多慮,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我去了,教官。”毛雍說完退出了辦公室,心裡想道:那群人惹誰不好,惹咱們教官,一天幾萬人倒在了他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人,後果可想而知。
蘇克雷翻開汪濤的檔案:
汪濤,男,34歲,永平灤州人。中尉副營長,原金吾衛百戶,居庸關之服前2團3營副連長,因在居庸關守關得力,追擊英勇殺敵7人俘虜49人升中尉任6師5團2營副營長。
蘇克雷合上檔案喃喃道:山雨欲來風滿樓!